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聽半山如此說話,龍帝立刻伸手成爪,對著半山就抓了下來。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先等會!”半山一拳印在龍帝掌心,把龍帝震退數(shù)步。
“鄭氏不可能,也沒那個膽量在外面偷人,老徐你小子幾個意思!”龍帝以為,半山在故意埋汰扶蘇,但這個說法……總是讓龍帝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半山看了一眼被釘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扶蘇,蹲了下來,用手在地上畫了兩個圓圈。
“贏哥,你看,左邊這個圓圈是之前你所在的宇宙,而右邊這個呢,是主世界?!?p> 半山又用手指在兩個圓圈里面分別畫了兩條豎線?!斑@兩條,是你和太子,扶蘇?!?p> 半山伸手擦掉左邊圓圈里的一條豎線,“現(xiàn)在,你復活了,但是扶蘇沒有?!?p> “但是,在主宇宙!”半山抬腳將右邊圓圈里的兩條豎線都蹭掉了,繼續(xù)跟龍帝解釋道“另一個嬴政和另一個扶蘇已經死了,而且都沒復活。”
“現(xiàn)在!”半山擦掉整個左邊的圓圈,在代表龍帝的那條豎線下面畫了個箭頭“你來到了主宇宙,然后復活了扶蘇。”
半山用手指在僅剩的圓圈中畫了一條豎線“這個扶蘇,顯然不是你的孩子,他其實是主世界的,另一個秦始皇的兒子!”
半山說完,拍了拍手,起身看向龍帝“你跟我說過,扶蘇知書達理,能觀天下興衰,乃是個有大氣量的人,是個可造之材?!?p> “但這個扶蘇,心性狹窄,一身的臭毛病,不把人放在眼里,總想著伺機報復,顯然不是我兒!”龍帝也明白了半山的意思,雙眼爆射出兩團金光?!凹热荒悴皇请薜膬鹤?,那就讓朕,送你上路吧!”
身為一代帝王,龍帝還是相當有魄力的。半山相信,就算是親兒子,一旦威脅到龍帝,那龍帝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擊殺。
“呵,原來如此,原來朕廢了如此多的力氣,居然救了一個我兒的復制品?!饼埖鄄辉侏q豫,掌心處浮現(xiàn)出一條黑龍?zhí)撚?,對著扶蘇張開大嘴,猛的一吸。
“啊啊啊,救命啊,父皇,我錯了,兒臣知道錯了,不要,不要啊,啊!”伴隨著扶蘇的慘叫,一道道淡綠色的光芒從扶蘇身上剝離而出,迅速在龍帝掌心處匯聚。
“半山,這件事朕辦的有些欠妥,朕記得你那,是不是還有一顆妖精種子,正好借著這能量把它種出來吧?!?p> “這……不太好吧?!卑肷姜q豫道“你把這些能量吸收了唄,正好你最近身體不怎么好。”
“盡管他不是朕的兒子,但也是我兒扶蘇的二重身,這些能量,我是不會吸收的?!饼埖鄣纳裆燥@沒落,一代帝王的內心,其實也有那么一絲柔軟之地。
“那好吧?!卑肷綇膽阎腥〕鲅N子,遞給龍帝。
龍帝并不接過,而是將掌心處匯聚的能量迅速壓縮成一枚綠色的珠子,屈指一彈,射入妖精種子之中。
妖精種子上瞬間泛起淡淡的綠色光芒,在半空中組成一排排小字。
無色無味亦無香,
無顏無色也無人。
百花爭艷群芳妒,
寒冬臘月我自來。
“這是……白梅?”半山靜靜看著掌心處的種子,只覺得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心疼。
龍帝笑道:“估計是了,你讓它接觸雪,或者低溫,應該就能種出來了?!?p> “嗯,行,那我們就先把扶蘇的尸體……尸體呢!”半山才注意到,扶蘇的尸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消失了!
“別擔心,就是跑了而已,他的靈力已經被我抽干了,活不了多久的?!饼埖蹟[了擺手,神色略顯落寞“老徐,晚上去我那喝點吧,我叫上白起和蒙家父子?!?p> “行,我去一趟南極,把妖精種出來就去找你。”半山給龍帝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咱們晚上好好喝點。”
“妥,你先去吧?!饼埖鄱竽Ъy一閃,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
半山轉身看向葉子“你們先回去吧,我從傳送大廳走,去南極?!?p> “嗯?!?p> 南極深處,極夜。
半山趟著冰雪,緩緩漫步在南極冰蓋上,手中握著那顆已經化為白色的妖精種子。
“你到底要多冷才能孵化出來啊,我手已經快凍掉了哎!”半山緩緩用拇指摩挲著種子的表面,這東西正在緩緩變大,越是往寒冷的地方去,這東西就變得越大。
“不是說寒冬臘月你自己就來嘛,怎么還不出來?。 卑肷揭矡o奈了,但現(xiàn)在這個溫度,半山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于是,半山果斷發(fā)動了控水能力,給自己弄了個小小的冰屋,生了一團火,把網球大小的種子放在腳邊。再然后,半山從小惡魔里面拽出來一大堆獸皮大衣什么的,給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哇哈,哎……”半山打了個哈欠,看著地上仍然沒什么動靜的種子,干脆往邊上一躺,閉上眼睛就開始呼呼大睡。
“無色無味亦無香,無顏無色也無人。百花爭艷群芳妒,寒冬臘月我自來。主人,我來了?!?p> 睡夢中,半山只覺得一個軟綿綿的身體擠了過來,半山睡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可能是葉子,也沒想太多,一把抱住,接著睡。
不知道多久以后……
“那個……我真沒對你做什么啊,你別一口一個主人的啊這算什么情況啊,變態(tài)小癖好?”半山抱著被子躲在角落里,一個渾身雪白,穿著一身白色薄紗的少女正趴在半山膝蓋上,一臉乖巧的看著半山。
這樣啊,你想象一下,自己一覺起來,看見懷里多了個人,渾身冰涼,白衣、白裙、白發(fā)、白眉、白皮膚,然后外面一片漆黑,她什么也不干,就在那看著你。
“主人,我是你的妖精啊,你帶我走了那么遠,就為了把我種出來,怎么,不認得我啦?”少女抓起半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用心感受我的源頭,種子就是我的心臟?!?p> “額,好軟……”半山瞬間蜜汁臉紅,接著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你,你是我的那個種子,妖精種子!”
“對呀,就是我?。 鄙倥p手環(huán)住半山的脖子,冰涼的嘴唇印在半山嘴上,囁嚅道“主人,我想要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