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蔣虎在趙六話音落下一瞬間,立刻怒聲的懟了起來。
接著,他沒等趙六在此開口說話,又道:“畜牲,你不過是我蔣家一個野種?!?p> “你母親更是賤貨,你根本不配重新回我蔣家?!?p> “識相的,就趕緊滾,否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蔣虎宛如被別人給動了奶,口里說話的極其尖銳難聽。
畢竟,按照以前的事情發(fā)展,他是蔣家的少爺。
將來,蔣建忠死了后,蔣家就是他的了他。
他會繼承蔣家的家主位置,蔣家數(shù)之不盡的金錢,也是他的了。
可現(xiàn)在,突然間冒出來個野種,跟他爭搶蔣家的財產(chǎn)。
不僅如此,還要他蔣家改姓,讓蔣家成為趙家,跟著曾經(jīng)那死去的賤貨姓。
這哪里是蔣虎能夠接受得了的事情。
表面上來說,是改了姓。
實際上,這跟直接把他蔣家給滅了,今后省城,再無蔣家,有什么區(qū)別?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般跟我說話?”
“掌嘴!”
趙六什么身份?
但是,他這么多年,經(jīng)歷的風風雨雨,壓根不是蔣家這些溫室里花朵,能夠相比的。
加上,蔣虎剛剛在辱罵趙六時候,直接把趙六死去的母親給帶上。
故此,趙六哪有不怒的道理。
而隨著他口中的話音落下,他身旁,靠后一步的徐軍師,陡然踏前一步。
就是這一步,那看起來白胡子花花的老頭,就到了蔣虎身前。
“啪!”
響亮的耳刮聲落下。
蔣虎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撲通!
最終,狠狠的砸在涼亭中間的石桌上,把整個石桌都砸的四分五裂。
“??!好痛?!?p> 蔣虎被抽的腦袋瓜嗡嗡作響,直接被抽懵了。
好半晌,蔣虎才回過神來,口里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趙六,你他媽找死!”
“你敢讓人打我兒子,今日,哪怕我蔣建忠堵上性命,也要跟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蔣建忠身軀都憤怒的顫抖起來,如果目光能夠吃人的話。
那么,趙六只怕已經(jīng)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下了。
蔣建忠之所以表明自己態(tài)度,要跟趙六不死不休,魚死網(wǎng)破。
并不是因為他因為兒子蔣虎被打,腦袋里一時沖動的結(jié)果。
而是他心中明白,今日,不管他選擇趙六說的哪個選擇,他蔣家都必死無疑。
畢竟,趙六剛剛點名道姓說了,要他的性命。
拼!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而不拼,只能當場慘死。
進而,連著自己家族,都要被趙六吞沒。
蔣家,在省城傳承了百年。
有過鼎盛時期,也有過低谷時期。
若是在他蔣建忠手里沒落滅亡,他蔣建忠死后,哪里有臉面對列祖列宗啊。
“都出來吧。”
“趙六,你以為我蔣建忠蠢的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嗎?”
“前兩天,邱波突然被殺,我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著手做準備?!?p> “既然你想死,那我今日,就成全你!”
伴隨著蔣建忠一聲大喊,遠處院子四周,隱藏在暗處的那些黑衣人,全都出來了。
那群黑衣人,出現(xiàn)的無聲無息。
數(shù)量上,足有二十人。
這群黑衣人,身上有著一股極端危險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練過家子的人。
“你們兩家呢?”
“你們兩大家族什么態(tài)度?”
蔣建忠在顯露出底牌后,并沒有立刻讓他們動手,把趙六給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他目光隨后落到鄭家、沈家眾人身上,開口說道。
鄭家,沈家眾人,聽到蔣建忠的話,臉色一變。
沈家家族沈括,更是與鄭家的家族對視了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這件事,可是關(guān)系到家族未來命運的大事情。
不夸張的說,一個選擇不好,那就是萬丈深淵。
究竟是按照趙六之前說的話去做,誠服趙六,還是站在敵對立場?
一時間,兩大家族的人,陷入到沉思之中。
“這個畜牲必須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我們沈家,絕不屈服?!?p> 在沈括思索間,他閨女沈玉,立刻怒聲嬌喝道。
沈玉這般一開口,無疑是替他做出了選擇。
沈括聞言,臉色一變。
他看了眼女兒沈玉的怒目而視,并沒有出聲制止。
簡單點兒說,也就是默認了這件事。
其實,也不能怪他這么選。
趙六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真的誠服的話。
雖然,他們沈家眾人的性命,保下來了。
但屆時,趙六肯定會一點點蠶食他們沈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以及權(quán)利。
到最后,沈家在省城這邊,也是名存實亡。
故此,沈括決定拼一拼。
今日,若是蔣家真的能夠把趙六給宰了。
不,不是趙六,而是林鋒。
只要林鋒一死,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林家的二少爺,肯定會非常高興。
而殺人的罪行,又是有蔣家來背鍋。
到時候,有著林家二少爺林軒袒護,他沈家生還下來,應(yīng)該問題不大。
不僅如此,或許還能趁著這機會,一躍成為省城第一世家,將其他幾大家族踩在腳下。
沈括心中想到這里,越發(fā)堅定自己的想法。
“我們鄭家……”
壓力瞬間,來到了鄭家身上。
鄭家家主鄭功年,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講真話,雖然鄭家跟左家有過節(jié),但是跟林鋒與趙六,卻是沒有多少焦交集。
此時,被卷入到這家族紛爭之中,也的的確確很是無奈。
眾人目光,落到了鄭功年身上,等待著他開口。
“我們鄭家,保持中立,不摻和這件事?!?p> 鄭功年十分狡猾精明,一番猶豫后,忽然間開口說道。
“如果趙六能讓省城所有勢力服氣,我鄭家也愿意誠服?!?p> 鄭功年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太過激進。
他這話,也只是口頭支票。
是想要隔岸觀火,看著幾大家族相互廝殺。
如果趙六,拼接林鋒撐腰,真的把蔣家、沈家給滅了。
那說明,趙六要滅他們鄭家,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故此,那個時候,即便是在反抗掙扎,也沒有用。
所以,倒不如誠服來的明智。
而另一種結(jié)果。
如果林鋒與趙六,今日死在了蔣家眾人手中。
那他還是原來的鄭家,雖然跟蔣家、沈家的關(guān)系,有些裂痕。
但家族勢力之間,哪里有什么永遠的朋友,有的不過是層層利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