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歌擦了擦眼淚,試圖想讓人看不出她哭過一般的,揚起笑臉回頭看向狄顏,“好。”
“???”
“我去熬藥了?!闭f完沒等狄顏反應過來的跑開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狄顏。
次日,陸元修即便臉色還是很蒼白,但好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聽聞李才攜妻女登門拜訪,陸元修也是皺了皺眉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一旁的安居忙上前解釋道:“來的時候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讓狄公子假扮您的身份來了這個李才提供的莊子。不過主子放心,那李才并未瞧見狄公子的臉?!?p> 陸元修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是?!卑簿颖c了點頭就轉身去答復。
當安居一走,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的狄顏就開口說道:“這李縣令估計也是個怕妻子的人。”
“哦?怎么說?”
“來的時候,我稍微的打聽了一下,這李才這些年一共娶了一個妻子,納了五個姨娘,就正房生了這么一個小姐,其他皆無所出。你說這是緣故?”
用完早飯,從堂后走出來的納蘭甜剛巧聽到了狄顏的這個八卦,立馬好奇的說道:“那定是李才的妻子不讓姨娘生咯!”
“這誰知道啊。奇怪,這一大早,挽歌呢?”
狄顏這么一問,陸元修目光就看向身側的侍衛(wèi),那侍衛(wèi)立馬就答道:“蘇姑娘說缺了一味藥,就出去買藥了?!?p> “沒讓人跟著嗎?”
“回公子,安侍衛(wèi)已經安排兩個跟著了?!?p> 聽著,陸元修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李才就攜著妻女走了進來。還別說,這李才相貌不怎么樣,這妻子即便上了年紀還是風韻猶存,從那一進門就一直垂著眼眸的女兒可以看出,年輕時該是如何風采絕絕了。
只見李才一進門就猜到坐在正堂上的定是陸元修了,只聽聞那陸元修是出了名的俊美,卻不想竟這般的俊美非凡,想到能和這般的人結為親家該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了。
于是笑嘻嘻的弓腰行禮,“見過陸公子?!?p> “不必多禮?!标懺薜膽?。
李才忙點了點頭的抬眸介紹道:“陸公子,這是本官的內人。”
“見過陸公子?!?p> “嗯~”
“這是本官的小女,名喚香香。如今十有七,還未婚配?!?p> 這么明顯的話,在場的人能不明白嗎?狄顏直接一副看戲的憋著笑。
陸元修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納蘭甜是直接忍不了的問道:“李大人這一大早的拖家?guī)Э趤碚谊懝樱怯惺裁词聠???p> 李才尋聲望去,瞧著這相貌美艷,氣勢凌人的模樣的女子,想來就是派人去打聽說的是那個外室。
上不了臺面的身份,也敢說本官。可眼下還不是能得罪的時候,于是賠笑的答道:“是這樣的,陸公子初到寶地,昨天本官是想邀請陸公子去游湖泛舟的,可昨天陸公子有事忙著未能見到。今天本官就不請自來,帶著妻女想邀請陸公子一同前往?!?p> 這明目張膽的話,令納蘭甜很是不悅,不過想到陸元修也是不會同意的。
就在這時,從外頭買藥材回來的蘇挽歌看著這大堂這么多人,就點了點頭,想把自己當透明一般的進內堂來著,就聽到陸元修答道:“就問青月縣的湖水是一絕,我倒是想去瞧瞧。且等我換身衣裳就去?!?p> 本來想著陸元修不會答應的,然后讓女兒主動點的,不想竟然這么容易的同意了,看來女兒的姿色定是入了陸元修的眼了。
卻不知,陸元修會同意是因為蘇挽歌回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很是郁悶。
而一旁的納蘭甜怎么也沒想到陸元修會同意,“元修,你……你怎么能去泛舟呢?”
“美人在側,泛舟不是一件閑情雅致的事嗎?”陸元修說著就看著蘇挽歌只停了一會兒就進了內堂,自己也就尋了個換衣裳的借口跟了進去。
并不知道陸元修跟著自己的蘇挽歌垂著頭有些失落落魄的走著,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柱子,直接撞了過去,卻絲毫不疼。那是因為陸元修先一步的用手擋在了那個柱子前。
抬眸看清來人是陸元修,先是愣了一下,后馬上垂眸,眼神忽閃忽閃的說道:“陸……陸公子,對不起?!?p> “蘇挽歌,你沒什么話對我說嗎?”
這話讓蘇挽歌一下子想到馬車的吻,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我……那是……那……”
沒等蘇挽歌說完,陸元修就開口道:“納蘭不是我的外室,我也沒有外室,我拒絕你,也并不是因為納蘭,你何苦要在我昏迷的時候為難納蘭呢?你是一個好姑娘,但請不要再這樣做了。謝謝你救了我?!闭f完也不給蘇挽歌解釋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了。
這話什么意思?
跟上來的納蘭甜聽到兩人的對話,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話,奏效了,哼,跟我玩,咱小說電視可沒白看的。
那會兒,大家都退下了,就剩下納蘭甜和陸元修了。納蘭甜就開口道:“元修,好像……好像蘇姑娘對我有敵意。”
“納蘭,你在說什么?”
知道陸元修不信,于是納蘭甜繼續(xù)說道:“元修,你莫不是忘了,在外頭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外室,蘇姑娘喜歡的事,你也是知道的。”說著假裝不經意的挽起自己的那青了一塊的手腕,“我不是那種愛說人閑話的人,你看,為了給你試藥,我可是吃下了蘇姑娘從你體內提出的毒素,然后一遍一遍的試著??墒窃谀阈褋淼臅r候,我去問過大夫,就算解毒也沒這么扎針的啊~”
陸元修看著納蘭甜手腕上青一塊上面,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的針眼:“你為我試藥?”
納蘭甜一聽,忙將手腕上得袖子放了下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可能就是我想多了。蘇姑娘那么年輕,扎錯也是正常的。不早了,我就先走了?!?p> 說完,納蘭甜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捂著手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