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織錦一事一直沒有下落,”安仲寧找孟修訴苦:“一同查案的童思邈還不停裝傻,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叫人多盯著賀府,郡主在那里想必她還是會再次刺殺;也注意著賀書逸,小心他出什么事……”孟修嘆了口氣:“這件事皇上似乎很重視,要求你們帶活人回來?!?p> “他倒是心大,”安仲寧恨不得錘死皇帝:“也不怕這樣的女人會一拳錘死他?!?p> “大約是與貴妃長得太像了……”孟修笑了笑:“人總是蠢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p> 孟修說完這句話,突然頓了頓,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在說誰。
后宮妃位空缺,皇后又多病,仁銳帝便立了麗妃為麗貴妃。喬俞敏深知皇帝多疑,對于一些大事更是不敢多言,如履薄冰;再加上許應(yīng)恪過世、汀雪郡主失勢,他只好力捧童思邈以求相助。
“錯就錯在寒月沒能有個皇子,”喬俞敏嘆了口氣:“倘若有了皇子,本官何須如此小心翼翼?”
“大人,這也怪不得貴妃娘娘,”童思邈笑了笑:“誰讓當(dāng)年的李不歡那么絕情呢?”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喬俞敏有些訝異:“這件事即使是朝中重臣都知之甚少,據(jù)說皇上只告訴了孟修和許應(yīng)恪……是許應(yīng)恪告訴你的?”
“屬下偷聽許應(yīng)恪和大人您對話時所說的,”童思邈笑了笑,毫不避諱。
“倒是有幾分鬼機(jī)靈,”喬俞敏贊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可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p> “屬下謹(jǐn)記?!?p> 林在風(fēng)本想著聶休河應(yīng)該不久便會帶蘇梓璃回府,卻見其久久沒有動靜;又一打聽,才知道那天聶休河被請出琉璃閣后,便沒有再去過。
“本以為他會對她好,”林在風(fēng)嘆了口氣:“卻不知他會冷漠至此?!?p> “說來倒是好笑,”孟修同林在風(fēng)一起喝茶:“這聶休河到處送禮,以求娶得一些高官家的女兒,卻叫人屢屢拒絕?!?p> “哦?”林在風(fēng)有些驚訝:“都不愿意?”
“嗯,”孟修笑了笑:“都說他以前是奴籍身份,又因為他拋棄蘇梓璃一事令人不滿。”
“唉……”林在風(fēng)搖了搖頭:“怎么都想不到,他會荒唐至此。”
“也未必,”孟修喝了一口茶:“或許這也是他的計劃之一,聶休河這個人為人十分的陰險狡詐,不好對付,你還是要小心?!?p> “多謝提醒啦,”林在風(fēng)笑了笑:“孟大人?!?p> 兩人會心一笑,自從許應(yīng)恪去世后,兩人來往便密切了起來,倒是少去了之前很長一斷時間的尷尬與誤解;許應(yīng)恪的離開讓孟修更意識到林在風(fēng)的重要性,現(xiàn)在的他更想要守護(hù)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而林在風(fēng),自從面對了好友過世、妹妹出嫁、喜歡的人離開等事情后,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再為了遠(yuǎn)離朝政而怠慢了身為朝廷重臣的好友;他也同時開始接受皇帝給自己的一些任務(wù),慢慢的憑借自己的實力去贏得一席之地。
“不錯、不錯,”仁銳帝看著朝中的位置似乎在發(fā)生著一些變化:“朕,終究會老去……你們可要在朕老糊涂之前懂得……”
朝中的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