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地,宗家院。
這里地處木葉村邊緣,陰暗,孤寂,悄無人煙。
穿著練功服的日向雛田躺在空曠的練功房地上,喘著粗氣,額頭滿是汗水。
抹掉汗水,雛田拖著酸澀的身體艱難地爬起來。
她身體微微下蹲傾斜,雙手一高一低前后展開。
“白眼-開!”
她那秀氣卻倔強(qiáng)又冷漠的臉上蕩開一陣無形波紋,太陽穴血管暴起,為白眼的開啟供給本就剩下不多的查克拉。
“柔拳-八卦掌!”
雛田向著前方的木人樁再一次快速且密集地拍出手掌。
“砰!”
木人終于完成了今天的任務(wù),斷裂開來,飛濺在地上。
“呼、呼!”雛田喘著粗氣,雙臂無力地垂下,人也順勢跌坐地上。
“你只有這種程度嗎?”雛田腦海,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
這是她幻想出來的聲音,每當(dāng)她想要放棄時,這個聲音總會出現(xiàn),激勵他繼續(xù)奮進(jìn)。
“可惡!”
一拳錘在地板。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每一聲“可惡”,伴隨著雛田的拳頭與地板碰撞的聲音。
手終于有了痛感,雛田也面目狠厲地再次站起來。
“我可不會就這樣認(rèn)輸!”
“白眼-開!”
————
鹿丸從阿斯瑪家出來之后,買了許多食物和一些東西,又去辦理了出村的手續(xù)。
他打算去找一只通靈獸,這一趟可能廢點時間。
和家里說了一聲之后,伴著午后的陽光,于村口登記之后,塔出了木葉村的大門。
已經(jīng)過了一天,時間它可不等人,三個星期說快也快,抓緊時間。
這一趟去火之國密林,奈良家養(yǎng)鹿的鹿林。
那片鹿林是奈良一族藥材的源地,那里的鹿都有一些靈性,這讓旁人無法輕易進(jìn)入那片密林。
奈良一族和鹿群世代友好,自然是可以出入的。每年的冬天,奈良一族便會有族人來此,采集鹿角等藥材。
這讓鹿丸覺得,奈良一族的人都是“鹿林好漢”。
鹿丸快速行進(jìn),花了半天時間,在月亮掛起的時候來到了這一片密林。
一頭棕色的公鹿從樹后走出,瞪著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嗅到奈良一族的氣息之后,這頭鹿走到鹿丸面前,打了響鼻。
鹿丸明了規(guī)矩,把手放在公鹿的脖頸與下巴的交接處托著,把臉貼到公鹿的臉上蹭了蹭,表示親近。
公鹿舔了一下他的臉,便轉(zhuǎn)過身去,鹿丸順勢爬上公鹿背上。
公鹿帶著他緩緩向密林深處走去。
到了一條溪流旁的一間木屋,公鹿將鹿丸放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鹿丸稍微收拾了一下,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鹿丸醒來,發(fā)現(xiàn)屋外圍了十幾只鹿,其中一只高度有兩米五左右,長著碩大的鹿角,顯然是領(lǐng)頭鹿。
鹿丸打著哈欠,稍微洗漱清醒,便走到大公鹿面前。
公鹿垂首與鹿丸貼臉,舔了他一口。
“族群里有可以作為忍獸或者通靈獸的鹿嗎?”鹿丸問它。
大公鹿輕輕搖頭。
“你知道哪里有嗎?”
大公鹿輕輕搖頭。
鹿丸想了一會兒,又問:“那你知道鹿群的源頭嗎?”
大公鹿抬起蹄子,踏了草地兩下。
這里就是源頭。
鹿丸想了想,又問:“那你感受過血脈的沖動或者呼喚嗎?”
大公鹿歪著腦袋,大黑眼睛看著他,似在沉思。
終于,它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打了個響鼻。
“太好了!”鹿丸笑。
大公鹿跪坐在地上,鹿丸上前親了它的臉,便翻身上鹿,抓住頸毛坐好。
大公鹿起身,向另外十幾頭鹿點了點頭,然后奔跑了起來。
過了溪流,一路向西行,大公鹿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度讓鹿丸覺得上了高速公路。
大公鹿帶著他疾馳,過了森林,過了草地,過了河流,過了高山,過了峽谷,一天一夜,于一處高聳陡峭的山巒隱蔽的山洞口前停下。
這洞口僅有一米多高,以大公鹿的體型已經(jīng)進(jìn)不去了,鹿丸只好下高速,與它道別。
鹿丸的身高現(xiàn)在得有一米四幾,洞口高度卻只有一米二左右,鹿丸只好彎腰前行。
山洞一路向前,并不彎曲,一條路直通通,但卻十分的長。
走了有半個多小時,直到鹿丸感覺自己的腰恐怕要廢掉了,才終于看見一處光亮。
又走了許久,終于走出洞口,鹿丸趕緊伸了伸飽受折磨的腰,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處山谷,或者說盆地。
四周都是高山,高聳且陡峭,普通人根本無法行進(jìn)。
高山圍了個大約橢圓形的形狀,將這個盆地籠罩其中。
鹿丸看了看,盆地方圓大概有個三四公里,里面有溪流,有樹林,有花花草草,還有一些小型食草動物。
“喂!”……“喂!”
