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意識到自己再不做些什么,也許就要被這雪紋所給吞噬,可這慌亂間,他卻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突然,一條赤紅的小蛇從他掌心鉆出,毫無一點猶豫,鉆入了快要熄滅的火星里。
奇跡出現(xiàn)了,火星開始變得龐大,又生長出了火苗。
火苗先是似燭火一般微弱,最后竟像是意圖要焚毀這暴風雪一般,愈演愈烈,最終竟燃燒成了熊熊大火。
葉牧再也感覺不到一絲寒冷,周圍的火焰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暖,最終,那些火焰將暴風雪給焚毀殆盡。
在暴風雪的中心,一條潔白如玉的小蛇,哆哆嗦嗦地蜷縮成一團,雖兇狠地發(fā)出“嘶嘶”聲,但卻難以再掀起波瀾。
最終,火焰包裹著這一條小蛇,把它帶進了一尊青銅爐鼎之中,烈火紛飛,短短瞬息功夫,一條潔白如玉,看起來溫順無比的小蛇靠近了葉牧。
“叮~已成功煉化雪紋與普通血紋,得到血紋‘圣潔之雪’?!?p> 葉牧沒有猶豫,伸出手來觸碰到了小蛇,那條小蛇便是神奇的鉆入了他的體內(nèi),跟他融為一體。
古墓之中,蘇霜看著葉牧捏著雪紋,突然被冰封住了,正擔心著鬼女小眩會不會因為葉牧的死亡而突然暴起擊殺自己,卻又發(fā)現(xiàn)小眩遲遲沒有動手。
正當她以為小眩因為葉牧的死而變得癡傻,準備自己睜開小眩的束縛奪取雪紋時,葉牧的身上忽然迸發(fā)紅光,剎那過后,冰晶似的皮膚開始復原,烏紫的皮膚也變成了原來的白色。
“他真的成功了……”蘇霜驚詫得低語喃喃一句。
葉牧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忽然,他轉(zhuǎn)過身來,雙眼如狼似虎一般,兇猛地撲向了蘇霜,頓時,千古墓穴之中,迎來了短暫的春色滿園和蘇霜的叫罵之聲。
“臥槽,我的衣服呢?”
葉牧醒來時,所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他此刻不著寸布,活脫脫像是一尊希臘神話里的英雄雕像,他低頭尋找,卻是被眼前景色所給震撼住了。
蘇霜竟也是不著片縷,躺在地上,眼角還有瑩瑩淚光。
葉牧拼命在腦海中回想著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思來想去,他最終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煉化了雪紋和自己原來的血紋,之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沉默片刻后,葉牧看著蘇霜道:“瘋女人,睡覺也不知道穿點衣服,害不害臊啊?呸!”
說罷,他朝著一旁的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便是看到了自己的新跟班小眩。
小眩現(xiàn)在正飄著,瞧見自己的主人醒來了,便飄到了他的身邊。
葉牧四下尋找,最終無可奈何,從一堆骨架身上扒下來了好幾件鎧甲,還命令小眩去找來了許多的稻草和陳舊破爛的棉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把它們都給煉化。
“投入陳舊的劣質(zhì)破爛鞋子。”
“投入陳舊的劣質(zhì)腐爛棉花?!?p> “叮~得到一堆灰燼?!?p> 葉牧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的一堆灰燼,感到一陣迷茫,自己的步驟分明一點錯都沒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迷茫著,他又開始倒騰,最后是準備了三十多樣材料,練出來了一套半的衣服,好在棉衣有了,待會回去不怕在路上被凍著。
衣服穿戴整齊,忽然他感到了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身形慌忙向左一滾,接著他便是看到了一把匕首刺過了剛才自己所在的地方。
那把匕首的主人還來不及刺第二下,便是被小眩給一把抓住了手腕,匕首應聲而落。
葉牧站起身來,看著眼前只裹了一件袍子的蘇霜,無奈道:“大姐,我也沒把你怎么著,你為什么非要殺我而后快?”
蘇霜羞紅了臉,說道:“你還沒把我怎么著?這下,我回去算是嫁不出去了!”
葉牧想起了早上發(fā)生的事情,驚叫道:“這么說,你,我,我們……”
說來說去,葉牧最終選擇了閉嘴,因為他發(fā)現(xiàn)蘇霜的眼中已經(jīng)滿是蘊含著恨意。若不是小眩在這里,說不定她早已沖上來,將自己給大卸八塊了。
“我會補償你的?!比~牧嘆息一聲,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葉牧雖不自詡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得有。
蘇霜聽聞,冷笑一聲道:“補償?怎么補償?你一個小小的人級血紋戰(zhàn)士,怎么補償我?”
“我雖然現(xiàn)在才人級,但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可是要當上最強的血紋戰(zhàn)士的人。”葉牧認真說道。
蘇霜譏諷一聲,道:“你把我晉升成為王級血紋戰(zhàn)士的雪紋給吞了,我的家里,還有無數(shù)的人等著我回去救他們,現(xiàn)在,希望破滅了。”
“唉,”葉牧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么只好由我陪你走一趟了?!?p> “你?”蘇霜不信任地打量著葉牧,說道:“你只有一條血紋,而且你是一個人級的血紋戰(zhàn)士,你跟著我去,能做什么?那可是一頭連將級血紋戰(zhàn)士都難以對抗的怪物?!?p> 葉牧沒有解釋,只是下巴一抬,指了指正抓著蘇霜手腕的小眩。
蘇霜沉默了,如果說葉牧很弱小,但是這鬼女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鬼級怪物,實力不容小看。
“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回去吧,阿豪他們肯定也等著急了?!比~牧說罷,小眩放開了抓住蘇霜的手,然后乖巧的跟在葉牧身后。
“喂,你!”
蘇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不叫你,我叫葉牧。再說了,雖然我對昨天的事情毫不知情,但按照習俗來說,你怎么也得喊我一聲相公吧?”
葉牧道。
“去死!”蘇霜咬牙切齒,從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物丟向了葉牧。
葉牧眼疾手快,一下子便是接住了那一個物件,定睛一看傻眼了,因為赫然是一枚戒指。
“你玩真的?”葉牧喃喃道。
蘇霜白了他一眼,這個葉牧還真是一個十足十的封閉小村落里的人,真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這叫空間戒指,能夠用來儲存東西。你的鬼女不是不能見到陽光嗎?那么如此,只能把它放進空間戒指里了?!碧K霜解釋道。
葉牧一想,覺得有理,隨后便是把空間戒指給戴在了手上,樂呵呵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進入戒指里來!”
后一句話是對鬼女小眩說的,小眩沒有半點猶豫,進入到了戒指之中。
葉牧和蘇霜一前一后離開了古墓,現(xiàn)在外面正是響晴博日,雖是寒冬,但太陽照在身上,卻也令人感到舒適不少。
一起前進,兩人在這一路上并無甚話。
回到雪村時,已是上午九點,兩人剛進村子,阿芙便是察覺到了葉牧的回來,小跑出了屋子,高興地喊著:“葉牧哥你回來了!”
葉牧揉著她的腦袋,問道:“阿豪好一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