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車禍
趙思雅是李修年的第一個女人,當年兩人愛得死去活來,但因為她身患疾病,終身不育,加上當時的他窮困潦倒、一文不值,導致兩人在一起的路途坎坷。
后來,李修年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陳麗敏,兩人一合計,便打算利用陳麗敏借個種,順便侵吞顧家所有的家產。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站在窗前的女子,李修年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兩人相識已經20年了,這女人依舊保持著年輕時候的身材,許是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皮膚也滑的很,甚至偶爾還會流露出少女的氣息。
男人見狀,嘆了口氣,熄滅手中的煙,走上前去,從后面抱住了她。
“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提這檔子事,當年不是也沒有辦法的事情嗎?不過是借個種,順便拿點財產,你知道的,我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p> 這番甜言蜜語,趙思雅是怎么也聽不夠,眼下聽到之后,也不再鬧別扭,握住了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那小蹄子既然敢把手伸到我這兒,調查我,我可不會任由她乖乖的調查,到時候下手沒個輕重你可別心疼啊……”
“我怎么會心疼,又不是我女兒!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好。”
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女人看著樓下繁華的夜景,嘴角扯出了一抹艷麗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的狠絕,任誰看了都要背后發(fā)寒。
在外人面前不茍言笑的女人,在公司里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的總裁,在李修年的面前卻是個十足的小女人。
這些年,牢牢的抓住他的心,可謂是手段高明。
收拾顧香雪這件事她自己去做了就是了,事后李修年知道了也絕對不會說什么,但她偏偏要提前通知他一聲,這極大的滿足了男人內心的虛榮感和征服欲。
顧氏破產,顧父留下的賬本有問題,調查了一個月又沒有什么眉目,鄭陽可以看得出來,顧香雪這兩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這天,他特意的抽出了一天的時間,陪著討論出去購物、玩耍,想要讓她的心情舒暢一些。
不巧,兩人逛商場逛到一半的時候,鄭陽的手機鈴聲響起,公司出了點問題,需要他親自的去解決。
“不好意思啊?!睊炝穗娫捴螅鸵荒樓敢獾膶λ_口,“公司那邊臨時有點事情,我……”
“不用解釋?!鳖櫹阊┥平馊艘獾拇驍嗔怂脑捳Z,“公司那邊有事你就先去忙吧,今天我很開心,等會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好。”鄭陽提著手上的購物袋,“這些東西我先拿著,晚上我給你帶回去。”
“等會兒結束的話,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來接你就行?!?p> “不用了,等會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公司那邊的事情有些緊急,鄭陽也顧不得跟她多說,匆匆離開。
作為女人,逛街這樣的事情并不是她的興趣所在,此刻沒了鄭陽的陪伴,她很是覺得無趣,逛了一會兒,便打算打道回府。
逛了一天確實是有些累了,上車之后,顧香雪便坐在后座,昏昏欲睡。
正在小憩的她,還不知道有一場危險正在漸漸的靠近。
一陣劇烈的碰撞聲,讓睡夢中的顧香雪驚醒,她只看見出租車與一輛卡車相撞,她的頭在慣性作用下,重重地磕在了旁邊的玻璃上,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鄭陽得到消息趕往醫(yī)院的時候,顧香雪還在手術室中搶救,并沒有脫離安全。
此時的他焦急地在手術室外面走來走去,心中無比的懊惱,早知道這樣,自己當時怎么說也要安全地將她送到家里再趕去公司!
自己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回家!
沉浸在這樣的懊惱之中,他一遍一遍的折磨著自己。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終于,手術室亮著的燈暗了下來。
鄭陽見狀,連忙的跑上前去,一見護士出來,第一時間人抓住了她的胳膊。
“護士,怎么樣,我老婆怎么樣?。俊?p> 護士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焦急,臉上還有淚痕,也是先嘆了一口氣,隨后才跟他說了病人現在的情況。
“病人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你夫人已懷有身孕,此次車禍對于腹中的胎兒影響很大,已經出現了滑胎的跡象,而且……”
護士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也看著有些為難。
鄭陽一聽到自己的日子竟然懷孕了,神情比剛才更加的激動,緊緊的抓住護士的胳膊:“而且什么!你說話呀!”
“這位先生,你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這個胎兒恐怕保不住了,雖然現在保住了,但一個星期內大概率會流產的……”
“什么……”
聽到這兒,他整個人都有些慌了,這個沒有降臨的孩子,真的與他無緣嗎?
相比之下,此刻的他更擔心的是顧香雪,如果她知道了這個情況,該會多么的傷心。
不管他有沒有接受這個事實,現實擺在這里,不過一會兒,顧香雪被醫(yī)護人員從手術室推了出來,麻藥的勁兒還沒過,她還沒有蘇醒過來了。
真的是萬幸,這么大的車禍她僅僅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出租車司機早已當場身亡。
轉到病房,鄭陽為她升級成了VIP病房,等到醫(yī)生和護士離開,房間里只剩了兩個人,他看著她的臉,抬手摸上了她的脈搏。
這個脈象……
鄭陽的眉頭是越皺越緊,以往,他給病人診治的時候,在摸上脈搏的那一瞬間,他便可以診治出來,腦海中會自動的好浮現出相應的治法。
但是這一刻,顧香雪的脈象讓他心生絕望……
難道這個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嗎?
鄭陽不肯放棄,當即給范徳義打了電話。
“范兄,拜托你一件事情,現在能否來一下人民醫(yī)院醫(yī)院?”
“嗯?”范徳義一聽他這話,原先坐在凳子上跟朋友喝茶聊天的他當即站了起來?
“你怎么會在醫(yī)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是香雪出車禍了,我現在需要離開一會,沒有人看著,我不放心,只能拜托你了?!?p> “好,我這就過去。”范德義毫不猶豫,立馬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