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卻連連搖頭。
“這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很大原因可能是因為其天殺門”。
古月皺了皺眉,道:“你是說?”
趙昊道:“沒錯,就是天殺門,當(dāng)年我擊敗況行天,也只是勉強取勝,十年未見得功夫,我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的眼神清晰,冷靜的異常可怕。
他繼續(xù)道:“為了引我出來,他不惜殺害刀皇,挾持穆清薇,并且給她下毒,就是引我出來”,說著,趙昊甚是氣急,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桌子,最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古月道:“事已至此,你準(zhǔn)備怎么辦”。
趙昊道:“既然他要引我出來,我也不得不戰(zhàn),也許死無疑不是一種解脫”。
對于他來說,縱橫數(shù)十年,等待他的卻是長久的孤獨,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老者微微的點了點頭:“江湖險惡,你還是要多多小心”。
趙昊應(yīng)了聲,又談了一會兒,古月才離開。
他呆坐了許久,才進到屋內(nèi),床上的慕容雪依然昏迷不醒。
就這樣,直到第三天,慕容雪才醒了過來,而這三天,趙昊一直在她身邊的酒桌旁坐了三天,酒已經(jīng)喝了許多,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醉意。
她顫顫巍巍的從支撐起身體,瞥了眼依舊在喝酒的趙昊,她對這個男人更加的充滿了疑惑。
趙昊瞥了眼她,淡淡道:“你醒了”。
雪兒有些臉紅,答道:“嗯”。
他繼續(xù)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慕容雪小聲道:“謝謝你”。
趙昊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酒杯,道:“沒事,你也想過救我不是”。
女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男子道:“你好好休息,最近把身體養(yǎng)好,我們就走”。
女子有些疑惑:“哪里去”?
男子又喝了一口酒,道:“我也不知道”。
慕容雪黛眉微皺:“好吧,你去那我去哪,反正現(xiàn)在我家人也已經(jīng)死了”。
男子沒有說話,他不想給任何人希望,因為希望這個東西,你越期盼,也就越失望。
五六天后,女子身上的傷似乎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
清晨的太陽緩緩升起,藥店的門口幾人正在相互告別。
正是古月和趙昊三人。
古月道:“江湖最近波濤洶涌,你不可不防啊”,說著給了他一個碧綠色藥瓶。
老頭道:“這里面有三顆風(fēng)火解毒丸,能解一些奇毒,你收下吧”。
趙昊拱手謝道:“多謝前輩好意”。
古月點了點頭,一番寒暄過后,二人才徹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