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墨訕訕一笑,這才發(fā)現(xiàn)雙手已經(jīng)解放,很明智的不再追究抱她的責(zé)任,伸手在小師姐跟前晃了晃,“小師姐,醒醒!”
嗯?
白沫從幻想中回過神來,見兩人眼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好奇問道:“你們怎么解開了?我......”
我還沒八卦完呢......
呃,小師姐這話問的?怎么很不樂意我們被解開?汝墨隨口說道:“哦,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可以動了?!?p> “白沫師姐,你可要替我作主,明明是他占我便宜......”見他扭曲事實,秦雨雙頓時不樂意了,搶先發(fā)聲。
白沫眨巴大眼睛,看了看一臉委屈的秦雨雙,又看了看無辜的小師弟,心里嘆了口氣。
唉,先委屈小師弟‘背鍋’了......
白沫沒辦法,只好將話題撥開:“雨雙師妹,你都好久沒來汝峰了,這次可得好好呆幾天!”
“咳咳......”
汝墨在秦雨雙身后一陣咳嗽,眼睛眨個不停,然而小師姐看也不看。
“好呀!”
秦雨雙眼眸一亮,隨后想起了什么,雙眼再次失去光亮,垂著小腦袋,在那一陣無力輕吟:
“算了,過幾天吧......
這幾天,該好好修行,婚書一事沒解決,干什么都沒力氣......
那個混蛋,記得五天后,還是這里,我們在比過,到時候本小姐非把你揍趴下不可。”
說完后,眼神復(fù)雜的看了汝墨一眼,失魂落魄般踏上飛劍在天際劃過......
汝墨一陣扶額呻吟,最后一句話明顯是對他說的。
師傅,你這次可是把徒弟坑慘了......
“小師弟,說說吧!你到底對雨雙做了什么?”白沫圍著汝墨走了幾圈,大眼睛充滿審視的意味。
得,剛應(yīng)付完兇殘的母老虎,還有一個八卦的小師姐在等著......汝墨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好把之前在夢里發(fā)生的一切,講故事一般說給小師姐聽。
聽完后,小師姐一個勁兒的夸贊他,說他編故事的水平又提高了,弄得汝墨哭笑不得!
說實話,被當(dāng)成編故事了......
“小師姐,不信的話,那本師弟正式邀你夢境一日游,什么都不要想放松身心。”汝墨眼睛緊盯著小師姐,邊發(fā)出‘入夢邀請’,邊口頭指導(dǎo)。
“是不是很困?”
“......”
“那就睡吧!”
“……”
“哐當(dāng)”一聲,汝墨摔倒在地上,看得白沫一陣發(fā)呆!
這......
白沫急忙扶起小師弟,用靈氣內(nèi)視檢查起來,發(fā)現(xiàn)呼吸平穩(wěn),只是勞累過度,方才放心。
凝視那張略顯稚嫩的小臉,片刻后,白沫抱起小師弟,飄到一處草廬。
……
劍山主峰,一座劍一樣聳立的高山,穿破云層屹立在中間,被其余六座高矮不一的山峰圍繞。
秦雨雙踩著飛劍自汝峰的方向飛了回來,整個人像是沒了力氣,垂頭喪氣地走回自己的小樓,又在樓前的木臺階上慢慢坐了下來。
抱膝坐在那里,一陣長吁短嘆......
“唉,本小姐居然連自己的‘沙包人’都打不過,難道我這‘山霸’是假的不成?
還是說以前都是師兄們讓著不成?
都怪那該死的混蛋,什么不學(xué),偏偏去學(xué)習(xí)妖法,把本小姐拖進(jìn)夢里......還占我便宜......”
不遠(yuǎn)處,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儒雅中年男子正往這邊走來,聽到秦雨雙的念叨后,眼眸一凝,很是古怪。
中年男子走路看似很慢,實則很快,眨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秦雨雙身旁,坐在了木臺階上,伸手摸了摸秦雨雙的小腦袋。
“雨雙,要不為父去找你汝師叔......”
“不能去。”
“嗯?為什么不能去?”
“女兒自己能解決的,光明正大贏了他,然后再把婚約解除......”
秦默然聽后,一陣啞然失笑,道:“傻女兒,為父出面也是替你解除婚約呀!”
“不一樣的?!?p> “怎么不一樣?”
“我......哎呀!反正就是不一樣?!?p> “哦?是嗎?”
秦默然似笑非笑,目光滿是審視。
秦雨雙卻是禁不住眨眨眼,反手抱住秦默然,一頓撒嬌,“父親!”
“好好,你們小兩口的事情,為父是看不懂咯”
“什么小兩口,就是被他占了一點點便宜。”
秦默然一愣,開口道:“那有沒有做好安全措施?想要孩子的話就別做安全措施了,還有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成親?”
秦雨雙一陣無語,這什么跟什么?怎么有點‘女兒愁嫁’的感覺。
想讓她給那混蛋生孩子?哼,可能么?
呸呸......本小姐想什么呢?本小姐才不嫁給他......
除了人長的......稍微好看一丟丟,其他一無是處!
