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那來這么多蜘蛛...”
一聲驚恐的喊叫之后,四周的壯漢忽然發(fā)現(xiàn),房梁上、桌子上、地上...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大蜘蛛。
都是常在江湖跑的,怎可能不知道這種蜘蛛的毒性?
驚駭之下,眾人紛紛拍打和躲避起來,而那個之前打暈佟喜,剛剛也是要去砍佟喜手掌的環(huán)眼青年更慘,片刻間身上就爬滿了蜘蛛,甚至來不及吭一聲,就一臉慘綠地摔倒在地。
野賀大驚失色,打破他腦袋也想不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著手下一個個慘叫著倒地,正準(zhǔn)備奪路而逃,忽然驚恐地發(fā)現(xiàn),原本被綁住手腳坐在地上的佟喜,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起來,正一臉詭笑地向他走來,而那些蜘蛛則紛紛閃向一旁,把通路讓了出來。
“你、你...”
“不用害怕,如果你好好配合的話,我的這些姐妹們是不會咬你地,不過你最好不要亂動,萬一傷到那位姐姐,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無需佟喜提醒,野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左右都是蜘蛛,甚至已經(jīng)有蜘蛛開始在他身上游走。
這種恐懼簡直比遭受大刑還讓人害怕,不知不覺間,野賀已經(jīng)感覺自己褲襠里都是濕漉漉的了。
顫抖著道:“佟、佟總管,放、放我一次”
“好說,只要你告訴我誰指使你來的,我就饒過你”
“這...”
野賀臉上不由現(xiàn)出難色,有心來個寧死不屈,可一看趴在肩膀上的蜘蛛,那還硬氣得起來?
佟喜也不催他,從認(rèn)識這家伙那天起,他就知道這家伙是個貪生怕死的貨。
剛要說話,眼角余光忽然發(fā)現(xiàn)野賀背后的房梁上,一道亮光正飛速射向自己,忙下意識地往野賀身前一躲。
“噗!??!...”
兩個聲音從野賀身上和嘴里發(fā)出,再看野賀,已瞪大眼睛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
生死關(guān)頭,佟喜怕對方再發(fā)暗器,忙拉過野賀的尸體擋在自己身前,同時指揮蜘蛛追過去。
片刻后,就有蜘蛛回來告訴佟喜,外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佟喜這才甩開死不瞑目的野賀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開房門來到院中,從懷中掏出一顆焰火,點燃后指向天空。
這是姬飛雪交給佟喜用于緊急聯(lián)絡(luò)的,佟喜還以為用不上,卻不想一時托大,還是著了敵人的道。
隨著一蓬燦爛的焰火在空中炸開,外面很快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時間不大,就見一隊士兵快速沖了進(jìn)來。
“呵呵!你們來的挺快啊!”
“回總管大人,陛下找不到總管后,已經(jīng)下令封鎖全城,末將離這最近,看到信號就過來了”
佟喜點點頭,心想姬飛雪看不到自己,一定急壞了。
“搜查這里,不要直接用手碰那些尸體,有毒!”
不待將領(lǐng)答應(yīng),說完就徑直向外走去。
不等佟喜走到門口,就聽身后有人驚呼道:“這有個活的!”
佟喜腳步一頓,扭頭吩咐道:“把人交給莫將軍嚴(yán)審”
姬飛雪給佟喜派了一隊護(hù)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叫莫晴,這屬于個人恩怨,所以佟喜不想驚動太多人...
在回宮的路上,就見姬飛雪在海藍(lán)藍(lán)的護(hù)衛(wèi)下,正率一隊近衛(wèi)急匆匆地趕向這里。
“參見陛下!”
有外人在場,面子工程還是要做地。
姬飛雪上下打量佟喜幾眼,一臉關(guān)切地道:“你沒事吧?對方是什么人?”
佟喜搖搖頭道:“我沒事,陛下還記得宮里那個陷害過我的太監(jiān)野賀吧?是他帶人綁架的我,不過不等他說出是誰指使的,就被人干掉了”
野賀為了滅口,曾給佟喜下過毒,卻不想被小獸人把毒藥吃了,這件事姬飛雪也是知道的。
抓沒抓住兇手不要緊,只要佟喜沒事就行。
點點頭,正要招呼佟喜回宮說話,忽見佟喜來的方向跑來一個士兵。
“啟奏陛下、總管大人,小人奉總管大人之命搜查那處賊窩,在一間密室里,又找到一個宮里的內(nèi)侍,那個小內(nèi)侍還說是總管大人的熟人”
聽了士兵的稟報,佟喜和姬飛雪都是一愣,心說最近沒聽說還有失蹤的小太監(jiān)?。∧沁@個人是誰?
命人將小太監(jiān)帶過來,姬飛雪和佟喜則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皇宮走去。
在路上,佟喜把今天的經(jīng)過對姬飛雪說了一遍,最后道:“我覺得如果淡千云真有心,那跟她見上一面也并無不可,當(dāng)然,主意最后還得你來拿”
“你去閑逛,莫晴那去了?”
姬飛雪沒問跟淡千云見面的事,卻注意到佟喜孤身一人出去這茬。
“這事真怪不得她,是我不讓她跟著的,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哼!再有下次我就直接砍了她的腦袋”
佟喜和姬飛雪不著急趕路,所以騎著戰(zhàn)斗雞走的很慢。
兩人正說著,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哀嚎:“佟公公,救我!”
聲音有點熟,佟喜和姬飛雪愕然回頭,就見士兵帶著一個小叫花子追了上來。
見佟喜回頭,小叫花忙掙脫士兵的攙扶,直接跪倒在佟喜駕前放聲大哭起來。
“你他娘的到底誰???”
佟喜有點不耐煩起來,他最看不管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了。
“佟、公公、我、我是多寶魚??!”
小叫花子漸漸止住哭聲,然后抽抽搭搭地說道。
佟喜一愣,隨即從戰(zhàn)斗雞上跳下,仔細(xì)打量小叫花片刻,才笑道:“還真是你小子,你這么混成這樣了?這么長時間沒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不是佟喜嘴損,實在是這小子出現(xiàn)的太詭異了,在回想這小子之前的表現(xiàn),說他沒問題,打死佟喜都不信。
“公公??!我是被野賀那家伙綁走的,他威逼奴才加害公公,奴才誓死不從,這才被囚禁至今,公公,奴才對您可是一片赤膽忠心啊!”
“呵呵!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寧死不屈的主”
佟喜轉(zhuǎn)頭看了眼姬飛雪,然后回頭對多寶道:“還沒參見新皇吧!來!見過新皇,跟我們回宮”
多寶好像此刻才見到姬飛雪,微微一愣后,再次跪倒大禮參拜,高呼道:“奴才有眼無珠,還乞陛下恕罪!”
以姬飛雪對佟喜的了解,從剛才佟喜的眼神中,她就知道這個叫多寶的小太監(jiān)肯定有問題,但既然佟喜說帶上,那就帶上吧!
點頭道:“免...”
話音未落,忽見路旁的民房上,一道箭光飛射向跪倒在地的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