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fā)什么神經啊,嫌棄自己血多嗎?好好一只手讓你折騰成這個樣子,真是要被你氣暈了!”
黃嫣一邊給他包扎傷口一邊嘀咕,時不時還抬起頭瞪他一眼。這家伙有自虐傾向嗎?流了這么多血,看著都疼,誠心讓她心疼是吧。
對對對,她就是心疼了,如果這是他的目的,那他還真是贏得徹徹底底。
凌越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覺得黃兄弟他……靠得有些近了,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熱氣打在他手上,還有撲面而來的淡淡清香。
咳咳——
“你,別生氣”
“我就生氣!”
“我是想陪你一起疼。”
“……”手上正在包扎的動作一滯,黃嫣頓時感覺到一陣潮涌的熱氣從心底向上延伸,通過脖子傳到雙頰。她木訥地、慢慢地抬起頭,對上凌越的雙眼,只見他認真道:“黃兄弟,我不能代替你疼,那我就陪你疼,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p> “……誰、誰要你陪!”
黃嫣用盡生命狂忍著的內心的澎湃不讓自己失態(tài)。小道長這個人,感情方面像個白癡,說話也有些笨拙,有時候甚至像個孩子,但就是因為他的話從來不加修飾,才顯得那么純粹感人。
凌越你就是個大笨蛋!
黃嫣故意使勁把包扎布條一拉,痛得凌越下意識咧了下嘴。黃嫣不再去搭理他,回到原來的地方坐好繼續(xù)啃自己的饅頭。
凌越撇了撇嘴,看著手上左手上系著的那個小巧可愛的蝴蝶結,微微一愣。
黃兄弟他……竟然會給他系這么女兒家的東西。
不過仔細想想,自從認識黃兄弟,他發(fā)現他經常會顯露出一些女兒情態(tài),笑的時候、哭的時候、生氣的時候、睡著的時候,甚至是打架的時候。
難道,男生女相人都是這樣?
凌越也回到原來的位置坐好,這回輪到他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瞟黃嫣,瞟到她的側顏,心不知為何一陣亂跳。
咳咳,果然是男生女相的原因,長得甚至比女人還好看,有那些類似的女兒情態(tài)也正常。小道長這樣安慰自己。
“那個,黃兄弟——”凌越試探性地伸出手點了點黃嫣的肩頭。
“怎么了?”黃嫣拍掉他的手說。
“你們國家的那個太子煜他認識你?”
“……額,嗯,認識”黃嫣一直沒和凌越說那件事,主要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太子殿下嘛,他很親民的,我以前見過……見過?!?p> “你果然對各國皇家的事兒了解不少?!?p> 黃嫣:“……”
哥哥,求你別猜了。
凌越見黃嫣不愿意多說,所以便轉移了話題,“這幾日我發(fā)現法陣圖發(fā)生了一些變化?!?p> 黃嫣微微一愣,表情變的嚴肅,她問:“什么變化?”
“一般來講,每次找到一件法器,下一件法器的位置就會砸法陣圖中顯現,但這回不一樣,兩件法器的位置同時出現,分別是云山國麗山和汐濛國大漠,而且不清楚究竟是哪兩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