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形勢分析
莫天都言語懇切,姬明月不敢再推辭,起身道;“既然如此,在下便拋磚引玉,若是有不當(dāng)之處,還請眾位豪杰言明。”姬明月四下行禮,旋即說道;“當(dāng)日聽得那四位護(hù)法的話,我推測這魔教教主舊傷未愈,我認(rèn)為他不會輕易的發(fā)動起大戰(zhàn),如果說大戰(zhàn)一起,怕是那魔教早就是胸有成竹,咱們應(yīng)付起來定然吃力了許多?!?p> 蘇昭城點頭道;“不錯,曾經(jīng)我聽得家父說起這魔教教主,當(dāng)年受傷不輕,便是痊愈了,也會有些暗疾,卻是不知這些年這教主到底是如何的練功的,怕是即便恢復(fù),也是垂垂老矣,他本身不見得能有多么厲害,倒是魔教教眾實力也不可小覷。”
姬明月不敢茍同蘇昭城的話,況且這世間駐顏之人不見得沒有,姬明月連忙道;“蘇昭前輩此言有理,但是咱們怕是要做最好的準(zhǔn)備,先前屠城主和雙塔寺的兩位高僧聯(lián)手都是不能將那教主奈何,怕是他不見得比三十年前差了多少,我只是認(rèn)為他不會在近期發(fā)動大戰(zhàn),到底是后面何時,咱們便也不得而知了。”
帝羅剎冷哼道;“你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今日魔教不出現(xiàn),明日不出現(xiàn),這也是近期,若是后日出現(xiàn)了,那你說的話也是應(yīng)驗,你又如何的說魔教近期不會發(fā)動戰(zhàn)爭呢?”
莫天都點頭道;“大殿下話說的有些沖了,但是卻也是有些道理,不知姬少俠如何的肯定這魔教不會近期出手,咱們大致的有個時間,也好做準(zhǔn)備啊!”
姬明月點頭道;“三十年魔教鎩羽而歸,那定然是不會心甘,但若是現(xiàn)在就出手,若是和三十年前一般,他又能承受多少的損失呢?故而,我想拿教主定然是在江湖上先四處打探消息,先前無極劍宗之事,興許就是魔教的一個試探,看看各家的反應(yīng),若是說時機(jī)早已成熟,想必拿魔教也不會往后拖著,早就出手了,現(xiàn)在還不出手,定然是有所顧慮,因而我想,魔教有兩個問題需要考慮?!?p> 眾人都覺得姬明月說的有道理,但是卻似乎是沒有點透,蘇昭城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這話說來倒是有理,魔教到底是顧慮什么呢?難不成還有未出世的高手么?”
姬明月看眾人神色,朗聲道;“我先且問大家,魔教為何要一直進(jìn)攻我中原武林?”
莫天都眼睛一亮,似有所悟,說道;“莫非是這魔教教主還在等什么東西呢?但是有什么值得他等待呢?”
屠元卻是面色一變,緊緊盯著姬明月,緩緩說道:“無情劍,魔教教主莫非是為了無情劍?不可能,拿魔教又是如何的知道無情劍在姬明月身上還不曾的出體的?”
屠元的話令眾人都是一陣奇怪,這里大多人都只是知道姬明月有無情劍,但是卻不知無情劍到底被姬明月藏在了哪里,屠元說起無情劍不曾的出體,眾人不由得心下奇怪。
蘇昭城一愣,說道;“莫非是無情劍傳說是真的,被姬河王將劍魂注入了姬家人的血脈里面,此時到了姬少俠的身上么?”
姬明月心道;無情劍之事總歸是大家早都知道,藏著掖著也是無用,反倒是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也是無妨,想著此處,姬明月笑道;“拿傳說是否是真的我倒是不知,但是在下卻是被一個得道高人將元神送入體內(nèi)氣海中,確實是見到了無情劍,那高人告訴我,無情劍不曾的成長的起來,故而還不能破體而出,先前我在那破廟里面聽得幾個護(hù)法也是提到了無情劍,說是那教主有意爭奪三劍,想必是這也算的一個理由了?!?p> 屠元冷笑道;“姬明月啊,你小聰明倒是不少。”
姬明月知道屠元覬覦無情劍已久,但是此刻卻是處處與自己作對的話,倒是屠元不識時務(wù)了,姬明月面色一變,說道;“屠城主此話怎么講?”
屠元冷笑道;“先且不說這無情劍魔教教主有沒有心思爭奪,但是魔教教主又是如何知道你有無情劍的事情的?想必是你擔(dān)心無情劍被江湖人爭奪,在這里胡言亂語,好叫莫老先生護(hù)佑與你罷?”
辛止水冷聲道;“屠元,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姬明月何其大氣,豈會這般小人行徑,那魔教教主若不是為了三劍,又是如何的要三番五次的進(jìn)攻我中原武林?”
