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的是,柳洞寺內并無caster的蹤跡,問詢柳洞一成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F(xiàn)象,只是遺憾地得到了不知道的答案。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偵探水平不夠吧。
不能夠通過觀察細節(jié)來得知線索,只能靠這種野蠻的盤問。
不過意外的得知了葛木宗一郎家里來了個未婚妻,方遠航曾遠遠地望上一眼,是一位銀發(fā)美人,看起來大方溫婉,應該不是caster那個老太婆......的吧?
盡管方遠航并不知道caster長什么樣,但根據(jù)對方的風格來說,總覺得是個陰暗齜牙老太婆的樣子.......
“來吃顆桃吧?!?p> 尤其是對方還請吃桃,caster會請吃桃嗎?
吃完整顆桃子的方遠航,委婉地拒絕了她留下來的請求后,在家里休眠了一上午,就回到了忙碌的學習生活中。
衛(wèi)宮士郎一臉疲倦,他剛剛錄了一上午的口供。工藤新一在一旁不停地道歉,可惜效果并不顯著。
“誒?兇手是野比大雄?”
“啊,沒想到平常學習優(yōu)秀,射擊技術一流的他居然會走向這條不歸路?!?p> ......
班內的同學紛紛交談著上午的案件,甚至是有幾個人對工藤新一露出了敬佩的目光,顯然他們都是為工藤新一縝密的邏輯力所嘆服的人。
等等,是不是有點太巧了些。
野比大雄是市射擊冠軍,工藤新一剛好知道野比大雄買了鞭炮,他又找到了靜香藏著的信,以及他還能推斷出受傷者是衛(wèi)宮士郎......
方遠航驚駭?shù)哪抗鈱ι狭巳诵鬅o害的工藤新一,心中涌起了一陣陣的浪潮。
難道說死神初綻鋒芒?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方遠航捂住了額頭,把自己的視線挪開。正巧上課鈴響了,是英語課,方遠航就百無聊賴地旋轉著鉛筆,等著藤春大河進班講題。
就在眾目睽睽之中,藤春大河哀嚎著跑進班級,氣喘吁吁地道:
“我這次可沒有遲到啊,我是剛好進班的?!?p> “是,老師。”
一眾學生無精打采地回答道,他們對馬虎莽撞的藤春大河早已習慣,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當然這里面也有藤春大河英語教學水平的確不錯,而且性格很好,讓他們很難生氣就是了。
“對了,我們班這次有個轉學生哦。進來吧,小陳?!?p> 說罷,一位穿著校服的高冷英氣姑娘進班,漠視了全班同學后,著重看了工藤新一、衛(wèi)宮士郎,以及方遠航一眼,冷冷地答道:
“我的名字叫陳。單名陳。”
“哦吼?。 ?p> 班內的牲口男同學們發(fā)起了吶喊,雄性荷爾蒙濃厚的他們,被陳迷人的聲線,高冷的態(tài)度,美艷的外表所俘虜,在一個猛男同學帶領下起哄起來。
陳,眾偵探中的一員。
這無疑又給她帶來了一層光環(huán)。
啊,美妙的青春,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啊。
不自覺吐槽的方遠航,在打量著陳數(shù)秒后突然不淡定了起來。
等等,這人不是龍門調查組的嗎?她怎么不僅當了偵探,而且還轉到我們班里來了。
方遠航知道她還是因為,當年龍門調查局的人領著一個小蘿莉過來取草泥門查水表......據(jù)說師傅當年差點把她給誘拐了......
真是的,越看越眼熟啊,這該死的記憶力讓我忘掉她不好嗎?我現(xiàn)在有點怕啊。
草泥門眾人當年被鎖在龍門里一天,總之那是一個不太美妙的一天。
“小陳啊,你就坐在遠航同學的旁邊吧。遠航同學雖然中二了一點,青春期萌動導致色了一點,但他還是一個好學生?!?p> 喂!藤春老虎!哪兒有這樣介紹的,信不信以后就叫你Kitty了。
陳點頭,坐在擺著一臉便秘表情的遠航旁邊,從背包里拿出了書,不在搭理他。
課開始上了,藤春大河在激昂地講著課,方遠航瞪著死魚眼專心聽課的時候,陳突然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遞給了自己一張紙。
“不要多管閑事,做出多余的事?”
