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和林浩動作也是十分迅速,在龍淵吸引火力之后,音波的控制自然解除,他們便急速地趕了過來。
看到的已經(jīng)是海豚被龍淵擊飛,正往下方倒去的畫面。對于龍淵一個化級二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們并沒有機會目睹。
“應該沒有看見……這是最好?!饼垳Y看見了林洋二人前來,借著攻擊制造的混亂水紋、氣泡和些許冰塊,隱藏了身影。
見他們成功地控制住了海豚,他松了一口氣,心臟的跳動依然是劇烈。他緩緩挪動身子下潛,悄悄地躲在石柱身后。
即便是用了血脈力量也盡可能不要暴露,作為保命的工具還是要有一定的隱秘性;其實,實話實說了,就是龍淵太弱,才在這個“性命危機”的時刻被迫使用。
“一定要再變強一些啊。”對于此,龍淵如今并不否認。
如果說龍淵一直是處于弱勢狀態(tài),別說找母親了,就想現(xiàn)在,連自己遇上危險都差點無法自保。
天師和化級,實力之差依然是巨大,他如今能夠更加清晰的感覺到。就算巨型變異海豚無法使用攻擊力強的法術(shù),也沒有很高智商,就會無規(guī)律地沖撞,可單憑天師級別的肉身攻擊就已經(jīng)將龍淵底線測試了出來。
他摸了摸頭,回神過來嘴邊的嗜血感仍然久居不散,雙眼的碧藍色如同星辰般閃爍著。他盡力地去控制住這股力量,讓它緩緩消去。它就像一頭丑惡的兇獸,龍淵每次使用完都必須花點時間將它拿鎖鏈困住。
之前有一天,龍淵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和這條兇獸古龍對話。這是原始形態(tài)的古龍,身材高大,還附帶有一雙翅膀。自從龍族發(fā)展為高等智慧族群后,就采取了人形態(tài),這樣的形態(tài)龍淵還是第一次見。
它望著龍淵,背后被一群枷鎖控制?。凰{著龍淵,撕咬地吼著。
最初夢中的龍淵沒有做過多的理會,只給了古龍一個可憐的蔑視。見龍淵對他沒有興趣,古龍就壞心眼地悄悄傳送著力量給龍淵,讓他逐漸逐漸變得無法自拔,也同時操縱著龍淵靠近的步伐。
不可以!不可以!龍淵一聲叫喊,卻因為是在夢里,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如今宛如受本能指引一般……他的身軀受到力量的傳送,越發(fā)膨脹。夢里的最終,只能任憑自己被兇獸的元氣操控,解開它的鎖鏈。
呼——
兇獸古龍一聲低鳴,這道滄桑的聲音類似古鐘敲響。
夢中的龍淵呆呆地拿著剛剛擊破的鎖鏈,就像是失了智。
古龍愉悅地擺動著,它僅僅看了一眼這位呆萌,居然直接張開血口將他生吞了下去。
實在是太過可怕……
從那天開始龍淵就對血脈之力完全忌憚了,決定下每次使用時間不適應過長,使用后必須恢復從返祖中恢復理智。
他深呼出一口氣,游了出去,說:“嗨!”他大聲說,“在這里,我沒事?!?p> “差點失敗了。”龍淵忻忻地說。
“逞什么強呢,等我們的困獸繩不好嗎?”林浩自己認為對龍淵已經(jīng)是掌握得十分清楚。對于龍淵仗義出手營救他覺得是理所當然,但對于龍淵強行硬碰就覺得是故意作為。
假設林洋沒有想起他們帶了困獸繩,他已經(jīng)打算就這樣了,起來之后拋棄龍淵,拉上林洋就跑……大不了封龍淵一個烈士的稱號!啊,我會記住他的!
林洋咳嗽了一聲,疑惑的神色表現(xiàn),似乎感覺到龍淵是使用了什么力量,但她也不明說,只是回首到那頭海豚處,講道:“海豚被困住了,我們現(xiàn)在立馬逃吧。”
“那票據(jù)的事怎么辦?”
“已經(jīng)確定這里沒有票據(jù)了,我們走吧,”林浩著急地回復道,向門口擺手,這下他就沖在了最前方,“這里就是拿來騙人的。”
“可是不對勁……如果說這里沒有票據(jù),那為什么會出現(xiàn)票據(jù)假身的守護者?還如此強悍?”龍淵問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林洋遲疑了一會,也說:“對……實話說,我從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p> “我感覺這里是有票據(jù)的,只是我們不知道在哪里罷了。”龍淵肯定。
他聽到海豚再次翻滾的聲音,困獸繩即將被掙脫,他們明顯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要不逃,要不留下。
“你們能否知曉這里有沒有被施法?比如說這里有沒有被幻境加持?”龍淵看向了林洋林浩。
“就算這里有,我們也不知道,”林浩搖搖頭,“如果說施展幻境的人比我們強,我們是沒有辦法得知幻境是否存在的。得了吧,這里就算了?!?p> “不……我有辦法?!绷盅蠛鋈徽f道。
“林妹妹,現(xiàn)在保命更重要啊,日后我還打算賺錢呢,要是少了個胳膊我怎么辦?”
