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御劍師弟,你怎么和他們混到一起了?”
封喉和西來坐在炎蹄馬背上,炎蹄馬生的神駿,四蹄冒火,呼吸都帶著紅霧。
“是你們!”
仇人送上門來,丹宗幾人怒急攻心,懶得廢話,紛紛掏出武器攻向二人。
“哎哎,話還沒說完怎么就要打!”
封喉驚呼一聲,驅馬轉身就跑,這幾個人的戰(zhàn)力他是領教過的,雖然單挑不是他的對手,但一起上還是非常棘手的。
后面有迷失修士大軍,西來也不和幾人硬碰硬,跟著封喉一起跑。
不得不說,在禁空領域中,馬跑得就是快,幾人怎么都追不上。
“別追了,諸位,他們后面有一群迷失修士,我們還是走吧。”
不用養(yǎng)劍多說,眾人也看得見后面的人影,數量不少,如果都是筑基修士的話,恐怕非常難纏。
對封喉二人的仇恨跟迷失在此一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于是幾人回頭就跑,后面的封喉西來二人又掉頭追來。
“一劍封喉!”
“一劍西來!”
一劍無影無蹤,一劍殺伐凌厲。
七人被迫停下腳步接招。
“嘿嘿?!?p> 西來坐在馬背上,“得罪了方丈還想跑?”
封喉雙腿夾著馬腹道:“御劍師弟,你是想和他們一起留在這里嗎?”
丹宗六人齊齊看向養(yǎng)劍,養(yǎng)劍一臉無辜。
“我不想?!?p> “那你就走吧,這里只是變大了十倍,你快點跑出去,照著我給你的地圖走應該還能趕上秘境出口關閉?!?p> 丹宗六人看向養(yǎng)劍的眼神變得凌厲。
養(yǎng)劍苦笑一聲,他不知道封喉是真的想放過他還是想挑撥離間。
不過封喉至少表面上仁至義盡,他也不能恩將仇報。
“多謝封喉師兄?!?p> 養(yǎng)劍動了獨自離開的心思,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妹妹在等著他,他不能迷失在這里。
“御劍,你要走?”
師小瑜眼神不善的看著養(yǎng)劍。
養(yǎng)劍目光不躲不閃。
“和封喉師兄發(fā)生沖突的又不是我,我沒有加害你們,也不欠你們什么,為什么不能走?”
一句話說得怒視他的六人啞口無言。
的確,養(yǎng)劍跟他們有恩無怨,和封喉又沒有沖突,沒有和他們同生死的道理。
說到底幾人也只是萍水相逢,雖然養(yǎng)劍看起來和封喉二人有點關系,但也不是來害他們的。眼下一旦被迷失修士拖住,迷失在此已成定局,他們沒有資格讓養(yǎng)劍也留在這。
師小瑜面色也恢復了一些,養(yǎng)劍雖是養(yǎng)顏的哥哥,但也沒有陪他們死戰(zhàn)的道理。
不過氣氛還是有些尷尬,眼下這不就相當于養(yǎng)劍看著他們去死嗎。
但養(yǎng)劍確實是愛莫能助,朝封喉一拱手,轉身離去。
封喉二人對養(yǎng)劍的印象不錯,此時看他走的果斷,不似與丹宗一伙,也就沒刁難他,任由他離去了。
“那么,你們幾個,做好迷失在這里的準備了嗎?”
封喉的話說得丹宗六人都有些心神不寧。
“說起來,我們也沒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你們留在了這個世界,我們就是一家人,什么劍宗丹宗的都不重要,你們要是想,我還能幫你們在這里突破,享受四百年的壽命?!?p> 后面的迷失修士大軍越來越近,丹宗幾人知道封喉說這話是在拖延時間,但也不得不承認說得有道理。
如果真的迷失在了五行秘境中,那他們就變成了一個陣營,也就沒有什么好爭斗的了,融脈之地也可以慢慢找,金丹四百多年的壽命也夠他們慢慢尋找出路。
“一派胡言!”
師小瑜一聲大喝,驚醒了大長老峰五人。
“我們丹宗弟子,就算戰(zhàn)死也不會像你們一樣茍且偷生!”
文西回過神來,面露慚色,此時也想起了讓他們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二人。
“你們害我等至此,還想講和,做夢!”
“對!”
大長老峰幾人附和著,戰(zhàn)意又開始熊熊燃燒,今日哪怕真的迷失在秘境里了,也要殺了這兩個人。
“吼吼?!?p> 封喉高看了幾人一眼,“想不到你們還挺有骨氣。那就別迷失了,通通死在這里吧!”
迷失修士姍姍來遲,一個個衣衫襤褸、雙目無神。
這些修士都是三魂被毀,只余七魄,沒有生前的記憶和意識,卻保留著生前的修為和戰(zhàn)法。
二十多個修士站在了封喉二人馬后。
“上?!?p> 封喉一聲令下,二十多個迷失修士就沖了出去。
六人倉皇對敵,面色有些不自然。
這些修士身上的衣服與其說是襤褸,不如說就是一些碎片,衣不蔽體。
這些迷失修士沒有意識,不論男女都不在意身上的衣服如何,這讓六個純情弟子有些難堪,招式施展不開,加之迷失修士的修為都不弱,幾人應付得非常勉強。
封喉和西來在后面看戲。
西來突然開口道:“男的去對付女修,女的去對付男修?!?p> 迷失修士受這二人驅使,很快分性別去對付丹宗六人去了。
師小瑜宣夢紀曼三人臉都綠了。
“西來,你該死!”
“哈哈哈……”
聽到咒罵聲,西來哈哈大笑。
封喉也忍俊不禁。
“那邊三個男的,你們現在繳械投降,你們面前所有的女修,包括這三個即將迷失的,以后都歸你們管?!?p> “你住口!”
西來對師小瑜的呵斥充耳不聞,大聲笑著,“我西來說到做到,秘境里的迷失修士遠不止這些,你們現在停手,外界有的這里都有?!?p> 文西三人沉默不語。
不是三人有多好色,而是生平初見,被一群女修給震懾住了,連動作都猶豫起來。
他們都是從小就上了丹宗諸峰,幾十年如一日的修行,哪里經歷過這些,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宣夢和紀曼也打得畏手畏腳,身上不一會兒就多了幾道傷口,迷失修士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一個個出手狠辣,招招攻向要害。
“你們清醒一點!”
師小瑜大吼,可是并沒有什么效果,文西的陰損手段讓這幾人的戰(zhàn)意銳減。
可惡!
師小瑜火曜劍擊退一個個迷失修士,心中怒火淤積,無處發(fā)泄。
封喉和西來相視而笑,到了這個地步,六人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被派來抓他們幾個,便宜了丹宗其他弟子了?!?p> “好歹抓了個葉蕭林的弟子,也讓那孫子感受一下痛苦。”
“說起來,葉蕭林真的在四十年內就修煉到了金丹巔峰?”
“等會留他弟子一命,問問她情況。”
二人坐在馬背上交談著,神態(tài)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