什么意思?
方遠航一臉摸不著頭腦地看向陳,可惜她再也沒有搭理方遠航了。
很快,下午匆匆而過,已經放學了。
和衛(wèi)宮士郎并肩走在仍看著見夕陽的樓道上,撞上了剛從樓梯下來的遠坂凜。
方遠航和衛(wèi)宮士郎打了個招呼,而遠坂凜卻沒有理他們而是自顧自的說:
“saber呢?”
“saber?她在家里啊?!毙l(wèi)宮士郎感到莫名其妙。
“你已經是master了對吧?已經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對吧?你知道圣杯戰(zhàn)爭是要死人了的對吧?”
這三個反問,令方遠航感到了不妙。
“那你是做好死亡的準備了是吧?”
衛(wèi)宮士郎見氣氛變得十分詭異,咽了口口水,故作爽朗道:
“這不是還有遠坂凜嗎?”
“我,不,應該說是所有的參戰(zhàn)者,都是你的敵人,你已經經歷這么多事了,難道還不明白嗎!”
遠坂凜手指向衛(wèi)宮士郎,一股黑色圓球射出去,打在了衛(wèi)宮士郎腳旁的石磚上,上面多了條裂縫。
是陰炁彈,源于北歐的古老詛咒,常人頂多打痛一個人而已,但經過遠坂凜的加強,擊中要害就會死人啊。
“喂,凜?為什么突然翻臉啊。剛剛那一擊打到人身上真的會死人的?!狈竭h航護住衛(wèi)宮士郎義正言辭道。
不妙了,同學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三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魔術啊。
“遠航同學,我雖然不知道你那種特殊的魔術是什么?但你并不是master,就不要參與這里面的事情!”
方遠航注視了一下衛(wèi)宮士郎僅剩兩條紅紋的令咒,在本能看向了遠坂凜的令咒。
“誒?你的令咒怎么只剩下一個了?!毙闹笨诳?,發(fā)動!
“不用你管!”遠坂凜急忙把手放到身后,臉上不知不覺的紅潤了起來。
“額,我有個主意?!痹诜竭h航身后衛(wèi)宮士郎弱弱地舉起了手。遠坂凜和方遠航都示意他說下去。
“你為什么不能和我合作呢?等到最后就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遠坂凜思考了一陣回答道:
“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p> 她看向了故作頑強的方遠航,一枚陰炁丹對準他道:
“你不準再參與里面的事情?!?p> ???
為什么?
是......排斥我嗎?
整個心情就像是沉入了湖底一樣不妙,明明只是不讓自己參與而已,可是.......切,莫名其妙的感到十分煩厭啊,就跟之前一樣,跟之前一樣。
為什么我總是被拋棄!
方遠航聞言低下了頭,手在不經意間掠過了眼眶后,悄悄地往褲腿上抹了抹,口中怪笑道:
“哦?你不會是在擔心我吧?”
“才......才沒有。你怎么會這樣想,自我感覺也太好了些吧,遠航同學?!?p> 遠坂凜在經過剛開始的慌亂后,立刻鎮(zhèn)定下來反擊,只不過說話間,她把頭扭過去,纏繞起了頭發(fā),似乎要強調剛剛那段話的諷刺意味。
褲腿,濕了啊。
衛(wèi)宮士郎見這一幕,偷偷地輕嘆了一口氣,不過在他旁邊的方遠航自然是聽到了。方遠航不自覺得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不過很快就隱藏起來,和顏悅色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
話還沒說完,整個學校突然搖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