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狂嗎?
難道一定得有豪門家族支撐,才可以這么張揚。
低調(diào)是一種生活方式,高調(diào)同樣也是。
“你還有什么資格?!倍『瓢侯^,很是不屑。
陸凡笑了笑,沒有搭理,轉(zhuǎn)身走向了孟子勛,親手推著輪椅,“一個丁家,你們搞定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孟子勛一怔,鄭重的點頭。
只要沒有外力干擾,單憑一個丁浩,單憑一個丁家,想要吞下他們四大家族,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今晚你請我喝酒。”陸凡又道。
孟子勛終于有了一絲笑容,“沒問題,我來買單?!?p> “你孟家大少爺,難道不應(yīng)該買單,走吧,這地方呆久了,晦氣?!标懛惨苿恿四_步。
云旭和顧欣妍對視了一眼,在看向丁浩的時候,眼中都充斥著冷漠。
人與人是相互的,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整件事是丁浩挑起的,憑什么不能還擊。
“走?”
丁浩朗聲一喝,“抱歉,你們走不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都涌了上來,將四周團團圍住。
只需丁浩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會撲了上來。
“陸凡,我希望……”
“蓬克?!?p> 陸凡沒有理會王瑞,側(cè)頭看向黑個子,“誰不聽,殺!”
“姓陸的,你特么……”
呼哧!
黑個子蓬克揪住了丁浩就是一刀,“你話太多了?!?p> 挨了一刀,強烈的劇痛讓丁浩瞬間就有窒息了的感覺,呼吸變得急促。
“少爺!”
“殺了他們!”
見狀,丁家人兇狠的撲了上來。
轟……轟轟!
剎那之間,只見外圍不少人向四周彈飛。
“來人?!?p> 蔣澤滿臉含恨,冰寒的道,“不要放走一個?!?p> “是,少爺!”
弟弟死了,老爸被殺,蔣澤早就忍不住了。
有了陸凡的人牽頭,他還怕什么。
“丁浩。”
蔣澤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抓住一把刀走向了丁浩,“我會親手宰了你?!?p> 蓬克帶來的人只是少許,但這一動手,整個現(xiàn)場都陷入了混亂。
“跑!”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賓客都慌亂的向外逃竄。
唯一沒有動只有王瑞,以及他身邊的人。
不過此刻的王瑞,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從他有了蛻變開始,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當(dāng)面威脅過了。
憑什么!
憑什么一個被家族放棄的廢渣,還敢如此強勢。
“陸凡,我真的不明白,你的底氣在哪里?”王瑞盯著陸凡,胸膛不斷起伏。
推著孟子勛的陸凡忽然停下了腳步,昂頭呼氣。
“不要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要以自己的認知去判斷別人,你對這個世界,又了解多少?!?p> 不是陸凡看不起誰,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的不同,像他和蓬克這樣的人,是真正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不管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但凡是家族子弟,更多的是借助家族的背景和能量做事。
當(dāng)失去了這個優(yōu)勢,將會一落千丈,很難翻身。
這也是為什么陸凡對丁浩的話嗤之以鼻,不依靠家族,難道就不能狂了嗎?
“你憑什么說我不懂,陸凡,你只是一個被放棄的人而已?!蓖跞鹌磷『粑蝗灰宦曀缓?。
“沒關(guān)系,你可以試試?!?p> 這次陸凡沒有停留下來,慢慢的推著孟子勛走了出去。
“混蛋!”
氣不過的王瑞,一耳光抽在旁邊的青年臉上。
“少爺,那我們……”
王瑞緊握著拳頭,陷入了強烈的掙扎。
近十年不見,他真的不敢去賭博,當(dāng)逐漸冷靜下來,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啊,他在質(zhì)問陸凡為什么,可究竟是為什么?
不能沖動!
既然陸凡有這個底氣,說不定真可能做得出來。
閉上雙眼,聽著周圍的打斗聲,嘶吼聲,王瑞的身軀在輕顫。
當(dāng)他睜開雙眼之時,長呼了一口氣,“我們走?!?p> “是,少爺。”
來海城和丁浩勾結(jié)在一起,彼此各有所取,他只想要依靠吞下海城向家族長輩邀功。
但如果因為沖動不顧后果,很有可能讓自己陷入麻煩。
“王少,不!王少,王少!”
眼見王瑞帶人走了,丁浩是真的慌了,捂住傷口追了出來。
但很不幸,去路被蔣澤給擋住了。
“蔣澤,你聽我說,這是誤會,是王瑞指使我的,不關(guān)我的事,以我們的關(guān)系……”
“關(guān)系?”
蔣澤笑了,“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弟弟死在你們手里,我爸死在了面前,丁浩,人在做天在看?!?p> “不,蔣澤,咱們有事好商量,放我一馬,我錯了,你要任何補償……我去你麻痹的。”
趁其不備,丁浩一拳將蔣澤避開,轉(zhuǎn)身就跑。
呼哧!
剛跑了兩步,丁浩就一頭栽倒在地上,后背被扎了一刀。
“你不死,我對不起我弟弟,對不起我爸?!?p> 蔣澤撲上前,陷入極度瘋狂的他,一刀一刀的亂捅,直到他完全脫力,才丟掉了刀。
“阿云,爸,我給你們報仇了,報仇了?!?p> 蔣澤哭這喊著,雙眼泛白,一頭暈死了過去。
“少爺。”
……
蔣家之外,雨還在下。
陸凡笑了笑,“雨還沒停?!?p> “會停的?!泵献觿椎馈?p> 陸凡摸了摸身上,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煙了。
身旁的云旭遞過了一支,自己點上了一支,猛吸了一口,“陸凡,今晚這個人情,我云旭記下了,我云家也會記下?!?p> “今晚丁浩會死嗎?”顧欣妍忍不住問。
從小到大,見過不少爭鋒相對,各種權(quán)貴的攀比,家世背景的互沖。
可是死人,還是第一次見。
陸凡側(cè)頭看著顧欣妍,“顧大小姐,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今晚他們成功了,你顧家會死多少人,你想過嗎?”
“這……”顧欣妍頓時語塞。
丟掉了煙頭,陸凡揚了揚手,獨自走向了自己的車。
“他究竟是誰?”云旭不禁問。
孟子勛道,“不管是誰,他不是我們的敵人,是朋友。咱們都回家吧,雨還在下,有些事還得做?!?p> 雖然一切事情都是丁浩做的,可如果沒有丁家點頭,丁浩也再大的能耐也不敢。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丁家都做得如此絕,他們也用不著有什么心理負擔(dān)。
今晚是雨夜,也是海城格局的變革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