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靈留下六人看守汽車,分三個九人小隊進去。衛(wèi)靈有過命令,遇見喪尸不能隨便開槍。
前廳的灰塵有拖拽的痕跡,衛(wèi)靈讓隊伍散開,三人一個小隊,在食品廠里進行搜索。并告知了會有喪尸觸出沒的位置。
不一會兒,里面就傳出一連串槍聲。大概二十分鐘后,進去的人全部走了出來。
衛(wèi)靈看著他們,道:“記住你們今天的配合,以后負責搜索,就以這個隊形?!?p> “團長,我們剛剛在一個房間里發(fā)現(xiàn)一個大號捕獸夾?!?p> “多大?”
“有……”那人比劃著,雙手放到腰間,“比我腰還要大一圈。”
衛(wèi)靈和安雅對視一眼,命令:“第一小隊帶路,其他兩個小隊出去守車。”
“是!”
一行人走上二樓,在一個略大的辦公室里廳里,赫然放著一個大捕獸夾。夾子已經(jīng)閉合,直徑足有一米長,上面粘著許多黑色的液體。
衛(wèi)靈在四周巡視了一圈,見到兩個12號霰彈彈殼。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沒有打斗痕跡,地板上的灰塵沒有沉積腳印,至少事發(fā)時間不會太久。
“有人想捕捉喪尸?”安雅問。
“那他們一定是瘋了?!毙l(wèi)靈笑道。
那人還特意做了加工,整個夾子的邊緣打磨的很鋒利,就是沖著大目標來的。就算不加工,正常人踩到這玩意兒,腿瞬間就斷了。獵物逃脫了,地上卻只有零星幾點黑色液體,說明怪物自己掙脫了夾子,那人開了槍,說明當時遇到了危險。
先布置好陷阱,引誘或等待喪尸,他準備活捉,但是喪尸立即蹲下身子掰開捕獸器,其他人果斷逃離,那人沒有辦法,只能對準它的某個部位開了一槍,隨后逃離現(xiàn)場。
“你們說,那人是從那里弄到了這么大一個夾子?就算是舊世界也沒這么大的?!背瘀聠?。
衛(wèi)靈眼前一亮,“把它帶回去,只要放到市場上,那個人肯定會買?!?p> 一個壯漢上前,徒手輪起,抗到肩上,似乎是在向旁邊人炫耀自己的肌肉。
“團長,我們還要繼續(xù)搜索嗎?聽說,附近有很多探險團藏起來的安全屋,只要能找到一個,我們就發(fā)了?!?p> 衛(wèi)靈瞪了一眼,那人立即低頭閉嘴。
“四階喪尸的血液,能換一個人半年的糧食,這件事會是探險團干的嗎?”衛(wèi)靈問安雅。
對方搖搖頭,說道:“想消滅一只四階人型,需要有足夠的火力,如果不是受官方委派,或遭遇意外情況,不會有任何一個探險團愿意和喪尸戰(zhàn)斗?!?p> “官方委派?”
“明面上,是進行血液研究,分析喪尸病毒的弱點,調查是否有進化的可能,爭取研究出解藥?!?p> “那實際上呢?”
安雅冷笑一聲,道:“我只是不相信這種鬼話罷了,病毒就是從政府機構泄露出來的,是他們的研究,才把世界變成了這個鬼樣子?!?p> 衛(wèi)靈一只手搭在安雅肩頭,說:“我們會將這個世界變回原來樣子的。”
“真的嗎?都已經(jīng)五年了,依然什么都沒有改變。而且我們現(xiàn)在連病毒是什么都不知道?!?p> 安雅語氣綿軟,像是皮球里漏出的空氣。
“沒有什么事不可能的,病毒能被研究出來,就一定可以破解。實在不行,就殺光所有喪尸?!?p> “呵,你竟然也會如此無腦樂觀?”一旁的仇雎挪耶。
“行了,你們……”安雅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喪尸共享一個世界。除非他們能絕對服從我的命令。估計政府當初也是這么想的吧,不畏生死,完全服從命令的超級戰(zhàn)士?!?p> 車隊繼續(xù)向前,然而,連續(xù)深入廢土,遠離人類生存區(qū),緊張和恐慌開始在團隊中蔓延。
對講機發(fā)出“呲呲”的電流聲,“團長,還要繼續(xù)向前嗎?”
“沒錯?!?p> “我們究竟去哪里呀?再往前走就越來越危險了?!?p> “執(zhí)行命令?!闭f完,衛(wèi)靈掛斷電話。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加油站。車隊已經(jīng)來到城市邊緣了,再往前,就出地圖了。
衛(wèi)靈的想法是盡量在附近兜圈子,天黑以后,就在廢土上扎營。如果手底下管理的是一支一見到喪尸就四散逃命的隊伍,那么這半年來的心血就全都白費了。
車隊圍繞著市外圍轉了一圈,隨后進入市中心。廣場上,停著三輛“旅行者”汽車和一輛冷藏柜車。全部都已經(jīng)沒有,廢棄在干涸的噴泉旁。
天色將晚,太陽已經(jīng)落下地平線。
“通知全團,原地扎營休息。明早出發(fā)?!?p> 頓時,團里面立馬炸了鍋,每個人臉上惶恐不安。
“團長,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我知道一條近路,可以直接越過山脈?!?p> 衛(wèi)靈抽出手槍,45°角舉起,“砰”一聲槍響。
“這是命令!”
