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柏林離開沈望月家后,確實是沒有去學校,他去了警局,林帆告訴他林家縱火案破了,他打算去看看。
他撒謊,只是不想讓沈望月?lián)囊才滤俅问艿酱碳ぁ?p> 林家縱火案的兇手,是住在城南區(qū)的一群地痞流氓,沒有私人恩怨,僅僅是因為仇富。
幾個人喝多了酒,看到富人的房子,一時酒精上頭,想要給有錢人一個教訓,卻沒想到釀成了大禍,毀了兩個美滿的家庭。
真相往往都令人啼笑皆非。
“全部都在這里了?!绷址珜⒘旨铱v火案的卷宗交給簡柏林。
簡柏林接過:“謝了?!?p> “比賽結束了?”林帆拿起茶幾上的水壺準備給簡柏林倒杯水。
簡柏林拿著卷宗坐在沙發(fā)上,雙腿隨意的搭在茶幾上。
林帆用手拍了拍簡柏林的腿:“簡小少爺躺這兒拍畫報呢?”
簡柏林輕笑。
“準備了那么久,說放棄就放棄?”林帆把水杯放到簡柏林的手邊。
簡柏林拿起來喝了一口:“不能說放棄了比賽,只能說我選擇了回來。”
簡柏林沖著林帆著挑眉:“我從來不會放棄?!?p> 林帆忍不住吐槽:“小屁孩?!?p>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還要寫個報告。”林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電腦桌。
簡柏林輕聲嗯了一聲,把水杯放回茶幾,認真看起了卷宗。
紙張的摩擦聲和電腦敲擊鍵盤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出乎意料的讓人感到和諧。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簡柏林看完卷宗后長呼了一口氣,他心里總覺得有些地方有點奇怪,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林帆也寫完了報告,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起身向簡柏林走去。
“怎么樣了?”林帆捏了捏簡柏林的肩膀。
“感覺有些奇怪。”簡柏林搖了搖頭。
“那群混混已經承認了是他們放的火,我想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绷址牧伺暮啺亓值谋呈疽馑麆e多想。
“不對,我覺得……”簡柏林話還沒有說完,手機的鈴聲就把他打斷了。
是林帆的。
“你先接電話?!焙啺亓钟帜闷鹆司碜?。
林帆按下接通鍵:“喂,你好,請問你是?”
“嗯……嗯……好?!绷址膽B(tài)度很是尊敬。
林帆放下電話看著簡柏林:“是夫人的電話?!?p> 簡柏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快速翻找著卷宗:“誰告訴她的?”
“算了,就直接說我不在,你也不知道我在哪?!?p> 林帆面露難色:“夫人已經到了警局門口?!?p> 簡柏林把卷宗的一頁折了一下,塞到林帆的懷里:“回頭我再和你說,這個案子先別結?!?p> 林帆接過。
簡柏林打開后門打算上車,看到了簡母坐在里面,就立馬關上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柏林。”簡母的聲音帶著點怒氣。
“母親。”簡柏林叫的禮貌又疏離。
他們關系一向不好,從那一件事情發(fā)生以后,簡柏林就再也沒叫過她媽媽。
“柏林……”簡母難得放柔和了語氣。
簡柏林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沒再開口。
到家以后,簡柏林一進門就看到了白清歡。
“清歡?”簡柏林有些疑惑。
“柏林?!卑浊鍤g立馬起身向簡柏林小跑過去。
簡柏林微微往后退了退:“你怎么在這?”
白清歡臉上一紅,眼神看向旁邊的簡母,隨后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簡柏林一臉問號。
簡母緩緩開口:“我打算讓清歡和你一起去蘇黎世?!?p> 簡柏林不解:“誰說我要去蘇黎世了?”
“你先回房間洗澡,等會我們一起吃飯?!焙喣覆]有打算和簡柏林解釋太多。
簡柏林無語:“我爸什么時候回來?”
“他最近都不會回來,沒人會護著你?!焙喣咐浊鍤g離開。
不斷的踹門聲和怒吼聲充斥著整個林宅,物品灑落破碎的聲音不停。
是從簡柏林的房間里傳出的。
他一洗完澡,打算從房間里出去,就發(fā)現(xiàn)房門被從外面反鎖,窗戶也都被從外面鎖死。
他這根本是被人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