見女兒嬌羞的臉龐,秦默然沉吟兩聲,接著道:“不要孩子也沒關(guān)系,比較你還年輕,可以等以后......”
秦雨雙頭一歪,“父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跟汝墨從夢中醒來,就被人施了‘鎖鳳手’抱在一起。”
“鎖鳳手?”
“對呀!”
見父親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秦雨雙總算舒了一口氣。
“鎖鳳手是癡情浪人前輩創(chuàng)造的,只有施法人鎖住被施法人,怎么會被第三人施法呢?是不是弄錯了?”
聽到父親的嘀咕聲,秦雨雙愣了下,心里惡狠狠道,就知道是那混蛋再搞鬼!
想饞本小姐身......呃,便宜。本小姐當(dāng)時怎么就信了他呢?
值得一提的是,白沫不愧是山門‘學(xué)霸’,她雖然沒能找到解除辦法,經(jīng)過多年研究,再現(xiàn)有基礎(chǔ)上改進(jìn)一番,便可以對擁抱的兩人施法。
秦默然背負(fù)著雙手,突然道:“這鎖鳳體怎么被施的,能跟為父詳細(xì)說說嗎?”
“就是,我今天找汝墨比斗,然后......”
片刻后,秦默然眉頭緊蹙,臉色越來越嚴(yán)肅,無形中散發(fā)出一股威嚴(yán),喃喃道:“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哎,女兒你就別問了,這件事記得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就此打住。
還有,小汝墨這孩子品行不錯,你可千萬別錯過?!?p> 秦雨雙頓時大窘,又氣得連連跺腳,“父親,你又胡說了,我怎么可能跟!
啊呀,我回去練功了!
還有女兒記得你以前說他跟汝師叔一樣,什么爛泥扶不上墻、狗肉上不了正席......”
秦雨雙甩身朝著自己閣樓而去,留下秦默然在原地喃喃自語:
“為父有說過那話嗎?沒有吧!”
秦默然背負(fù)著雙手,看向翻滾云層中的那輪橙紅色夕陽。
心里不自禁想起了那則預(yù)言,當(dāng)年他聽說的時候,感覺很是荒誕,世上怎么會有那等奇異功法。
沒想到,現(xiàn)在真的出現(xiàn)了……
想到那孩子的天賦,這兩年嗜睡的行為,他早應(yīng)該聯(lián)想到的。
只是不知道這孩子身在山門,對山門是福還是禍?
還有汝頭師弟是否知道這一切,要不要告知他一聲?
秦默然隨后搖了搖頭,以汝頭師弟鬼精鬼精的性子,不可能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罷了,本座還是裝傻吧......
......
汝墨做了個夢。
夢里面他總算把那只‘母老虎’蹂躪了一頓,然而被母老虎給抱住了,之后說要帶小師姐入夢一日游,結(jié)果自己倒了......
呃,好像這不夢,就是昨天發(fā)生的事。
汝墨迷糊睜開眼睛,腦袋陣陣疼痛,有點像酒后宿醉的感覺。
感受著腦海里魂力空空如也,汝墨搖頭苦笑。
昨日秦雨雙走后,他便對小師姐發(fā)起了‘入夢邀請’,然而魂力不足以支撐入夢,他強(qiáng)制邀請時,魂力因超出自身負(fù)荷陷入昏迷。
汝墨來到夢里時,小書靈正在一處寬敞而平坦的空地上‘忙碌’。
“書給力!”
小書靈一陣助飛,大喊一聲,書冊猶如飛蛾撲火一般,撞在一個圓形的石頭上。
圓形石頭被這一推,咕嚕轉(zhuǎn)動,飛速地向前滑行,一段距離后,速度緩緩地降了下來,慢慢地滾進(jìn)到一個坑洞。
汝墨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抽,這書生活特喵的滋潤。
只是,這‘石球’也太大了一點吧!與它瘦而薄的書體也太不成比例了。
你見過一本筆記本大小的書籍,去野蠻地懟高寬各一米石頭?
汝墨看見過……
“主人,快來,咱兩來一炮?”小書靈見到汝墨,歡喜地飛了過來,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后,發(fā)出邀請。
來一炮?
這名字起的還真是貼切......不過咱對書沒興趣。
‘偷想’收到主人有拒絕的趨勢,小書靈誘惑,說道:“先別急著拒絕!一炮一個問題,只要主人贏了便可以提一個問題?!?p> 汝墨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相信你的書品?!?p> 一人一書,兩兩相望,
人有人品,書沒書品。
小書靈方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成了汝墨的黑名單,頓時一陣泄氣,書籍飄在空中,一顫一抖的,仿佛隨時會掉下來。
“那主人怎么才肯陪小書一起玩?”
“很簡單,先兌現(xiàn)!”
“兌現(xiàn)?”小書靈好像沒聽過,去書腦中一頓翻找,方才明白,點了點,道:“沒問題?!?p> “靈魂力消耗完后應(yīng)該如何恢復(fù)?”
“問完了?”
等汝墨點頭后,小書靈回答道:“小書也不知道。
主人,咱們開始吧!”
小書靈迫不及待,把大球擺好,一陣欲欲躍試的。
汝墨眨了眨眼,特喵的,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