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日會
……機(jī)器人需要人照顧嗎?
“行吧,如果你想?yún)⒓?,再來找我?!?p> 兩人聊過正事,就在商場開始慢慢逛了起來。
路過男裝區(qū),林念念的注意力被吸引,眼神不停的朝店里看。
“怎么了?你需要買男裝嗎?”米米忍不住問,林念念她不會又要給程子昂買東西吧?
“河圖好像很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彼煌5拇蛄恐昀锏囊路?p> 米米被震驚到石化。
林念念走進(jìn)柜臺,用手拉出掛著的衣服一件件看著。
最后挑出幾件黑色的襯衫。
“這幾件有什么不一樣嗎?”米米看著幾乎一樣的衣服。
“不一樣啊,沒件都有不同的小設(shè)計?!彼^續(xù)看著其他衣服,邊回答著。
“都是黑色的,有什么不同?!?p> 不仔細(xì)看,確實很像。
但是這是河圖喜歡的風(fēng)格。
“怎么說也買幾件風(fēng)格不一樣的吧,不然別人會認(rèn)為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泵酌纂S手扒拉著掛著的衣服。
“也是。”她又開始搜尋著其他風(fēng)格且適合河圖的衣服。
最后買了許多顏色各異的襯衫,以及河圖基本從未穿過的衛(wèi)衣、休閑褲等。
在最后結(jié)賬時,林念念還是將之前挑選出的幾件黑色襯衫也結(jié)了賬。
半天下來,林念念拎著的購物袋,基本上都是給河圖買的。
“有必要嗎?”米米不理解,河圖就算再通人性,但只是一堆機(jī)器被設(shè)定好了程序而已,就像是一臺人形電腦,她實在沒必要這么上心。
“養(yǎng)他也花不了幾個錢,雖然他不聽話、脾氣臭,但是有他陪著我,我還是很開心的?!?p> 河圖被制造出來,一直被原主冷落,甚至到最后被遺忘,林念念其實是個很心軟的人,對他有些同情。
再加上她是穿書過來的,無論是米米,還是其他人,對她的印象大多都是源自于原主。只有河圖,是因為她不小心啟動了他,所以也只有他,對她的印象就是源自于她自己,和原主毫無干系,是完完全全的她。
傍晚,林念念給河圖發(fā)了短信,告訴他不回家吃晚飯了,并且囑咐他不要忘記充電。
她也不怎么擔(dān)心河圖的晚飯,畢竟他只需要充電就好了,不需要進(jìn)食。
林念念開著自己的敞篷小跑車,帶著米米去皇海酒店吃飯。
當(dāng)她剛把車停在酒店門口,就開始在心里罵死了自己。
她忘記方可今天在這里開生日宴了。并且十分倒霉的在門口和她們撞了個正著。
“念念,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的。”方可帶著將近半個班級的同學(xué)來到酒店,心里也是將林念念罵個半死。
她提前一個星期就預(yù)訂了皇海五星級酒店,并且早就通知了同學(xué)來吃飯,本來以為林念念一定會幫她付錢的,沒想到她竟推脫不來了。她又沒有臉面突然和大家說生日會沒辦法舉行了,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周六她還給林念念發(fā)了短信,想最后再試著邀請她,沒想到林念念直接就拒絕了。她不死心,和林念念說想要一個lu的限量包,結(jié)果林念念直接當(dāng)做沒看見。
她本來想拿了包,再去退貨的,用這筆錢來補(bǔ)貼酒店的錢。
沒想到林念念最后還是來參加生日會了,再看著她敞篷車后座上一堆的奢侈品購物袋,方可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我不是參加生日會的,我只是和朋友一起過來吃飯?!绷帜钅钣X得頭痛,她怎么總是躲不掉方可這個煩人精,所以她也不打算再留面子,直接拒絕。
方可本來已經(jīng)飛上云端的心情突然被林念念打入地獄。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念念似乎不是以前那個人傻錢多的林念念了。
林念念真自私,幫她付一點小錢怎么了。
“念念,你難道還是因為上次蘇雪的事,我冤枉了你,還在生氣嗎?可是我已經(jīng)不和她說話了?!狈娇煽雌饋砜煲蘖?。
“林念念,你真過分,可可明明已經(jīng)和你道歉了!今天又是可可生日,你干什么這么不給面子!”早已對林念念不耐煩的程子昂氣憤的說到。
看到程子昂對她嫉惡如仇的樣子,林念念也
有些生氣,他有什么立場指責(zé)她!明明他自己在和原主戀愛期間,和女朋友的閨蜜搞曖昧,卻反咬一口,現(xiàn)在什么都是林念念的錯了。
米米本來覺得這是林念念的事,自己不應(yīng)該插手,但是聽到方可和程子昂這么詆毀念念,終于忍不住了
“不給面子?其實林念念早就給足了你們面子,反倒是你們不要臉吧?!泵酌桌湫χf到。
林念念實在是懶得和這對奇葩情侶說話。直接拉著米米繞過他們,進(jìn)了酒店。
身后還不時傳來程子昂的咒罵聲。
一起來的班里的同學(xué)都看出來了,林念念和方可鬧了矛盾。
在這場冷戰(zhàn)中,方可小白蓮明顯更占優(yōu)勢,班里的同學(xué)幾乎都站在了她這一邊。
此時林念念還不知道,自己可能要被孤立了。
林念念就算心再大,也多少因為這個插曲,沒有胃口了。
隨便用了晚餐,就將米米送回學(xué)校,隨后自己也回了家。
看著她冷著臉開門,冷著臉換鞋的樣子,正坐在地毯上玩電視游戲的河圖第一次關(guān)心起了她。
他放下手里的操控器,過去接下她手里的購物袋。
“河圖,是不是所有人都會欺負(fù)我這么好脾氣的人!”她氣呼呼的問到。
她?好脾氣?
早上有起床氣,一碰就炸;不能惹她生氣,只要生氣就大喊大叫。
所以,這算是好脾氣?
“可能吧?!彼帜闷鸩倏仄?,接著玩剛剛暫停的游戲。
事實證明,女人在生氣的時候是需要有人哄的。
“河圖!你個白眼狼,居然…………”
罵完河圖,又將方可和程子昂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終于消了氣。
“罵完了?”他回頭看著正在大口喝水的她。
“完了?!绷帜钅钣悬c委屈。
她的兒子也不愛她了。
“你罵了這么久,他們有受到影響嗎?”
她聽了河圖的話,安靜下來。
“下次記得要當(dāng)著他們的面罵?!?p> 沉默了幾秒鐘。
“我在她們面前很灑脫的,她們都覺得我是臭拽臉?!彼椭^,聲音悶悶的,“我只是也想有人安慰我一下。”
看著她毛絨絨的頭頂,他伸出手覆了上去。
輕輕揉著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