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看他們的樣子,是不打算將蠱術(shù)傳承下去了?!?p> 范善行停了一會兒,才道:“巫啟族當初元氣大傷被迫避世,原因也在蠱術(shù)身上,我倒是也沒想到他們能這么狠下心斷了傳承……既然這樣,平州那邊做得隱蔽些,咱們也好探探他們的醫(yī)術(shù)?!?p> 六皇子皺眉,過了半晌出聲:“……我大晟能人眾多,找些醫(yī)術(shù)精湛的高人也是不在話下,怎么你們都要抓著巫啟族不放?”
“醫(yī)術(shù)精湛的高人?”范善行卻是笑了,六皇子無端覺察出一絲諷刺意味,“巫啟族是個肥羊,自然得宰上一番才是,至于那些醫(yī)術(shù)不錯的,只怕如今都被逼得無處可尋了吧?”
六皇子眉頭微凝,一雙眼睛瞇起:“范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范善行深深看了他一眼:“六皇子在皇室這么多年,難不成連這點也理會不了?這些年的明爭暗斗委實也多了些……”
……
“陛下的病……”
“……也快推上行程了。”
……
蘇煙醒來時瞇了瞇眼,便被阿藍伺候著洗漱完就開始整理衣著裝戴,不過蘇煙還是以輕便些的衣裙為主,一些繁瑣笨重的衣飾頭飾什么的也都收了起來,只是隨意著了身凌素雙她們先前在城中挑的一件湖綠色襦裙,輕盈之余也很涼快,蘇煙穿著感覺還不錯。
至于頭發(fā),阿藍她們素來都是給蘇煙做編發(fā)的,但顯然與襦裙不太搭。正巧徐先生過來,蘇煙的頭發(fā)便干脆由徐先生經(jīng)手,挽了個稍微活潑些的發(fā)髻,又插上一對白玉翡翠雕刻的珠花,銅鏡中的少女面容很是秀氣,一雙杏眸圓潤澄澈,配上這樣一番妝點,倒是顯得別樣的俏麗明艷。
凌素雙忍不住嘆道:“真好看,先生的手真巧?!?p> 徐先生笑了笑,仔細打量了蘇煙一番,見收拾得不錯了,道:“只是閑暇是與我母親學的,她的手更巧些?!?p> 蘇煙也在透過銅鏡看了半天,也跟著贊了一聲。
隨即,她想到什么,拿起帕子將唇上點好的口脂擦了些,徐先生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聽她道:“昨個我被賊人侵襲受傷,今日應(yīng)是一副病態(tài)才對,這口脂有些艷了些?!?p> “受傷?你回來時不是好好的?”凌素雙愣了愣,還以為蘇煙真受傷了,急道,“你傷哪了?嚴不嚴重?都這么長時間了,我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
被凌素雙一通好問,蘇煙倒忘了自己沒與她們說昨晚的事,便將她們安撫下來:“沒出什么事,只是做給人看的罷了……”
隨后,將昨晚的事與凌素雙她們說了,但是隱去了蠱蟲的那部分。
“所以,我今早看到些財物,說是城主府來的,我還想著城主和王都的人什么時候如此大方了?道沒想到原是我們圣女裝病討來的?!毙煜壬p笑一聲,神色間帶了些揶揄,“接下來你還得與那王都的人相處一段時間,是得防著些,也難為我們圣女了。這妝容是有些不合適,還是我再幫你改改吧,阿藍,你在一旁學著些?!?p> 看徐先生又要動手,蘇煙連忙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自幼體弱,這妝淡些就成。”
一把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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