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江城?!?p> “第二位,李峰方?!?p> “第三位,趙翔?!?p> ……
因著祁寶寶來的遲,所以排在了第二場。
李管事高聲念完前五十個人的名字,又拖著聲音道:“請?zhí)峁P?!?p> 李管事的聲音剛落,這才見到場中的人開始執(zhí)筆題詩。
祁寶寶站在外圍,仔細的觀察著場中盤腿而坐的五十個人,竟發(fā)現(xiàn)這場中的女子竟占了一小半。
心中不由得對這個時代的女子多了一絲敬佩。敢于男子同臺競技,也稱得上是不讓須眉了。
正待祁寶寶看的仔細,玉河輕輕扯扯祁寶寶的衣袖:“你看那第一排第一個男子,那可是今年詩會上最受期待的,許是魁首?!?p> 祁寶寶順著玉河的視線望過去,便見一位身穿青衣長衫的男子正提筆作詩。
男子的背影看著瘦弱、年輕。身上的長衫微微泛白,看著應有些年頭了。長衫雖舊,但整潔的很,連絲褶皺都沒有。
男子的腰桿挺得筆直,下筆如有神助。
祁寶寶雖然看不見宣紙上的內(nèi)容,但看著男子筆觸不斷,揮灑自如的模樣,想來才學不低。
玉河在祁寶寶的耳邊壓著聲音,不停的絮叨著:“這男子名喚江城,是錦城有名的才子。寫出的詩集可是竟受追捧的。唉~可惜了家世不好……若能得貴人相助,必定能魚躍龍門!”
貴人相助……
聽著玉河的感慨,祁寶寶望著江城的背影出神。若他真的品行與才學皆在眾人之上,她倒真的不介意拉他一把。
這一柱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場上的眾人皆在半柱香內(nèi)完成題詩,起身離了座位。
這詩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辦的,若是想使什么下作手段,那也是天方夜譚。李管事將收上來的五十份紙張輕點完畢后,便讓身后的小廝速速送去觀蓮閣三樓。
祁寶寶看著這詩會的流程,連連稱奇。這詩會和現(xiàn)代的小范圍精準招生可真像。
這第一場詩會結束,便到了第二場詩會。
林丹丹和祁寶寶是來的最遲的,所以排在了花名冊的最后。
李管事連讀了好幾頁的花名冊,終于念到了最后一頁。
“第九十九位,林丹丹。”
“最后一位,祁寶寶。”
見李管事叫到自己的名字,祁寶寶輕聲對玉河和祁珠珠說道:“珠珠,玉河,我去了啊?!?p> “嗯嗯,去吧?!?p> “好好寫,給姐姐我奪個名次回來?!?p> 語畢,祁寶寶轉(zhuǎn)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咦?這不是祁府的四小姐嗎?”
“是呀!是呀!往年祁家不都是不參加這詩會的嗎?”
“誰知道呢?我估計著這四小姐學識也不怎么樣。我嬸嬸鄰居家女兒婆家的妹子就在祁府當下人,說這祁寶寶是整個祁府的掌中寶,嬌縱的不得了。”
“這樣啊……”
周圍人的議論都悄悄的進了祁寶寶的耳朵,但她面色平靜,絲毫不在意人家說了什么。
畢竟嘴巴是人家的,耳朵是自己。
怎能讓一些不好的話,臟了自己的耳朵,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