“如果說剛剛獸堂的票據(jù)是假的,那么我先假設,巨型變異海豚也是個幻境!”
“???”林浩不解。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饼垳Y就仿佛遇上了知音。
“我們的幻境哪里可以有那么強的元氣威力啊……還能模仿遠古生物?”
“如果說,這個幻境不是一個人建造的呢?多個金羚兔族人共同建造,也不是不可能?!?p> “你要這么說也拗不過你啊……確實也有些道理,可是你要怎么確認?”
“用我的幻境元氣,直接注入海豚的體內(nèi),我就知曉推測是否正確?!绷盅髧@了一口氣,篤定地說道。
“要是失敗了呢?”龍淵皺眉。
“大不了會被吃掉?!绷盅笮χ氐?。
……
這片海域的上空中,夜幕已經(jīng)悄然降臨。可惜海底下的各位學子基本上都無法看見月光,月亮它只能孤獨地一個人懸掛在海平面上,自己單獨地沉睡。
排開龍淵一行人的城堡遭遇戰(zhàn),別的地方戰(zhàn)局也是激烈,雖然今天為開啟大賽的第一天,但已經(jīng)有的學子禁不住挑戰(zhàn),不少受了重傷不得不退賽的。
夜色應當是溫柔的,諸多海洋生物都在它的懷中入睡,海域似乎并沒有受到各個拼命的學子們影響。溫順的海龜順著溫暖的洋流游動,龜殼之下藏匿著一些膽小的魚群——這里是海底下的一道暗河。
轟——
劉起暴躁地用元氣重擊打破了這片暗河的平衡,海龜慌亂地擺動逃命。
“哼……”他從暗河中漸漸透入手,一握,之間叮的一聲,居然出現(xiàn)了一道票據(jù)。
“就知道這里波動異常?!眲⑵鸫笮?,取出那一道票據(jù)。
從開始和歐青交戰(zhàn)后,他們在珊瑚礁附近開啟了大范圍的搜捕,又發(fā)現(xiàn)了2道單獨出現(xiàn)的票據(jù),合計下來,他們一共有5道。
5道票據(jù)明面上都是劉起拿著,龍徐年也沒有做過多的問話。
劉起很霸道,龍徐年也不是善茬。
以龍徐年的腦袋怎么會讓他自己白白吃虧,就算那是合作伙伴。所以,當劉起坦白公布自己發(fā)現(xiàn)的票據(jù)時,他只是搖頭自己狀態(tài)不好。狡黠的他必定偷偷藏起來不少。
“龍徐年,你不是說很在行找人嗎……”劉起忽而問道,玩弄著手中的票據(jù)。
“怎么?那么快就想找龍淵了?”
“廢話……我哪一天不想撕了那個愛好學娘炮的雜碎,”劉起揮了揮拳,“元氣才是稱霸世界的王道,就像你們龍族,沒能力只會被我們?nèi)〈瓊ゴ蟮氖プ?,具有拯救蒼生的本領?!?p> 關(guān)于劉起的身份,想必已經(jīng)是清晰。他是不折不扣的圣族人,安插在龍族,潛伏在龍族的圣族人!他處于龍族的任務就是要為圣族提供信息。畢竟龍族是獸界中最強的存在,要想拿下獸界必定要更加了解龍族的現(xiàn)狀;可惜,本以為選擇了圣龍城這一個核心城池的學??梢源烫匠龈嘬娗椋珔s只收獲了各種龍族沒落的跡象——不理元氣而學文的龍淵就是代表其一。
劉起剛開始認識龍淵,心里是狂喜啊,龍族要安逸道何種地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人?才會出現(xiàn)這樣放棄如同生存必須品的元氣的人?
但后來,這種情緒逐漸高漲,一股股高挑的輕蔑之氣從他體內(nèi)油然而生。只有圣族的我,才是最強大的,龍族根本不構(gòu)成威脅,甚至,我還能自己去清理那些廢物,提前為圣族侵略立功。
這首個目標,就是龍淵。
“呵呵……”劉起遐想著龍淵被他打趴的局面。對于龍徐年,他是龍族人,但性格和他完美對口,他也需要龍族強悍一點的新生替他打雜。劉起并沒有和龍徐年實話相告,隱瞞了圣災的陰謀,以交換生的身份告知。
圣族與龍族的恩怨,龍徐年多少清楚,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要劉起對他有益,就有合作的可能。
龍徐年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陰笑,說:“龍淵身上的腰帶,我依托父親的身份,做了點手腳……”他從手環(huán)中取出一份地圖。
“看見發(fā)光點了嗎?龍淵就在這里。”龍徐年說道。
“龍淵啊……上次乖乖讓胡石擊敗不就沒事了嗎。但我也意外,你居然有逃犯的身份,讓我父親都失手……”
龍徐年還記得那天氣急敗壞的父親找到他時的模樣。
好想親自了結(jié)你呢……
帶帽的狗牙
(大年初一,新年快樂。祝大家鼠兆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