鹿丸大喊了一聲,聽到了自己的回聲,聲音驚飛了一些鳥兒。
“砰!”
一頭通體雪白,頭上有一對大角,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的大鹿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鹿丸面前,瞪大著漆黑明亮又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鹿丸趕忙伸手,要去抱它的脖頸。
這頭鹿眼神閃過怪異的波動,抬起蹄子一腳踹在了鹿丸胸口,將鹿丸給踹飛了出去。
“討厭,人家是母鹿啦!”白鹿口吐人言,聲音像個人類少女。
“咳咳?!甭雇栉嬷乜趶牡厣吓懒似饋?。
“呀!抱歉抱歉,我沒想用那么大力氣的?!蹦嘎挂姴恍⌒膶⒙雇桴唢w飛,趕緊向鹿丸道歉,臉上的白色絨毛神奇的染上了一絲紅暈。
這個人類,也太不禁踹了吧?
“沒事沒事,該說抱歉的是我,抱歉莽撞了?!甭雇梵@奇地看著這頭口吐人言的白鹿。
剛才光顧著看毛色,忘記看品種了。有些鹿,母的也能長出鹿角,剛才忘記先觀察了,實在是純白色太少見了。
他一下子貼上去,還是不熟悉的陌生人,這母鹿不把他踹死都算良心了,真尷尬。
也不怪人家小拳拳捶你胸口了。
“美女你好,我叫奈良鹿丸,是一個忍者,今年十三。”鹿丸看著白鹿說道。
“你你好?!卑茁褂行┖π?,這人嘴真甜,上來就叫人家美女,怎么好意思嘛~
“我是白鹿兒,今年七歲了~”白鹿兒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是來做什么的?我這里沒見過外人?!?p> “我?是我家的大公鹿帶我來這里的,它覺得這里有它血脈的源頭,所以我就來了。我想找一只通靈獸?!甭雇杌卮?。
“奈良一族我是知道的,是外面鹿群最友好的人類伙伴,但很可惜,我們這里沒有通靈獸呀?!卑茁箖赫UQ?,打了個響鼻。
鹿丸明白了其中明顯的拒絕的意思,但他不想放棄。
能口吐人言的動物,不用想,都是可以拿來當(dāng)通靈獸的。
白鹿兒明顯和密林中的奈良鹿不一樣,奈良鹿僅是靈鹿,能夠聽懂人話,但不能使用查克拉。
像白鹿兒這樣能夠說話的,肯定是可以作為通靈獸的。
奈良鹿丸饞它身子。
“那這樣吧,我也不能白來一趟,我看這里風(fēng)景不錯,想在這里住幾天,可以嗎?”鹿丸問。
白鹿兒高興地原地跳了一下:“歡迎??!當(dāng)然,這可是因為我熱情好客,可不是因為我沒見過人類哦!”
“那是那是,這樣真是太好了,我也浪費(fèi)了兩天時間,正好這個地方足夠安靜,可以用來修煉忍術(shù)?!甭雇韪吲d地說。
“你要修煉忍術(shù)?什么樣的忍術(shù)呀?我能在旁邊看嗎?”白鹿兒問。
“暫時不行,因為作為主人,這時候你該帶我熟悉一下這里了?!甭雇枵f。
“好吧,我?guī)阕咭蛔?,這塊地方我是老大,你想在哪里都可以。還有,你答應(yīng)我的,要讓我看忍術(shù),你得記得哦!”白鹿兒轉(zhuǎn)頭,示意他跟上。
“奈良一族向來言而有信?!甭雇枵f完便跟著白鹿兒逛起這本就沒多大的盆地。
熟悉環(huán)境之后,鹿丸選擇了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便收拾起來。
他打算收拾一個可以短期居住的地方。
經(jīng)過一番了解,鹿丸知道了一些訊息。
這山谷中僅有白鹿兒這么一頭鹿,白鹿兒的母親白鹿姬已經(jīng)于兩年前過世,這是它們白鹿的血統(tǒng)決定的。
這一脈的白鹿僅有一頭,從來都是自體繁殖,可以自由地選擇孕育的時間,但生完小鹿之后五年便會過世。
其中的原理鹿丸不是很懂,和這種詭異的世界講科學(xué)本身就不科學(xué),所以他也懶得探究到底,知道白鹿一族的設(shè)定是這樣的就夠了。
白鹿母親有五年的時間陪伴孩子,給予小鹿足夠的愛,五年也足以讓小鹿成年。
而它們能力的傳承則刻在基因里,隨著血脈流傳,它們的母親能教給它們的,也只有認(rèn)知世界、辨別好壞的眼睛和感情上的愛與和平。
它們壽命悠長卻生來孤獨,對待感情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無邪、毫無防備,像鹿丸這種才認(rèn)識半天的人就將白鹿兒的過去和它們一族的訊息了解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說是一種無奈。
好在鹿丸并不算是無惡不作的壞人,他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契約伙伴而已,不然的話,換成別人,說不定就將白鹿兒抓去賣了。
白鹿兒這樣溫順、好溝通又比較真摯的靈獸,一定很適合作為伙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