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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腹黑狂妃

第四十章 什么叫不見了?

鬼王的腹黑狂妃 青丘淺淺 2020 2020-07-31 13:43:36

  葉萱想著以前的一點一滴,想著以前的年少無知,她現(xiàn)在除了悔恨,還是悔恨…

  葉萱往米惠臉上親了一下,起身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媽媽,您保重!”

  ……

  “萱兒…”

  “公子…”

  看到哭得淚流不止、又喊不應(yīng)的葉萱,嚇得江燁和霜兒急得團團轉(zhuǎn),正不知所措時,葉萱猛然地睜開了雙眼,“媽!”

  原來是在夢里時,她離開小區(qū)不久,她養(yǎng)母米惠紅著雙眼也走了下來,在下臺階的時候摔了下去,這才嚇得葉萱驚醒了過來。

  驚醒過來的葉萱一臉茫然,她抬眼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看著圍在床榻邊上的江燁和霜兒,看著他們那一臉的擔心表情,葉萱抿了抿嘴唇,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公子,你這是怎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霜兒抹著淚急切地問道。

  這么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葉萱這個樣子。

  江燁溫柔地替葉萱拭去淚水,柔聲道:“你到底做夢到了什么?怎么會哭成這樣子?還說那些很奇怪的話?!?p>  葉萱抬眼看著江燁,又看了一眼還在抹淚的霜兒,她低下眼皮沉默著。

  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她養(yǎng)母米惠到底有沒有事,雖然只是做夢,可她感覺真的好真實,她現(xiàn)在好擔心。

  見葉萱低頭不語,江燁也沒有再問,他扭頭朝霜兒使了個眼色,便默默地陪著葉萱。

  收到眼色的霜兒,悄悄地退出了房間,前往小廚房給葉萱他們做晚膳。

  霜兒走后,江燁默默地靠近一副無助的葉萱。

  他把她輕輕攬在懷里,暖暖道:“萱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夢到了什么,又經(jīng)歷過些什么,但是,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夠每天開心快樂,能夠把那些過往的悲傷都通通忘掉,人這一生很短暫,你要學(xué)會看開些,讓自己過得開心些,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記住,哥哥永遠都是你的后盾,堅不可摧的后盾,知道嗎?”

  江燁說了很多很多,他明天早上葉萱說的話,既然不能做戀人,那么他就做她的哥哥也挺好的。

  江燁嘴上不在乎地說著哥哥,心里卻早已淚流成河。

  葉萱聽江燁說了這么多,她輕語說道:“江燁,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江燁微微一笑,聲音有些沙啞道:“傻丫頭,說什么呢!哪有什么對得起對不起的,只要看到你開心快樂,我就開心了?!?p>  緩過來的葉萱,輕輕推開江燁,勾唇一笑,審問般地問道:“說,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并非男子的?”

  江燁看著活潑可愛的葉萱,起身無奈地攤了一下手,“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不會那時候還不確定,直到前段時你失蹤后,路過霜兒房間無意間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這才確定了?!?p>  “好你個江燁!”葉萱故作生氣道,可眼里卻是淡淡的笑意。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用完晚膳過后,江燁把輪椅搬來進來,喂她喝完湯藥,看著葉萱睡下后。

  江燁才輕步走出房間,去了客房休息。

  這幾天由于葉萱在他房間,他便一直都睡客房里。

  江燁離開后,閉著眼睛的葉萱睜開雙眼,看著這黑漆麻黑的房間,眼里盡是擔憂之色。

  白天做的夢,讓她越發(fā)地思戀養(yǎng)母米惠,也擔心養(yǎng)母過得好不好,是不是真的瘦了,是不是真的摔下來臺階。

  夜里,葉萱默默地向上蒼祈求著,希望她養(yǎng)母一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順順利利的。

  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電視的時代,她習(xí)慣了這里的作息,不一會兒,她就睡了過去。

  翌日。

  一覺醒來,已是大天亮了,經(jīng)過一夜無夢睡醒的葉萱,現(xiàn)在感覺精神倍兒爽,全身充滿了活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嗯!今兒恢復(fù)得不錯?!?p>  現(xiàn)在就是這腿上的刀口,還有點隱隱作痛,背部的都結(jié)疤了,再過幾天應(yīng)該就差不多好完了。

  葉萱撐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脫下身上這寬大的里衣,拿過床頭霜兒今天買的換上。

  葉萱一切穿戴整齊后,就看到霜兒端著洗臉水走了進來。

  “公子?”看到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的葉萱,霜兒驚訝地喊道。

  方才沒看清時,她還認為是擠江燁呢!

  “你怎么不等我來幫你換?你的傷口…”

  霜兒的話還沒說完,葉萱淺淺一笑,道:“哪兒就那么嬌氣了,別忘了,你家公子我可是個大夫,我自己的身體我還能不知道嗎!”

  葉萱把束發(fā)的發(fā)帶拿下來,接過霜兒擰好遞過來的洗臉帕,洗過臉后,霜兒走到葉萱身旁,幫她把頭發(fā)梳好用發(fā)帶固定好。

  “公子,你真的要去嗎?”霜兒收拾著床榻上。

  “嗯!”葉萱一臉嚴肅道。

  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fā)去刑場的時候,縣衙大牢里了一件奇怪的事。

  紅衣男子不翼而飛了?

  柳捕頭沖忙地跑進公堂,氣喘吁吁道:“大,大人,那,那紅衣男子不見了?!?p>  花道余臉色一變,“什么叫不見了?”大聲問道:“不是你們守著的嗎?怎么回事?”

  柳城回想起最晚的事,道:“昨晚下半夜的時候,我聽到牢房外面有響動,便前去查看了,誰知,牢房大門上竟懸掛著一只雞,我把它解下來后,它煽動了兩下吃不,接著我就倒在地上了,等我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了,心里想著怕是不妙,等我跑進牢房是,衛(wèi)平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牢房里的紅衣男子已經(jīng)去向不明,門鎖也是完好無損?!?p>  花道余聽完,臉色難看得擰得出水,眼神更是像要將人剝開一般。

  “立刻去找,本縣令就不信,他一個若不經(jīng)風(fēng)的人就這樣消失了,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本縣令找出來?!被ǖ烙啻笈?。

  “是,大人!”柳城應(yīng)了一聲,帶著其他官差腳步急切地跑出了衙門。

  劉師爺摸了一下他的山羊胡,道:“大人,這人應(yīng)該是有同伙,不然怎么可能憑空多出一只雞?那紅衣男子又怎么會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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