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森也不給陸琰這個面子,直接沒吭聲。
成貴抹了把額上的冷汗:“王爺,王妃染了風(fēng)寒,今日早上起熱了,但府里的大夫讓玉姨娘請走了,二少聽說之后……就……”
后面的話不用說陸琰也明白了,他上前幾步,皺著眉看了眼迷迷糊糊的小姑娘,眼神掃向了玉姬。
“王爺!王爺!妾身不知道王妃起熱了,要是知道,妾身也不會不讓著王妃啊王爺!”玉姬此時也看出來了,陸琰估計不會在楚森面前作什么太針對楚禾的事,便連忙解釋起來。
“……”陸琰沒說話,神色淡淡的,讓人看不出情緒。
“王爺,阿禾雖比不得這玉姨娘得王爺喜歡,但好歹也是皇上下旨賜的婚,是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楚森神色不愉地看著陸琰,“府里的下人若是不會辦事,拈不請輕重,分不清緩急,可是不能輕易饒過。”
他這話說的已經(jīng)是分外不給陸琰面子了。
陸琰也沒惱,只淡淡道:“成貴,讓人把玉姬帶下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準(zhǔn)踏出她那院子半步?!?p> 他面上雖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心中卻也是有幾分怒意的。畢竟他只是默認(rèn)了玉姬她們口頭上嘲諷幾句,讓楚禾過不舒坦罷了,沒想過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法子整治楚禾。再者……他最看不得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人,他不過是給了玉姬幾分好顏色,玉姬便順著桿子往上爬,妄想踩到楚禾這個正妃頭上。
他是不喜楚禾,甚至有幾分嫌惡,但并不代表誰都能亂動她。
“王爺!”玉姬一愣,隨后哭喊起來,“王爺,妾身是想讓您歡心??!”
陸琰挑眉,唇角上揚(yáng),眼中卻無半分笑意:“玉姬,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妄自揣測本王的心思?”
“……”玉姬反應(yīng)過來,沒敢再說話,任兩名丫鬟將她攙扶著押下去。
“這便完了?”楚森明顯對這個結(jié)果很不滿意。
“二哥……”楚禾清醒了一些,忙伸手拽了拽楚森的衣袖,她自覺陸琰能這么處理已經(jīng)是給足了二哥面子,若是二哥不依不饒下去,她真怕陸琰沒了耐心。
“你——”楚森對上她的視線,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楚禾抿唇笑了笑,臉色仍是透著病態(tài)。
“遲早有一日讓人家欺負(fù)死!”楚森雖這么說,語氣卻不重,他還是舍不得說她什么重話。
“成貴,送客。”陸琰看向楚森。
楚森臉色陰沉地看了他一眼,又交代了楚禾幾句才離開。
他們走后,陸琰屏退了屋內(nèi)的下人,自己站在床榻邊上。
“怎么回事?”陸琰垂眼看著她。
楚禾到底還是怕他,又往被中縮了縮,低低道:“不是我叫二哥來的……”
“……”陸琰面上沒有表情,腦海中回想起昨日成貴同他說的話,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僵硬的替小姑娘掖了掖被角。
楚禾嚇得呼吸一窒,見陸琰沒再動,才敢再次對上他的視線。
“本王那日說的話還作數(shù)?!标戠溃爸灰懵犜?,本王就不再為難你?!?p> “嗯?!背誊涇浀貞?yīng)了一聲。
“行了,歇著吧?!标戠闹杏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