無人敢有不服,開始從車上取下帳篷,分散到四周尋找可以燃燒的木料。晚飯,衛(wèi)靈給每人額外一罐肉和一罐水果。
衛(wèi)靈并不怕他們造反,以仇雎的能力,安全可以先發(fā)制人,況且,他們沒這個膽量。在城郊,探險團只能保證隊員吃飽,偶爾吃一回肉是獎勵,煙和酒是奢望,自己給的待遇和條件都是他們無法拒絕的。
空地廣場上,按照小隊規(guī)劃,四個帳篷合用一個篝火,一共點了三個火堆。汽車在外圍成一圈。小隊長定守夜的人。
“真的不回去嗎?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
“屁,團長都發(fā)話了,趕緊睡吧?!?p> “md,一個小屁孩……”
“你不要命啦!這話要是被聽到,你會被趕出去的。”
“哎呀,知道了,我下次注意點兒就是了。真希望能平平安安過了今晚?!?p> 衛(wèi)靈躺在睡袋里輾轉難眠。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扮演一個國王還是一個獨裁者。
雖然他是領導者,但是整個團隊現(xiàn)在分崩離析,能完全信任的只有安雅和仇雎兩人。
組建探險團的真實目的,是利用一些人做炮灰,可是自己現(xiàn)在做的,是幫他們磨練出尖牙和利爪。
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那幫家伙就像是放在身邊的炸藥桶。自己現(xiàn)在又離不開那批人,真遇到什么事情,他們不上,又該怎么辦?
衛(wèi)靈頭疼。
果然,自己沒有做梟雄的潛質啊。
冬夜,室外氣溫能達到-20°左右,再加上呼嘯的西北風,迎面一吹,臉上就好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衛(wèi)靈睡不著,起了個夜,感覺就像是滴水成冰,哆哆嗦嗦縮回帳篷里。外面守夜的人裹著軍大衣和氈帽,縮在火堆旁,步槍就扔在一旁。
守夜的,每人能領兩支煙和半瓷罐高淳白酒,權當做是打發(fā)時間。
衛(wèi)靈閉上眼睛,一直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睡著。還沒等他回過味,一聲槍響打消了他所有的睡意。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他猛地鉆出帳篷,不遠處看不見的黑暗里,一雙又一雙血紅的眼睛,若隱若現(xiàn)。
“全員依托汽車,進入指定防御位置。不要慌?!?p> 話音剛落,所有人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披著大衣,端起冰冷的步槍,有序進行防御隊形調整。
“怎么樣?”衛(wèi)靈問仇雎。
對方睜開眼睛,說:“少量三階。數(shù)量不少,大概上百,已經(jīng)把這里包圍了。還有幾個四階的在外圍,如果我們這兒持續(xù)槍響,到時候會有更多的喪尸被吸引過來?!?p> “五階過來也沒關系啊?!毙l(wèi)靈笑道。
他沒喲絲毫的恐慌,反而非常開心,這是千載難逢的實戰(zhàn)機會啊,是檢驗自己訓練成果的磨刀石。
“喪尸很多,但是不要跑!你們都是經(jīng)歷過千錘百煉的戰(zhàn)士,是可以一敵十的勇者。你們手里的武器,可以像撕開白紙一樣,輕易撕開它們的護甲。盡情感受金屬的浪漫吧!搬子彈了!”
就算是一百個四階的鬼,衛(wèi)靈手里的M2重機槍也能輕易洞穿它們的生物質層。
三個小隊的作戰(zhàn)任務已經(jīng)完全交由小隊長執(zhí)行,衛(wèi)靈三人就在營地中心游走,不參與戰(zhàn)斗。
戰(zhàn)斗開始的第一槍打響后,突擊步槍的聲音幾乎就沒有停下來,受到刺激的喪尸越來越多,像瘋狗一般,沖了過來。
衛(wèi)靈向四方扔了幾根燃燒棒,紅色的火焰映襯著一片恐怖的情景。子彈飛瀉而出,一具又一具腐爛的軀體倒在了同一個地方。
外圍很快堆積起一個小小的尸堆,后邊沖跑的喪尸多少受到點阻礙。衛(wèi)靈看著眼前的情況,覺得連高爆手雷都不需要扔了。
“更多的喪尸聚過來了,那幾只四階的也開始行動了。”
“來得正好?!毙l(wèi)靈笑道。他正缺一個機會秀一波肌肉,來提升自己的威望。
“我感知能力外,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尸聚攏過來,趕緊撤退吧。”
“不,死守,子彈我有的是,實在不行,就上重機槍。”
安雅一把拽起衛(wèi)靈的衣領,怒道:“你這是拿生命在冒險!”
“松開!”衛(wèi)靈怒目而視,“在這里,我才是最高指揮?!?p> 安雅當即怔住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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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抽屜
老實說,我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星期里收到8張推票,感謝大佬(笑)。場景里的沖突也在努力構造,至今為止,情節(jié)寫的還是比較模糊,主要是靠一些無關緊要的主角想法和意外情況撐字數(shù),作為一個寫小說的人,還是有點羞愧呀。就感覺像是在寫假小說一樣。(彎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