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師尊,您老人家咋就不信我呢?唉,我本一心向畫道,奈何無人識我心,可悲,可嘆!”
蕭滇立馬坐起,悲呼一聲,作捶胸頓足狀,一臉悲戚,大嘆寂寞如雪。
“好了,瞧你那德性,真給為師丟人!”
風無痕不耐地擺了擺手,都懶得看蕭滇一眼,一把抓起身旁的酒壇,高高舉起,酒流如注,飛入口中。
“嘿嘿,師尊真乃高人,連喝酒都如此放蕩不羈、肆意灑脫,徒兒佩服!”
蕭滇見風無痕無動于衷,立刻變臉,嘿嘿一笑道,昔日的渡劫大能竟有如此一面,當真令人呃然。
蕭滇也是無奈,誰讓他實力低微,有求于人?而風無痕又是難得的粗大腿,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說,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怎會突然變得如此恭順,竟拍起為師馬屁來?”
風無痕放下酒壇,瞥了一眼蕭滇,沒好氣地說道。
“師尊啊,您老雖然賜我紫翎寶衣,空有防御手段,卻無反擊之法,為了徒兒生命安危著想,您看是不是再賜徒兒一件寶物,以做保命之用,徒兒也不貪心,只要能對付玄神境后期的修士便可!”
蕭滇添著臉湊了過去。
“嗯,也是,上次若不是為師及時趕到,你小子差點就死在林楓之手,且容為師好好想想!”
風無痕聞言,眉頭一皺,大感有理。
“杜程,此時沒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風無痕揮退杜程之后,心神便沉侵于儲物玄戒,一陣翻找,最終拿出一副畫卷,上面畫有一蟒,渾身赤紅,猙獰的蟒頭高揚,噴出一道沖天火柱。
“畫之一道,博大精深,畫境不足或者修為不足,皆難以越階摧動歸真畫卷,蕭滇,你雖已勘破畫之四境,但修為尚淺,尋常歸真畫卷難以摧動,不過,為師曾在一處上古遺跡中獲得一幅上古歸真畫卷,無需多高修為,只需將些許玄力注入其中便可使用,此畫卷于我無用,你且拿去防身!”
風無痕說著便將畫卷遞給了蕭滇,蕭滇心下大喜,連忙接過,這種上古歸真畫卷極其珍貴,其中技藝早已失傳,就算蕭滇前世也只見過兩次,沒想到風無痕竟然擁有一副。
果然不愧是隱世高人,寶物不少!
“摧動此幅上古畫卷,便能召出赤騰火蟒,赤騰火蟒乃是上古兇獸,兇殘霸道,威名赫赫,傳說是能夠化為火龍的存在,不過,或許是作畫之人修為有限,此幅上古畫卷,所召出的赤騰火蟒僅僅擁有玄神境中期的實力,但對于你來說已然足夠了!”
風無痕解釋道。
“嗯,玄神境中期的實力,勉強還算湊合,雖然與我的預期相差甚遠,不過,最起碼在榮商王國算是頂尖的存在,對我的人身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蕭滇雖然心下歡喜,卻表現(xiàn)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很是嫌棄的將上古畫卷丟進儲物玄戒。
“呵呵,為師這里還有更好的歸真畫卷,不過需要相應的修為方能摧動,就算給你,你小子用得了嗎?你一個玄氣境中期的小修士,竟然連玄神境中期的實力都不放在眼中,你咋不上天呢?你若是嫌棄,可以不要,來來,把那上古畫卷還給為師,好讓為師繼續(xù)留做珍藏?!?p> 風無痕被蕭滇氣樂了,對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恥行徑,大為鄙視。
“呃……,師尊,方才徒兒乃是玩笑之言,當不得真,我這玄氣小修士哪能瞧不起玄神強者?嘿嘿!”
蕭滇立馬捂緊儲物玄戒,換作一副笑臉,好不容易到手的保命之物,豈能再度送回去?
“瞧你那德性,為師也懶得說你,不過,那幅上古畫卷也僅能使用兩次,原本能夠使用三次,但為師出于好奇,便用了一次,因此,以后若非逼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為好?!?p> 風無痕提醒道,免得蕭滇頻繁使用而不自知。
“只能使用兩次?師尊,您老也太扣了吧?您看,如今徒兒仇敵不少,特別是林楓之流,若是再度截殺徒兒,豈不是只能阻他兩次?師尊,您再看看,兜里還有沒有什么保命的寶貝,給徒兒幾件,以做防身之用!”
蕭滇一聽只能使用兩次,那怎么行?立馬湊上前去,厚顏無恥的繼續(xù)討要保命之物,他算是看出來,這便宜師尊早年游歷四方,寶物多著呢。
“滾!還想要寶物,你以為這寶物是大白菜,想有就有?再說就你那點修為,寶物給你,你也用不了,還是趕緊提升修為,方為正道!”
風無痕聞言,嘴角一抽,差點暴走,兩眼望天,直接無視蕭滇,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算了,算了,既然師尊如此小氣,徒兒也不好勉強,兩次就兩次吧,聊勝于無!”
蕭滇一見沒戲,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眼皮一翻,直接躺下,望向天邊的夕陽,不再言語。
“唉!你小子,你小子就是屬猴的,鬼精鬼精,這里有一塊玉符,內中有為師的一縷神念,現(xiàn)在給你,若是遇到強敵,直接捏碎即可,即使有陣法阻隔,為師亦能感應,助你脫困,好了,拿去吧!”
風無痕無語,貪上這么個徒弟,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當時咋就鬼迷心竅,收了蕭滇這么個不靠譜的徒弟!
“哎呀!還是師尊關心徒兒,那徒兒就卻之不恭了,嘿嘿!”
蕭滇嘿嘿一笑,連忙接過玉符,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你小子……”
風無痕拿起酒壇喝了一口,無奈搖頭,繼而又道:
“為師過兩日有事外出,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此處也算清靜,待為師為你布下聚玄之陣,你便在此潛心修行,順便幫為師照看一下院落!”
蕭滇聞言一愣,并非因為聚玄之陣,此陣與前世聚靈之陣大同小異,就像前世許多煉丹之法一般,與此世多有雷同,蕭滇也會,他所詫異的是風無痕竟然有事外出,要知道風無痕隱居于此,已經多年沒有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