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額……眼睛不疼,就是頭疼的緊!
孟善尷尬的笑笑,盡量不讓她尷尬。
“長嫂不必擔心,我這都是小傷,不妨事?!?p> “怎么不妨事,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么強?!?p> 說著,她竟然兀自哭泣起來,也不是那種哭天抹淚的,就那種很是傷心的小聲啜泣著。
不惹人煩,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你,她很傷心,很擔心你。
孟善很是頭疼,因為這人不是旁人,她是孟子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他孟善的長嫂,韓青青。
韓青青與孟子暉和孟善都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只不過,兩家自幼有婚約,而婚約就是韓家長女韓青青和孟家長子孟子暉。
到了年紀,兩家就安排了他們兩人成婚。
只不過,這韓青青對孟子暉這個人人稱贊,好女求嫁的大公子從來不和顏悅色,反而對孟善這個混小子熱衷至致。
孟善已經盡量避著韓青青了,但是現在他受傷不得不呆在府內,倒是避無可避了。
孟五這混小子抓個藥怎么需要這么久,再不回來,他真的要頭疼死了。
雖然看不見,但是孟善能想象出韓青青在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兩人的關系擺在那,孟善一時之間也不好安慰他。
無奈,孟善尋著感覺對一旁喊道:“小桃,小茶,你們還不快寬慰一下你們夫人?”
“但凡二公子說句好話,我們小姐也不至于這么傷心。
小姐一聽說公子受傷,便匆匆跑來了,路上還不慎摔了一跤。
公子何時能心疼一下我們小姐啊!”
見孟善如此說,小桃立馬不滿的嗔怪道。
“我?”
孟善詫異的指著自己,簡直是被小桃天真愚蠢的話給氣笑了。
這韓青青傷心難過,怎么著也輪不到他來心疼吧!
站在另一邊的小茶無奈的搖搖頭,扶著韓青青的胳膊,輕輕拍了拍,低聲勸慰道:“夫人,在二公子屋里實在不適合如此。”
“哪里就不合適了,分明就是二公子惹得小姐哭泣的?!毙√伊ⅠR不忿的回嘴。
“小桃,你就少說兩句吧,沒看見夫人已經很難過了嗎?還有,說過多少遍了,我們已經隨著小姐嫁到孟府了,以后都要稱呼小姐為夫人?!?p> “哼,我們自小跟著小姐,怎么就換了一個地方生活,便要喚稱呼了。
小姐喜歡我們這么稱呼她,我們自然是要依著小姐的?!?p> 小茶簡直是恨鐵不成鋼,暗中掐了小桃一下,警告道:“小桃!”
“呀!你掐我做什么?我又沒說錯?”
自己的警示被小桃這么大大咧咧的挑明,小茶的臉頰瞬間通紅了。
小桃簡直是……
被兩個小丫鬟一攪和,韓青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眼中帶淚,期期艾艾的把目光投向孟善。
“阿善……”
對于韓青青這么含情脈脈的目光,孟善能怎么辦?
他什么也不用辦。
孟善表示,他瞎呀,看不見呀,嗤,他能有什么表示?
這次真不是裝的,他是真的瞎了。
見孟善這么仰著頭假裝看不見自己的樣子,韓青青也是氣得一肚子火。
她手中的繡帕都快被自個兒揪壞了,惱羞成怒的瞪了孟善一眼,見他實在是不識趣兒,才不甘心的跺跺腳扭身離開。
小桃見韓青青氣呼呼的離開,也跟著剜了孟善一眼,氣哼哼的轉身追自家小姐去了。
小茶看她們急匆匆的來,又匆忙忙的離開,對著半依在那的孟善行了一個禮,低聲賠罪道:“二公子見諒,我家夫人性子單純,還望二公子不要與她一般計較?!?p> 孟善隨意的擺了擺手,“快去追你家夫人去吧,好生照料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還是曉得的。
只是,我這院子,還是少來走動比較好。”
“二公子放心,奴婢一直勸著呢!”
“去吧!”
“是?!?p> 等小茶走了,孟善才舒了一口氣。
每次面對韓青青,孟善感覺比對著他那嚴厲的爹爹都難對付,他實在是束手無策。
他不止一次跟韓青青說過,讓她與兄長兩人好好過日子,可是韓青青從來都是耳旁風。
偏偏兄長也縱著她,在府里事事都以韓青青為先。
孟善實在搞不懂,兄長對她如此真心實意,她怎么還整天想想有的沒的。
況且,兄長人品是和陵城公認的好,長得也是風度翩翩,兄長成親的那天,和陵城不知道多少姑娘哭瞎了眼,怎么韓青青就是一點也不動心呢。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公子,你在哪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孟五,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聽見孟五的聲音,孟善立馬照著他的腦袋拍了一下,兇狠狠的訓道。
“哎呦,公子你怎么又打我?”
孟五痛呼一聲,奇怪的小聲嘀咕道:“這明明眼睛都看不見了,怎么還打的這么準啊!”
“別以為小小聲我就聽不見啊,你家公子我耳聰目明著呢。”
“是是是,公子你最是耳聰目明?!?p> 孟五好笑的強調了一遍,孟善才干咳一聲,傲嬌的回了一句。
“之前是耳聰目明,之后也是耳聰目明,現在就暫時先耳聰一會兒,你家公子我這么優(yōu)秀又善良,自然是要給別人一個展示的機會吧?!?p> “哎呀,我們家公子真真是應了這個好名字,那心底不是一般的善良?。 ?p> “咳,好了,別拍馬屁了。快說,你不就是去抓個藥嗎,怎么這么久才回來?!?p> “哦,這不是有大公子在這幫公子處理傷口嗎,我去拿藥的時候就順便去了一趟后院。”
“后院?你去那干嘛?”
“莊婆婆不是在后院種了幾顆梨樹嗎,我去看看梨子長好沒有?!?p> “呵,這合著人果子還沒長好呢,你就先惦記上了。
這時節(jié),你惦記那果子估計還是花骨朵呢?!?p> 讓他一個傷患獨自留在這面對韓青青,他倒好去后院賞花去了。
呵,真是好極了。
“嘿嘿!”孟五害羞的摸摸腦袋,他確實惦記著呢。
孟五那些小心思孟善看得透透的,他也不點破,無聊的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