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少,我小店保護(hù)費(fèi),不是十幾天才交過嗎?”
“這才月初,怎么又要交了啊?!?p> 高五柱苦著臉,心里有著一股怒氣,但不得不憋住。
于大少,真名于亮。
仗著老爹于東的名號,可以說在整個相王街,橫行霸道,到處仗勢欺人。
不夸張的說。
以往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他走在路上,看到哪個漂亮的女人,直接扛走,無人敢阻攔。
這種事情,屢屢發(fā)生。
相王街上的人,則是敢怒不敢言。
“哦,是嗎?我不記得了啊。”
“我看你這店鋪,貌似生意挺火啊,一天到晚客人不斷?!?p> “按照我們黑鯊社訂下的規(guī)矩,像你這樣的店鋪,每個月的保護(hù)費(fèi),可是得交錢雙倍的?!?p> “不然,誰罩著你店鋪啊?高老板,你說是不是?”
于亮佯裝很健忘的模樣,一臉玩味的拍了拍高五柱的肩膀道。
這個時候,正在挑選著奇寶的宋婷等人,聽到院子里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高五柱的臉色,一瞬間就難看到極致。
他的身軀,因為情緒過分激動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什么叫欺人太甚?
什么叫狗仗人勢?
此時此刻,于亮很好的詮釋了這話含義。
“怎么,看高老板的樣子,是不太想交啊?!?p> “這事兒,高老板,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啊?!?p> “前些日子,隔壁那條街的那家店鋪,也跟你一樣情況?!?p> “平時生意好得不得了,后來我讓他交雙倍保護(hù)費(fèi),保他店鋪平安?!?p> “結(jié)果呢,結(jié)果他有些膨脹,沒答應(yīng)。”
“后來,被仇家給惦記上,店鋪失火燒了,連他自個兒都沒逃出來被燒死了?!?p> “高老板,你說這冤不冤,為了那點(diǎn)兒保護(hù)費(fèi),小命都搭上了。”
于亮醉翁之意不在酒,漫不經(jīng)心的給予高五柱一個忠告。
高五柱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什么叫被仇家給惦記上,明眼人都能明白,這事兒就是黑鯊社的干的。
畢竟,這里是黑鯊社的地盤,如果不是黑鯊社暗中指使,誰敢來這里撒野?
高五柱心里一番思索。
盡管極其不甘心,但最后不得不嘆口氣妥協(xié)。
“于大少,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拿錢?!?p> 高五柱話說完,不再停留,匆匆轉(zhuǎn)身朝著屋里走去。
片刻間功夫,他去而復(fù)返,手里多了好幾沓子鈔票。
“于大少,這是小店這個月的保護(hù)費(fèi),多的那點(diǎn),就當(dāng)給于大少你買茶喝?!?p> 高五柱臉上堆著笑容,開口道。
“喲,高老板不簡單啊?!?p> “我之前聽誰說來著,對了,好像聽老吳說的?!?p> “老吳說高老板你最近挖到了一批好寶貝,大賺了一筆。”
“本來,這事兒,我還不太相信的,現(xiàn)在看高老板這般出手壕闊,八九不離十是真的?!?p> “而按照我們黑鯊社訂下的規(guī)矩,高老板賺的盆滿缽滿,是要交更多的保護(hù)費(fèi)的?!?p> “畢竟,高老板店鋪現(xiàn)在生意紅火起來,仇家啊同行啊,惦記眼紅的人也多了,我們黑鯊社保護(hù)起來,壓力也有些大?!?p> 于亮,拿了錢,并沒有就此離開。
反而是貪婪之色盡顯,獅子大開口道。
“于大少,你!”
高五柱,本來也算是好脾氣。
可,于亮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找茬,頓時怒了。
此時,高五柱終于是明白,于亮為何突然造訪了。
原來,是他同行老吳,見不得他生意好,使的小鞋,告地狀!
卑鄙!無恥!
高五柱心里怒罵兩句,卻一點(diǎn)兒辦法都沒有。
不遠(yuǎn)處,宋家眾人瞧見這一幕,也是相當(dāng)?shù)臍鈶崱?p> 這于亮,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明明交了保護(hù)費(fèi),結(jié)果又來收二次。
而收了二次不說,現(xiàn)在還獅子大開口,要更多,簡直欺人太甚。
“呵呵,高老板,你這是什么眼神?”
