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在下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一時間自己也弄不清楚其中地關(guān)系,不知該如何入手。熾一個箭步?jīng)_到貝殼的邊沿仔細觀察著。站在這里,熾運用自己的探息功法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精妙。是那黝黑玄鐵的吸力和那珠子的推力正在互相角逐,而冰的貿(mào)然加入非但沒有拆散他們,反倒也成為了其中受害者。道理雖然弄明白了,但一時間熾也不清楚該如何去改變他們。
而自己眼前這巨大的蚌殼,似乎也有一種阻攔一切地功效。熾似乎感覺到,要不是這蚌殼,可能這巨大的力量早就把四周一切都摧毀了。基本探析清楚了情況,熾沒敢輕舉妄動進入那蚌殼。但此時蚌殼中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冰的表情已經(jīng)顯得十分地痛苦。熾做夢也沒想到,能與自己的愛人再次相見,更沒想到,這一見是這么地九死一生。
熾知道,此刻是冰的生死關(guān)頭。情急之下,熾張開雙手,將自己體內(nèi)的木元素之力緩緩地注入到蚌殼中。萬幸有這木元素之力地注入,讓冰原本難受地表情有了一絲緩和??粗蔷徍偷谋砬?,熾的心底稍微安定了下來。
恍惚間,熾感覺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只不過,那昔日寒毒纏身的冰,此刻卻被聚風珠所困。熾心想,上一次,自己沒能救活自己的愛人,這下,是造物主再次給了自己一次拯救愛人的機會。想到這里,熾加大了木元素的注入速度,想讓冰快速回復(fù)元氣好快速脫困。
水木相生,蚌殼中的冰有了這木元素之力的協(xié)助,也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增加。有了這力量,冰拼盡全力地抵抗著。而此時,冰也察覺到了這木元素的來源,正是站在貝殼外的熾??粗羧盏姆蚓绱速u力地為自己注入著力量,原本那一肚子地怨氣此刻都化為了委屈。
四目交融,熾的眼中只有對愛人無盡的擔憂和不惜一切將她救出地堅韌。這眼神,冰知道。這是當她寒毒纏身命不久矣之時,熾給自己的眼神:此生此世,只得一人心,生死不分離。
突然間,冰感受到那木元素之力突然暴漲。冰驚奇地看向熾。熾看著冰點了點頭,示意她好好利用這份木元素之力。冰知道,熾也堅持不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聚風珠的轉(zhuǎn)動,伴隨著聚風珠轉(zhuǎn)動地頻率,她用處相反的力氣,想要停止聚風珠地轉(zhuǎn)動。
但是,在聚風珠那磅礴地轉(zhuǎn)動力量面前,冰無疑是在以卵擊石。沒多大一會兒,熾體內(nèi)的木元素之力已經(jīng)枯竭。熾又感受到了自己體內(nèi)那份荒蕪和枯竭。而此刻的冰,感受到四周木元素之力的衰退,也知道熾此刻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
兩人近在咫尺卻無法相擁,冰揚起手,朝著熾地方向揮舞,這次可能是他們真正的告別。而熾此刻已近抓狂,他揚起雙手,一股澎湃地木元素之力磅礴而出,朝著那黑鐵玄石打去。在熾地木元素之力面前,那黑鐵玄石紋絲不動。
熾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體內(nèi)所有的元素之力擠出,朝著那黑鐵玄石打去。此時,整個神廟都能感受到熾的狂暴。熾腳下的木質(zhì)地板,在這份狂躁面前都已經(jīng)開始冒煙。看到熾如此賣力,旁邊的瀟然也加入了進來。作為羽人的后代,自然是要幫助族人的。
雖然自己沒有熾的深厚功力,但也稍微有些作用。兩人這么賣力的發(fā)功,那黑鐵玄石從比較細長的上方逐漸開始發(fā)紅融化。而似乎那蚌殼內(nèi)的颶風也因此而小了很多。
此時地冰已快暈厥,一旦冰的力氣耗盡,那強烈地颶風就能將她撕碎。事不宜遲,熾用盡渾身的力氣挑戰(zhàn)著黑鐵玄石地堅硬。只見那黑鐵玄石那發(fā)紅的頂部,在颶風中逐漸隨著融化拉長,慢慢變成一條火紅筆直地棍子。熾原本想用自己的元素之力來融化或者敲碎這黑鐵玄石,卻沒曾想到自己只能是改變了他的外形,卻沒能影響那玄石分毫。
此時,冰已經(jīng)鄰近昏厥。而熾也已經(jīng)將體內(nèi)所有的木元素之力用盡。熾有氣無力地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撕心裂肺地呼喊著她的名字。
