楊銘領(lǐng)他們來到城主府,大廳中有一身影極其熟悉,她模樣清雅,從容不迫地端起手里的茶,品了品。
小口淺嘗,冒出的霧氣,熏得她的小臉,微微有些濕潤。
放下茶杯,露出精致賢雅的臉龐,是昨夜那名與他們在一個屋檐下躲雨的女子。
蘇沫也認得他們四人,確切地說是認得龍芷。
那名矮小的少年,也不知他行弱冠之禮了沒有,是否有心儀之人。
陳銘見兩隊人,隔空相互打量,輕咳一聲,“幾位少俠認識?”
“不認識?!?p> “見過。”
肖緯小聲訓斥道:“瑩瑩,不可無禮?!?p> 抱歉的對蘇沫紳士地行了個禮,“師妹心直口快,還望蘇小姐別放在心里。”
她只覺得奇怪,昨晚是第一次見面,此人為何知道她的姓氏。
看出蘇沫的疑問,肖緯示意她往后瞧。
蘇家侍衛(wèi),腰間都刻有一枚圓形圖案,不仔細瞧,以為是衣服自帶的配飾。
“這個圖案,僅限于蘇家內(nèi)部人知道,你是何人?”
霎時間,大廳靜得連彼此呼吸都能聽見。
瑩瑩單手叉腰大喝,“瘋女人,你想干嘛!”
剛剛還在聊天的人,下一秒便劍尖相向,陳銘實在難以理解,滿腦子霧水。
妖邪還未收服,自己人眼看就要打了起來。
他用大指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劍尖移開兩寸,“年輕人火力不要太旺盛,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肖緯移開被陳銘擋住的視線,“在下肖緯!”
肖緯?為何那么耳熟。
想起來了,父親有一至交好友,是五大家族之一的肖家。
蘇沫收起劍,“你是肖叔叔的兒子?小時候的鼻涕蟲?”
被人當面,說出小時候的不雅外號,著實有些尷尬。
他訕訕笑道:“小時候我倆經(jīng)常在一塊玩,只不過后頭,我隨父親出門歷練,再回來時,又入了青楓派,這么多年未見,你變得更漂亮了?!?p> 剛還劍弩拔張的,現(xiàn)在又和好了?而且五大家族之一的肖家也來了,聽說肖晟云的兒子,這些年來一直在楚峰門下。
“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還是來說說妖邪之事吧?!?p> 肖緯明白正事要緊,也不急著敘舊。
原來一個月前,城里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很多小動物,起初大家都沒在意。
直到十天前,發(fā)現(xiàn)了很多尸體,最令人膽寒的是這些人都是動物變的。
城里的人和山中的獵戶,把灑落在外的動物抓起來,準備賣錢或自個吃了。
不料下手時,死了的動物、家禽變成了人。
百姓怕殺人的名頭扣到自己頭上,紛紛把尸首拋在山野處。
直到近幾天才發(fā)現(xiàn)。
而導致這一奇怪現(xiàn)象的人,還不知她是何方神圣!
根據(jù)城里有幸逃生的人說,行兇那人是一名女子,穿著一身白衣,眼睛被白紗遮住,可即使這樣,也難擋女子美貌。
一天在街上,幾名男子想輕薄于她,不小心扯下那女子覆蓋在眼上的白紗。
紫色的瞳孔魅惑不已,與她對視之人,不管男女,皆變成家禽、動物。
隨后,她撿起掉落的白紗,蒙住雙眼,閉眼時,瞳仁中盛開的彼岸花開始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