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北冥帝看到進(jìn)宮看望他與太后的北冥燁時,驚呆了!
這小子的修煉速度快得嚇人啊,才短短兩個月就晉升了3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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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修為的北冥帝一下子就看出了北冥燁現(xiàn)在的修為,驚嚇過后變成了狂喜!
“真是沒想到啊,燁兒,父皇知道你天賦高,可沒想到居然這么高!
修煉速度那么快,簡直是逆天了!不愧是朕的兒子?!闭f完拍了拍北冥燁的肩頭,因為太過激動有點用力過度。
北冥燁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廢了,揉了揉發(fā)疼的肩膀,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左手摸了摸鼻子。
北冥帝忍不住心里YY道:“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得驚掉一地下巴,想想那個場景都覺得美啊,不行,要想辦法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有個絕世天才的兒子!”
北冥燁被北冥帝那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開口道:“父皇,沒其他事兒臣先下去了。”說完不等他說話趕緊開溜。
“福來,安排下去,三日后朕要設(shè)宴,各大臣都要參加,不得無故缺席!”
“哼哼~~~前段時間歐陽將軍那匹夫,他的兒子三個月晉升一星,到處跟人炫耀自己兒子是不世天才,可讓他得瑟壞嘍,讓朕好一陣羨慕……
這下好了,花落我北冥家了,哈哈……”北冥帝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遵旨。恭喜陛下!麟王殿下真乃絕世天才??!跟陛下年少時一樣一樣的。”福來公公在一旁拍馬屁道。
北冥帝甚是受用,聽后笑得更歡了。
三日后皇宮里設(shè)宴,皇上那句“各大臣都要參加,不得無故缺席”,大家哪里有人敢不來的?迫于皇帝的“淫威”之下,甚至一個生病的大臣是讓人抬著來的。
大家對皇上這次突然大擺宴席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沒人敢有異議,乖乖地來參加就對了。
宴會進(jìn)行的熱鬧而流俗,絲竹之聲不絕于耳,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人都無聊得緊,彼此之間不過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卻是宮中數(shù)見不鮮的東西,讓人只煩不奇了。
“皇上,怎的燁兒還沒到?”
太后見等了如此之久都沒看到自己的乖孫孫,有些等急了,自從燁兒搬去麟王府住后,這心里總感覺空落落的,幸而燁兒每月都會來宮里看望自己。
北冥帝也是內(nèi)心焦急地等著北冥燁這個寶貝兒子呢,他可是今天的主角啊。
“福來你去看看燁兒到哪了?”北冥帝小聲對身旁的福來公公吩咐道。
“奴才這就去。”福來公公剛走到殿外,就看到慢悠悠而來的北冥燁,趕緊過去施禮。
“參見麟王殿下,殿下,太后和陛下正讓奴才去找您呢?!?p> “嗯,進(jìn)去吧。”北冥燁淡淡道,然后往宴廳里走去。
“七皇弟,你這架子好大啊,竟然讓祖母與父皇等你。”北冥燁還沒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太子就先發(fā)難道。
估計是酒壯人膽大,太子幾杯下肚后,也不怕太后與皇上事后責(zé)怪。
“七弟尚且年幼,想必祖母與父皇是不會怪罪的?!倍首尤鹜醣壁り坏?,弦外之意是北冥燁仗著自己年紀(jì)小恃寵而驕。
北冥燁坐定后淡淡看向比自己大六歲的二皇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自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雖怒時而若笑”說的就是他,俊美中帶著陰柔。
北冥燁在心中評價道:一只笑面虎,比那大皇子難對付多了啊。
根據(jù)記憶得知,其母趙妃趙情情的叔父、即其外祖父趙陽為驃騎大將軍。
“難怪了,有能力競爭皇位的皇子,都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剌吧?!我這根刺可沒那么好拔呢!呵呵?!?p> 太子還想說些什么,卻見皇上虎目瞪了過來,頓時酒醒了大半,不敢吱聲了。
他只心里暗恨:“哼~這個賤種有什么好的?論才華論能力論修為,他哪里比得上本宮。不就是父皇與那早死的賤人生的,居然如此恃寵而驕?!?p> “咦?”戶部尚書上官逸軒突然驚疑出聲。
北冥帝見上官逸軒此時震驚的看著北冥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上官大人,何事如此驚疑?”他表面假裝疑惑地問道,內(nèi)心卻是忍不住先樂上了。
他心想:終于有個“上道的”,要進(jìn)入今晚的正題了。
“回皇上的話,老臣應(yīng)該沒有看錯吧!麟王殿下現(xiàn)如今的修為竟是筑基初期六星?!!
老臣記得兩個月前麟王殿下才剛晉升筑基初期三星吧,竟然短短兩個月連升了3顆星,晉升到筑基初期六星?。。 ?p> “果然如此,真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啊,真是英雄出少年?。 ?p> “這真是天才??!”
“何止天才,是絕世天才,前無古人??!”
……
頓時各種驚嘆聲不絕于耳,北冥帝樂開了花,想自持身份地端著,可繃不住啊,笑得嘴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不愧是朕的兒子。”
眾人睢皇上那得瑟勁兒,妙懂今天宮宴的正真目的了——是老子要顯擺啊。
于是各種馬屁拍得更響了。
北冥燁伸手捂臉,沒眼看啊,真丟人!
他實在呆不下去了,趁機(jī)溜了出去,太子見此也悄悄地跟了出去。
北冥燁早就發(fā)現(xiàn)了后面的“尾巴”,他只當(dāng)不知道,他漫無目的地在御花園里散著步,時不時停下來看看風(fēng)景,愜意極了。
當(dāng)他拐彎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時,突然轉(zhuǎn)身,對著身后一個假山淡淡地道:“跟了那么久,不累嗎?出來吧。”
“哼~臭小子,倒是挺機(jī)靈啊?!碧訌募偕胶竺孀叱鰜恚庩柟謿獾氐?。
“嗯,多謝夸獎!”北冥燁漫不經(jīng)心道。
“誰夸獎你了,怎么見了本太子也不行禮,懂不懂點規(guī)矩了?!碧託獠淮蛞惶巵?,故意發(fā)難道。
“懂不懂點規(guī)矩了”這句話不是那個小丫頭說過的話嗎?眼前這蠢貨也配說這句話?
太子見北冥燁對他愛搭不理的,自己跟他說著話呢,居然還敢走神,頓時火冒三丈。
“看來是要本宮這個做兄長的好好教教你規(guī)矩了?!闭f著運起靈力慢慢在手上凝聚出一個火球,一臉的陰笑。
北冥燁一臉冷漠地看著太子,懶得跟這種人費話,暗中調(diào)動靈力,眼里閃過一抹不屑。
“剛才在宴席上不是很囂張、很得意嗎?怎么現(xiàn)在怕了?本宮看現(xiàn)在還有誰能護(hù)著你這個賤人生的賤種?!?p> 太子說罷,一把將凝聚起來的火球狠狠砸向北冥燁,眼里閃過陰狠。
太子的話成功地讓北冥燁怒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眼神由冷漠變成了冰冷,一股殺意一閃而逝,一身煞氣。
他瞬間發(fā)出一個水球輕而易舉地滅了火球,隨后就要發(fā)起致命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