而那蚌殼颶風內(nèi)的冰,也只能是有氣無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朝著熾揮揮手,無法說出一句話。熾看著自己的愛人,嘴角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冰看著沖自己微笑地熾,突然冰意識到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她用盡渾身的力氣大聲呼喊:“不要!不要進來!”熾吃驚地看著突然開口說話地冰,回道:“你可以說話了?我們有好多話要說,我這就來陪你。”
此刻,因元素之力耗完而精疲力盡而癱坐在地的瀟然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兩人竟然是這層關(guān)系。同樣也為他們二人的凄慘而傷心。但是,此刻的他也已經(jīng)幫不上任何忙了。瀟然把眼神移到熾的身上。
只見熾邁出雙腳,要踏入那巨蚌中。瀟然趕忙呼喊旁人阻止,因為他知道,那凌厲地大風會將熾撕碎,他這是在自殺。而那懸浮在蚌殼半空中的冰也在拼命地搖頭,示意熾不要進來。
但眾人沒能拉住熾,就在眾人跑上前的一瞬間,熾的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那巨蚌殼內(nèi)。瞬間,那巨大的撕扯力就將他吸了進去。只見熾隨著那颶風,在蚌殼內(nèi)上下翻飛,眼看就要被撕裂。而冰多次伸出自己的手想抓住他,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瀟然在外看著這一切,已經(jīng)是眼淚橫流。目前他們已經(jīng)什么也做不了了,這神一般的力量,自然不是他們能夠控制地。瀟然癱坐在地上,那哭泣,既是對自己無能為力地憤怒,也是為他們這同歸于盡地悲慘愛情地傷心。
而此時的熾,意識已經(jīng)模糊。上下翻飛讓他天旋地轉(zhuǎn),那巨大的風刮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他下意識地想要用自己的元素之力穩(wěn)住身形,但自己體內(nèi)那荒漠般的干涸感讓他無能為力。
突然,熾似乎感受到了雷電元素的力量。熾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吸收著周邊地雷電元素。而那雷電元素在體內(nèi)迅速的匯聚,那曾經(jīng)干涸地荒漠,此刻已經(jīng)逐漸變成了草原,再而變成了生機勃勃地森林。
瀟然聽到了族人的震驚,他擦干了淚水朝那巨蚌內(nèi)看去。原以為熾和冰必死無疑地他此刻卻長大了震驚地嘴巴合不攏了。只見熾長發(fā)飛舞,身體四周充滿了白色的光點。那光點慢慢匯聚成長蛇繞著熾穩(wěn)住了他的身形。
而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澎湃地木元素之力正在隨著這颶風散發(fā)。就連那已經(jīng)失去了內(nèi)力地瀟然都感受到了體內(nèi)力量的補充。正當眾人驚奇之時,只見熾揚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閃電對著巨蚌劈下。
隨后,伴隨著那驚天動地地搖晃,地上的蚌殼裂口了一個細小地口子。而此時的冰,似乎是因力量補充的原因,也重新配合著熾再次用力,努力想讓那聚風珠停下轉(zhuǎn)動。而此時的熾,已經(jīng)如同那長發(fā)煞神一般。
因雷電元素已經(jīng)不在受風力控制而長發(fā)張牙舞爪地飛舞,外加那周身纏繞的雷電元素已經(jīng)連熾地雙眸都已經(jīng)染白發(fā)光。四周觀瞧地人嚇得連連后退,稍微膽量小一些的人此刻都已經(jīng)嚇得走都走不動了。
而此時的熾,只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充沛和不可一世。那渾身充滿的雷電元素仿佛要將他撐爆,讓他煩躁無比。而后,又是一道閃電劈出。這一道閃電,足足持續(xù)了數(shù)秒鐘才停下來。
而那巨蚌殼內(nèi),已經(jīng)可以看見幾條細微地裂痕正在慢慢變大。熾察覺到了這一絲變化,短暫地蓄力,這時的熾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光球。眾人只見一道強光再次從那光球中射出,巨大的白光閃得眾人無法睜眼,所有人只能捂起自己的眼睛不致失明。
而就在大家捂起雙眼的那短暫的時間中,那地上的巨蚌此刻已經(jīng)開始逐漸布滿裂痕。那一道道細微地裂痕如同那密集地毛細血管。而慢慢地,那些密集地如同血絲一般地裂痕逐漸擴大。而此時,巨蚌開始顫抖,伴隨著巨蚌地顫抖,整棟神廟似乎都開始抖動起來。
眾人捂著眼睛從神廟中搖搖晃晃地走出,過程中有幾個人因為摸不到出口而睜開了眼睛,一瞬間便被那強光刺瞎了雙眼。出了神廟地眾人稍稍緩了口氣,而此時神廟地四周已經(jīng)陸續(xù)有族人被這強光吸引圍了上來。
看著正在抖動地神廟,瀟然不知道這小樓還能撐多久,趕忙安排眾人撤離得遠一點,維護著四周的秩序。然后又派人將眼睛受傷的幾人及時送去醫(yī)師那邊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