屠元被辛止水說的一窒,但隨即又道;“辛掌門這話也不對,三劍之中,尚且還有無憂劍啊和無悔劍,為何偏偏要奪無情劍,難不成無情劍才是寶物,那無悔劍和無憂劍都是不能入那教主的法眼么?”
關(guān)迎春最是看不慣有人針對著姬明月,見的屠元這般污蔑姬明月,關(guān)迎春哪里肯容得,當(dāng)即起身罵道;“屠元,你腦子不好使么?那魔教教主瘋了還是傻了要去找神武大帝奪無憂劍?”
屠元面色就像是豬肝一般紅,若是被一個前輩高手這般說,屠元至多也就是氣惱一陣,便也罷了,但此刻偏偏是一個小姑娘將自己說的一文不值,但是自己卻又不能將這個小姑娘如何,當(dāng)即氣的渾身顫抖,看到關(guān)迎春身邊的龍迅和童九低頭不語,屠元怒道;“關(guān)姑娘,你莫要以為你老子是關(guān)山月我就不能將你如何了,我還不見得怕了關(guān)山月?!?p> 關(guān)迎春嗤笑道;“是嘛?那我回去后叫爹爹拜訪一下屠城主,早就聽說屠城主九云城的荔枝又大又甜,可惜我不曾的品嘗一次,若是能久居九云城,那也是一件幸事了?!?p> 姬明月和馮山幾人低頭暗笑,馮山小聲說道;“屠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關(guān)山月武功造詣肯定是在屠元之上,況且玉帶城人多馬肥,若是舉兵大肆進(jìn)攻九云城,屠元還真是沒有辦法阻攔的?!?p> 姬明月暗笑著搖搖頭,這關(guān)迎春將屠元說的一愣一愣的,偏偏屠元不能對著一個女子大發(fā)脾氣,再說這是關(guān)山月的女兒,自己說話更要注意分寸的。屠元面色鐵青,說道;“龍迅,童九,你們也是關(guān)山月的貼身護(hù)衛(wèi)了,我知道你們和關(guān)山月情同手足,不分主仆,關(guān)迎春你們都是視為己出,此時這女子這般胡言亂語,豈不是給玉帶城招災(zāi)引禍明日?請兩位說個公道話?!?p> 龍迅神色一冷,說道;“哦?招災(zāi)引禍?莫非是屠城主想攻打我玉帶城不成么?只怕是你有心無力,況且我覺得迎春說的也對啊,你看,魔教教主智慧定然是在屠城主之上,他不會跑去蠻地荒城奪無悔劍,這是肯定的罷,那無憂劍據(jù)說是在帝族,難不成魔教教主得了失心瘋不成,會去找這兩個高手么?便是自己能勝得,那也會損失慘重,還說什么圖謀中原,奪取三劍,眼看只有一把無情劍,這劍比起無憂劍和無悔劍來說,豈不是唾手可得,無非是多等些日子,我若是魔教教主的話,兩三年我都是等得起的?!?p> 屠元聽龍迅這般維護(hù)關(guān)迎春,便知道自己再說也是無用,又看向童九,卻是話還沒有說的出來,童九連忙道;“別問我,我就是個下人,迎春怎么說,我管不著,你要是不服氣的話,那就去找關(guān)城主,他給你滿意的答案可好?”
屠元臉色發(fā)冷,又說道;“好好好,你們當(dāng)真是仗勢欺人,我屠元定然要討個說法才是,但是姬明月,你且說魔教教主又是如何能知道你有無情劍的事情?為何三十年前大戰(zhàn)他不找你冰族,此刻卻是就說圖謀無情劍,他如何的知道無情劍在你這一代的時候會出現(xiàn)你身上的?這話不是有些奇怪么?”
姬明月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笑道;“屠城主,你都能知道我身上有無情劍,魔教之人知道又有什么奇怪的,怕是江湖上風(fēng)聲走漏,也說不定?!?p> 屠元面色一變,站起來怒道;“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屠元告訴魔教的么?”
姬明月冷笑道;“我豈是這個意思?屠城主又不是傻子,若是告訴了魔教,你又如何的能得到無情劍呢?只是我的意思是,魔教之人在江湖上耳目眾多,這個消息天天有人說,知道也很正常?!?p> 屠元正待反駁,莫天都冷聲道;“好了,休要爭論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這三劍乃是世間奇物,魔教教主說要爭奪,那也是情理之中,便是江湖同道里面,不也眾多人都覬覦著姬少俠的無情劍么?魔教覬覦那豈不是更加的正常了?”莫天都語氣一變,屠元卻是立馬變的乖巧了許多,憤憤的坐下,只顧著喝酒,說道;“我還不是怕姬明月因為一己之私,誤了咱們對抗魔教的大計么?”
莫天都微微一笑,看著姬明月說道;“方才姬少俠說的幾個要點,卻是還有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