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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讓沈君赫過來一下?!?p> 張銘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不一會,沈君赫就來到校長辦公室。
“張叔?!?p> 沈君赫對著張銘說道,隨后又看了看易宸,露出得意的表情。
就好像說,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我認(rèn)識學(xué)校的校董,而你易宸,只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沒什么背景,怎么和我斗。
“君赫啊,是不是他打的你,告訴叔叔,叔叔替你做主。”
張銘說道。
“張叔,就是他?!?p> 沈君赫指著易宸說道。
聞言,易宸非常淡定,并沒有為此慌張。
“看到了,君赫都說了,就是這個易宸打的他,君赫就是證人,趙校長,你不會包庇這小子吧?!?p> 張銘認(rèn)為,要找一個開除易宸的理由最簡單不過了。
“是你讓我打你的好嗎,當(dāng)時有很多人都看到了?!?p> 易宸說道,不能只聽沈君赫的一面之詞吧,這位面有些太不公平了。
“易宸說的沒錯,不能只憑他二人的言語,要在場的所有人做證人?!?p> 趙陽看了看場面的局勢,對易宸很不利,畢竟要開除他的是學(xué)校的校董,如果找不到一個很好的證據(jù),就算他,也很難保住易宸。
“既然這樣,那就讓當(dāng)時在場的人來作證嘍。”
沈君赫說話的時候很有信心,仿佛事情就是他說的那樣一樣。
“也只有這樣了,君赫你安排一下當(dāng)時在場的人過來吧?!?p> 張銘看了看沈君赫,露出了陰森的表情。
“你們過來一下?!?p> 沈君赫發(fā)了一個微信語音。
見狀易宸就感覺到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沈君赫像是有備而來,難道他已經(jīng)收買了當(dāng)時在場的人。
這一次一共來了六個人,全是男生,這些都是當(dāng)時在場的人,易宸也有些印象,可以確定是當(dāng)時在場的人沒錯。
“你們說一下,當(dāng)時是沈君赫讓易宸打的他嗎?”
校董張銘說話了。
原本那些大氣都不敢喘的六個男生,見到校董問他們話,也是有些緊張。
“校董爺爺,我看到是易宸主動打的沈君赫。”
“是啊,哪有人會讓人打自己?!?p> “沈君赫一直是我們同學(xué)中的榜樣,非常樂于助人,奉獻自己?!?p> “是啊今天這事,我都看不下去了,請校董開除這個易宸?!?p> “這個易宸一直都是學(xué)校的敗類,經(jīng)常欺負(fù)同學(xué),就連我都遭受過他的毒手,我聽說他都好幾個星期沒來上課了?!?p> 最后六人同聲:“求學(xué)校,給我們一個和諧的校園,開除易宸吧?!?p> 果然不出易宸所料,這些人都被沈君赫收買了,有錢就是好啊,連人都能買。
易宸聞言,不由得有些佩服沈君赫,這訓(xùn)練有素啊。
“趙校長,你還有什么話好說?!?p> 張銘看了看趙陽,看他還有什么辦法,這易宸我開除定了,你趙陽保不了他。
趙陽并未答話,他哪看不出來這些人已經(jīng)被張銘和沈君赫收買了,雖然自己身為校長,但也想講證據(jù),既然人家有認(rèn)證在,恐怕易宸真的要被開除了。
“我出去打個電話。”
易宸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對他非常不利,只能托人想想辦法了。
易宸撥通了王海的電話,在洝州易宸認(rèn)識的朋友當(dāng)中除了王富榮,就是王海了,現(xiàn)在王富榮沒在洝州,就只能找王海了,說不定他會有辦法。
“喂易宸兄弟,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海說道。
“王海老兄,你聽說過張銘嗎?”
易宸認(rèn)為,以王海的地位張銘在他眼里,不過是個弟弟。
“張銘,有些耳熟,好像是和我們合作的一個校董。”
王海在電話中說道,雖然他不知道易宸打聽張銘干什么,但易宸找他幫忙的事他都會盡最大的能力去幫,這不僅是自己的少爺交代過,也是他真的拿易宸當(dāng)自己的朋友了。
“能告訴我,那個學(xué)校的名字嗎?”
易宸聽到王海的話也是一驚,本來就是想向王海大廳一下張銘,沒想到有可能自己的學(xué)校也是王氏集團投的。
“一文高中?!?p> 王海說出了學(xué)校的名字,這所高中是王氏集團早期投的,市重點高中,就算是在全省也是能數(shù)的上名號的,現(xiàn)在王氏集團依舊是一文高中的最大股東。
“王海老兄能不能幫我個忙……”
易宸跟電話那頭的王海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給公子打個電話,易宸兄弟你等我電話就行?!?p> 王海掛了電話,就給王富榮打了個電話,既然是易宸的事,王富榮當(dāng)然也是非常愿意幫助易宸的。
易宸露出了笑容,剛才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事情卻完美解決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易宸再次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的電話正好響了,趙陽接起了電話:“喂,好好,我知道了,我也去嗎?好的,好的?!?p> 趙陽掛掉了電話隨后又對校董張銘說道:“是董事會的電話,讓我們?nèi)ラ_會,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p> “董事會的電話?”
張銘有些懵逼,董事會為什么會這時候打來電話,還有為什么還要讓趙陽也參加,董事會不是校董內(nèi)部的會議嗎。
不一會張銘的電話也響了,和趙陽的一樣,都是董事會打來的,說有重要的事宣布。
“行吧,那我們就先去開會,回來的時候在談易宸的事情?!?p> 張銘說道,沒辦法啊,和易宸相比,還是董事會的事情重要。
說著張銘和趙陽就離開了辦公室,準(zhǔn)備去參加董事會。
“你真幸運,不過這事沒完,你最終還是會被開除。”
沈君赫也知道,今天是拿不下易宸了,但他也不急于這一時,因為易宸早晚都會被他拿下。
聞言易宸笑了笑,并未搭理沈君赫,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做人啊,永遠(yuǎn)不能得意,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p> 易宸的手機響了,赫然便是王海打來的。
“易宸兄弟,事情辦妥了?!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