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傷好了,公子卻比以前更黏著她,不讓她消失在視線中,即使睡覺也是緊緊抱著她,稍有一點動靜,他立刻驚醒。
每天他也是翻著書,想著法子地要把那金鎖弄斷。
天天被他困在身邊,徐寶玉有時候也會比較無聊。
想念仇兒,想念她美妙的歌舞。
公子皺著好看的眉,不爽地看著她在他眼前想著別的人。
“你要聽什么,我彈給你聽?!?p> 徐寶玉驚訝:“公子會彈琴?”
“不會,學了便會?!?p> 這有何難?
徐寶玉立馬開心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練琴。
不得不說,公子真的特別聰明,只是看著書就大概掌握每種樂器的結(jié)構(gòu),稍稍練一下手,就能彈出美妙的音樂。
徐寶玉立即忘了仇兒的存在,纏著他彈不同的曲子。只是有一點不好,有時纏著纏著,他就會突然獸性大發(fā),壓著她不放。
呸,禽獸。
每天腰酸背痛的,他倒好,意氣風發(fā),生氣!
即使這樣,徐寶玉也只能每天被塞在他懷里聽著他彈琴。
只不過他有事無事彈著的曲子聽起來好熟悉,也不知道在哪聽過。
“公子,你這曲子是啥,聽起來好熟悉。”徐寶玉窩在他懷里。
“鶴鳴?!彼那橛淇斓鼗氐?。
沒想到彈琴這么愉悅,他打算好好練練。
鶴鳴?
好像在哪聽過?
是什么嘞?
哦,對!
“這不是我跳的舞!”
那可是她第一支學會的舞!
“嗯,”公子撥動著琴弦,清脆悅耳的曲調(diào)在他白皙修長的手心悠悠流瀉,縈繞在青翠幽靜的竹林,“此曲是那才女的相公專門為那支舞編寫的?,幥羸Q鳴,我心付之。”
想要把我的心意,借此瑤琴《鶴鳴》告訴你。
徐寶玉耳朵微微泛紅,她好像琢磨出一點不得了的東西。
沒想到公子如此悶騷。徐寶玉在心里竊喜。
公子卻好像想到什么,他按住琴弦,停了下來。
緊緊摟著徐寶玉,深深吸著她身上淡淡清香。
真好,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等我打下天下,我們成親吧。”
想迫不及待聽她喊一聲“相公”,那一聲,肯定美妙。只是這么一想,全身血液翻滾沸騰,腹部一緊。他把徐寶玉按到石桌,嘴角上揚:“不聽了?我們做點好玩的事吧?!?p> 不要。
在這個事情上,徐寶玉沒有一點話語權(quán)。她絕望地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任他擺弄。
誰說他悶的?
屁!
一句話就把她婚事給定了,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現(xiàn)在公子說什么也不放她出去,如果她鬧,就會把她留在床上下不去。連廚房那,她都很少去過。
沒辦法,徐寶玉只能死命折騰整個公子府。這么大的府,連個小動物都沒有。她纏著公子把金魚、鳥、兔子、貓、狗等等一箱箱往里運,甚至還運來了一兩只熊貓。這么多竹子,沒有熊貓?zhí)上Я?。一只叫熊熊,一只叫貓貓,剛好?;ㄒ惨噙\些,只有假山溪水,太清冷。玫瑰、百合、丁香,對,還有梅花。
徐寶玉滿意地看著鳥語花香的公子府,冷冷清清的公子府終于有了一些活氣。徐寶玉拍拍手,驕傲地昂起頭。
公子無奈地拉過她,把她抱到房里。這幾天,一直忙著折騰公子府,她都快忘了他。他可寂寞了好幾天。
徐寶玉一下子蔫了。
事實證明,不要冷落一個男人好幾天,后果會很慘烈。擺了一下午的冷臉,公子終于答應(yīng)放過她幾天,也不太拘著她。她終于能偷偷跑到廚房,見見其他人。
好久沒有聽到人說話了,她甚是想念。
即使月娘一臉鄙夷地望著她,她也覺得特別親切。而且她也開始治療嗓子,聲音變得嫵媚有磁性,即使損人也是讓人陶醉,恨不得她多罵幾句。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連個男人都管不住!”
還是她家呆子好,啥事都聽她的,就是房事,咳。
不提也罷。
月娘的臉上詭異地升起一道紅暈。她咳了一聲,擺起臉,聊起正事。
“別以為公子天天圍著你轉(zhuǎn),心就全放在你身上了。知道齊國那怎么了嗎?沒等云楚進攻,公子已經(jīng)派人去打了,只要不交出女皇,他就不停戰(zhàn)。偏偏齊國女皇深得人心,百姓都不投。他已經(jīng)從南邊一個城一個城的打,就女皇在的蕪州不打。這不止是要女皇亡國,他要女皇體會到被最深愛信任的人背叛。惡毒!就知道欺負女人!”
“暗月,膽子越發(fā)大了?”公子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那聲音淡淡的,卻透露著一絲危險。
月娘立刻禁聲,臉上卻仍有不屑。
公子挨著徐寶玉坐下,摟住她的腰,聲音上揚,帶著寵溺:“來這兒,就是來聽我的壞話的?”
又想到一看到他的寶就雙眼發(fā)光的公主,他厭惡地皺眉。幸好沒放她出去,要不然還不知道那女人怎么詆毀他。
公子長指點點徐寶玉的額頭,親昵地囑咐:“話只可信三分。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每次談話都要想想別人的用意。”
公子轉(zhuǎn)頭靜靜地看著月娘,意味不明。
“哦?”月娘慵懶地瞇起眼,“那敢問,公子說此話,又用意何在?”
徐寶玉一頭黑線地看著他們,只覺得空氣閃著噼里啪啦的火花。
“月娘,不打擾你了!”
徐寶玉拉著公子就往屋里跑。
公子卻并不放過她,盯著她問:“之前她還說過我什么?”
徐寶玉很無奈,什么時候公子也開始介意別人的評論。
徐寶玉直接扯開話題:“找我干什么???”
公子沒再糾結(jié),曲著手指敲了她一下額頭:“亂跑什么,下次離開告訴我一聲?!?p> 要不是暗衛(wèi)提前告訴他,他如果在屋里沒看到她,最后不知道會怎樣。
只是想這個可能,他就恐慌地不能呼吸。
想到這,公子立刻掏出一個手鏈,鏈子上系著一個小小的月白色玉環(huán)。
公子把手鏈緊緊地系在徐寶玉的手腕上,臉上才恢復(fù)平靜:“這是鎖魂鏈,你一個我一個,這樣我們就可以生死不離。”
他抬起右手,露出手腕,腕上也是一條銀質(zhì)手鏈,只是他的玉環(huán)是墨灰色的。
徐寶玉呆呆地看著那條曾經(jīng)帶了二十幾年的手鏈,鼻頭一酸。
原來他們的緣分從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
徐寶玉緊緊抱著公子,依偎在他炙熱的胸膛,嬌媚地開口:“公子啊,我在那里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手鏈,從我出生起就有。”
公子一愣,揚起燦爛好看的笑容,眼中好像有萬千星辰,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看來你啊,注定是我的?!甭曇魷厝釋櫮?,沙啞性感得如同蠱惑人心的海妖,美麗而又邪惡。
至此,徐寶玉的心終于微微放下來。
浮世蜉蝣
唉,難受啊。為什么我跑哪個網(wǎng)站哪個網(wǎng)站就出事?我是衰神體質(zhì)嗎?真的不想瞎跑了啊。對了哦,氓里偷閑小可愛,看到你投的票了哦,睡得很晚吶,記得早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