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三緘其口
“好了,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蓖趺柫寺柤?,“我覺得你對這個可能感興趣,你這張紙你帶走吧。”
鄭陽小心翼翼的拿起這張紙,仔細的對折好放到了自己的口袋,真誠的向著對面的男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再次表示感謝,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碾S時開口。”
“好。”王莽并不會虛偽的拒絕這人情,直接一口應(yīng)下,這也讓鄭陽的心理負擔(dān)少了不少。
次日,鄭陽來到了監(jiān)獄看望羅景榮。
他看到他進來的時候,神情沒有任何的驚訝,似乎早已經(jīng)料到他會來找自己,甚至還笑著說了句:“你來了?!?p> 事實上,在此之前,兩人從來沒有面對面的見過面。
鄭陽在他的對面坐下,因為有王莽疏通關(guān)系,兩人倒也不需要隔著玻璃,只能用打電話的形式交流,而是在一個單獨的小屋子,在一張桌子前,面對面的坐著。
鄭陽并沒有立馬的回應(yīng)他的話,反觀羅景榮,環(huán)顧了下四周,看了看那墻頭上的攝影器是呈現(xiàn)關(guān)閉的狀態(tài),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驚訝,調(diào)侃了一句。
“你的后臺也夠硬的,竟然能夠讓他們把這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你就不怕我對你做出什么事情?”
羅景榮這些年還可沒有少鍛煉,穿著囚服,也難掩他身上的肌肉。
對于他這威脅的話語,鄭陽只冷嗤了一聲,別說對面只有他了,就算再來幾個強壯的人,他也不會害怕的。
“當(dāng)初陷害我是李修年在背后搞的鬼?”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在獄中了,似乎也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的后果,所以此刻說話也根本就沒有想隱瞞的意思了。
“沒錯,是李修年那個王八蛋求著我讓我做的那些事情的。”
對于他跟李修年之間的淵源到底是怎么樣的,鄭陽并沒有興趣,只是想親耳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而已。
如今聽到了,他也不打算繼續(xù)刨根問下去。
“你大費周章的來見我,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
羅景榮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些瞧不起,沒想到這個讓李修年如此憎惡的少年,做起事來竟如此上不得臺面,格局如此的小。
“真是沒想到啊,我羅景榮這一世輝煌竟栽在了你們這些人手上!”
在牢里這些天,他也算是想明白了,聰明的他很快就抽絲剝繭,理清了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jié),得出了個結(jié)論。
就是這小子早就跟高戰(zhàn)聯(lián)手了!
“什么叫栽了?!编嶊枌λ倪@個說法并不認同,“你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坐牢那是遲早的事情,就算今天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替天行道的?!?p> 這番正義的言辭,羅景榮根本就不相信,神情之中很是不屑,但卻沒有反駁。
然而,接下來鄭陽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他的神情大變,也讓他心中徹底改變了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
“張帥的錢都轉(zhuǎn)到哪兒去了?”
這句話一出,羅景榮的表情十分的凝重,隨后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到最后,甚至開口大笑了起來。
他沒想到,連警察都沒有注意到的這一點,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抽絲剝繭的鎖定住了!
要知道,他當(dāng)初可是做了很多的障眼法,制造很多的迷惑人員,他很自信,根本不會有人查到張帥的頭上。
眼前這年輕卻如此準確地說出了他的名字,這讓他驚訝的同時,甚至是流露出了幾分看到同類的瘋狂。
“好小子,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看來李修年對你忌憚是有道理的。”
鄭陽沒有那么好的心情陪他在這說這說那的,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了昨天從王莽那拿到的那張紙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跟這個研究所背后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在看到這圖案的時候,羅景榮的笑容完全收斂了出來,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男人。
“這是什么?我不知道?!?p> 無論鄭陽怎么問,他都是閉口不談,一問三不知。
無論是張帥賬戶里的資金走向還是眼前這圖案,他都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鄭陽有很強的直覺,那筆資金和這研究所一定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你這后半輩子基本都會在牢里度過了,還守著這個秘密做什么?不如說出來,我還能找些關(guān)系,讓你在牢里的日子好過一些?!?p> 羅景榮冷哼了一身,他可不相信這個小壞蛋的花言巧語。
“我再說一遍,你問的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如果你非要執(zhí)意問出個結(jié)果的話,我只能告訴你,要讓你失望了?!?p> 談了許久,對面的人都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破綻,即使鄭陽心中肯定這事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但他也是失口否認。
即使是在沒有攝像頭的空間里,羅景榮也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可以讓他深挖的線索。
兩個人在這里說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外面有人敲門,鄭陽這才住了口,意識到今天可能要無功而返了。
此次來探視,王莽使用了特權(quán),一個小時已是極限了,他不能夠給他帶來麻煩。
想到此,他當(dāng)即站了起來,將那圖案折好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看著羅景榮臉上那玩味的神情,他緩緩開口。
“我一定會將這背后所有的事情查清楚的,別以為你做了牢我就會收手,我,不是半途而廢的人。”
說著,他便不顧他人臉上的驚訝轉(zhuǎn)身離開,沒有絲毫的滯留之意。
“鄭陽?!?p> 在他的手握上門把的時候,身后的羅景榮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他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這一瞬間,他感覺身后就好像有一條毒蛇吐著信子,盯著自己一般,背后竟升起了一股寒冷之意。
“好奇心害死貓,小伙子,對這個世界別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免得引火燒身?!?p> 聽了他這番威脅的話語,鄭陽緊抿著唇,沒有回應(yīng),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那緊閉的門,羅景榮臉色陰沉的很,自己已經(jīng)提醒過他了,若他執(zhí)意要赴死,自己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