“莫非,你不想給?”
“若是不想給,那算了好了,這錢,你拿回去?!?p> “今后你這店鋪,要小心點(diǎn)了喲,搞不好哪天就會發(fā)生慘案,哈哈哈!”
于亮威脅之意盡顯,直接把高五柱剛剛遞過來的票子,丟回去。
他陰冷的眼神,深深的盯著高五柱看了眼,猛地一揮手,大笑著就要離開。
“于大少,等一下?!?p> 高五柱雙手攥緊成拳頭,胸腹劇烈的起伏著。
心里一番天人交戰(zhàn),不得不出聲叫住要走的于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于亮的行為舉止,十分可恨。
但,那又能如何?
他不過是一小小的古董商人,哪有資格跟于亮叫板啊。
這次的保護(hù)費(fèi),他沒得選擇,只能給。
否者,只怕他這小小店鋪,活不過今晚。
“怎么,還有事情?”
于亮停下腳步,佯裝不解的道。
實則,他的眉宇之間,盡是玩味的冷笑。
“于大少稍等片刻,剛剛是我沖動了?!?p> “家中沒有那么多錢,我這就去取錢給于大少你?!?p> “諸位客觀,你們看中什么寶物,盡管挑,我去去就回?!?p> 高五柱對著于亮回上一句,又帶著歉意的對宋婷等人說上一句。
接著,他立刻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看他模樣,是取錢去了。
“我們繼續(xù)挑選寶物吧。”
林鋒微皺眉頭,掃了眼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于亮收回目光對宋婷等人道。
宋婷等人沒有說話,接著再次挑選起寶貝來。
而林鋒,也加入到其中。
他的目光,在那琳瑯滿目,擺滿了各種古玩貨架上一陣掃視。
最終,搖了搖頭,收回目光。
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尋常貨色,不可能在鑒寶海選上勝出。
忽然。
林鋒的眼角余光,落到了貨架最下層的拐角處。
那里,擺放著一塊,約莫巴掌大小,不起眼的玉牌。
“玲瓏百壽牌?”
林鋒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接著,他急忙蹲下身子,去拿著那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不太起眼的玉牌。
只是,沒等他拿起,一只手就抓在他手背上。
林鋒臉上表情一怔,忍不住抬頭看去。
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那蒙著面紗的女子,也在貨架另一邊,蹲下身子,準(zhǔn)備去取那塊林鋒看中的玉牌。
那女子臉上表情也是一愣。
很顯然她沒有想到,有人會先她一步,看中玉牌。
這一不留神下,就抓在林鋒的手上。
下一刻,她的手,就觸電般縮了回去。
“公子,可否把這塊玉牌讓給我?”
“價格方面,隨公子你開?!?p> 女子起身站了起來,美目落到林鋒身上。
帶著異域風(fēng)情的氣質(zhì),不急不緩,滿懷期待的開口道。
“抱歉,再過幾日,我們要去參加鑒寶海選?!?p> “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挑選幾珍奇異寶,這玉牌看起來品質(zhì)不錯,所以無法相讓?!?p> “若是姑娘真的想要,那等鑒寶海選結(jié)束后,倒是可以考慮賣你。”
林鋒搖了搖頭,吹了吹玉牌上灰塵,開口道。
玲瓏百壽牌。
林鋒端詳了一陣兒,心中已經(jīng)肯定,這的的確確是一塊玲瓏百壽牌。
相傳,玲瓏百壽牌,乃晚周時期的產(chǎn)物。
具體誰打造,如何而來,已經(jīng)無從考證。
據(jù)古書記載,這玲瓏百壽牌,一共有七塊。
晚周時期,諸侯列國,分裂割據(jù),天下紛亂。
其中,齊國、楚國、燕國、韓國、趙國、魏國和秦國七國實力最強(qiáng),彼此抗衡,相互制約!
俗稱戰(zhàn)國七雄。
這七塊玲瓏百壽牌,就是在這七國君王手里。
后來,隨著時代的變遷,七國滅亡,玲瓏百壽牌也不知所終。
想不到今日,竟然能在這里遇上,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