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多爾袞這個叔父可能是愛屋及烏對言鐺鐺是疼愛有加。
一有空便來教言鐺鐺騎射和馬上功夫。
并在多爾袞和眾位大臣的勸說下,皇太極立言鐺鐺為太子。
不管是誰也沒有想到,前一晚還好端端的的皇太極第二日沒有辦法起床,而是躺在那里,連話也說不利索了。
皇太極只能躺在床上,一舉一動都要靠人服侍,而哲哲則是將責(zé)任攬在自己身上,伺候起皇太極是盡心盡力,不肯假手他人。
好在朝堂上有幾個輔政大臣在,言鐺鐺也不是真的無知小兒,也能拿些主意,不至于弄得是人心惶惶。
皇太極的病情持續(xù)的惡化,朝堂上也是風(fēng)起云涌。
皇太極就算是清醒的時候也是說不出話來,索尼等人拜見了帝后,提出了皇太極退位,太子即位以及太子監(jiān)國的兩個提議,皇太極眼睛急的亂轉(zhuǎn),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哲哲作為她的代言人,說道。
“太子素來仁厚,聰穎過人,皇上自然是放心的,皇上的意思是,他愿意讓賢?!?p> 她話音剛落,豪格就跳了起來。
“皇后,這到底是皇阿瑪?shù)囊馑歼€是您的意思?“
“放肆!“
哲哲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
“我還是你的嫡母,你一聲皇額娘都不會叫了嗎?“
豪格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哲哲賠禮道歉,眾人見豪格沒有了異議,也都默認了哲哲的說法。
第二天,在朝堂上,多爾袞宣讀了皇太極退位的圣旨,虛歲七歲的言鐺鐺正式登基為帝,改年號為順治元年,皇太極變成了太上皇,皇后哲哲和莊妃布木布泰都升任皇太后。
隨后封多爾袞為輔政大臣。
日子一天天過去,誰知在哲哲的細心照顧下,皇太極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已經(jīng)可以坐起來吃點流食了。
這日清晨,多爾袞正在教言鐺鐺兵法,布木布泰坐在一邊旁聽,看起來猶如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忽然間,守門的小太監(jiān)跑了進來,一臉緊張的說道。
“啟稟太后、睿親王,太上皇要見皇上,還說,說太子監(jiān)國已經(jīng)夠久了.......“
布木布泰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說道。
“皇帝,本宮與你一道過去。“
“我也去?!?p> 多爾袞也跟了過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皇太極氣色大好,一點也看不成是大病初愈的人。
對著言鐺鐺慈愛的說道。
“太子監(jiān)國辛苦了。“
“這是朕的天下,朕自然要將他治理好?!?p> 言鐺鐺不動聲色的說道。
皇太極直直的看著言鐺鐺說道。
“你就不怕朕廢了你!“
言鐺鐺看著眼前這個蒼老的男人,笑道。
“皇阿瑪,對于朕來說,您不過就是一個紙老虎,我有什么好怕的!“
皇太極聽完,氣得咳嗽不止,哲哲連忙上前輕拍他的后背,責(zé)怪道。
“福臨,太上皇是你的生身之父,你想要弒父不成?“
言鐺鐺行了一禮道。
“母后放心,朕對太上皇是恭敬有加,絕不會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還請母后先回去,朕有話想單獨說給太上皇聽?!?p> 哲哲莫名的覺得有些心驚,現(xiàn)在的福臨一點也不像個七歲的孩童,而是如同一個成年人一般。
驚疑不定的看了皇太極的一眼,皇太極對她點了點頭,哲哲帶著下人退了出去,卻沒有過問留在室內(nèi)的多爾袞和布木布泰。
“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皇太極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言鐺鐺上前幾步,來到床榻前,在皇太極的耳旁輕聲說道。
“太上皇,你從來沒有把朕當(dāng)做你的兒子吧?你只記得你那個死去的兒子,和海蘭珠所生的兒子,我們其他兒子在眼中都是旗子,相互牽制的旗子!“
皇太極一手指著言鐺鐺,一手輕拍著胸膛,眼神里充滿了怒意。
布木布泰緩步上前,聞言道。
“太上皇您也不要太過生氣,您說,您乖乖的當(dāng)一個太上皇有什么不好,可您偏偏要為難我們,這讓本宮不知道該怎么做呢?”
多爾袞笑道。
“玉兒,有我在,你放心!“
“多謝了?!?p> 布木布泰嬌羞道。
看著兩人之間的曖昧情緒,皇太極氣得是口不能言,布木布泰卻連一絲憐憫之情都沒有,接著說道。
“太上皇,您知道為什么海蘭珠再也生不出來了嗎?因為她手上那串紅珊瑚珠,那串紅珊瑚及其難得,我知道你一定會送給海蘭珠,所以我在珠里放了麝香,讓她再沒有辦法當(dāng)母親!“
接著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太極說道。
“科爾沁已經(jīng)有了福臨,就再也不需要其他的皇子?!?p> “哇“
皇太極口吐鮮血,他指著面前的三個人,目光里全是怨毒之色,半響,他重重的往后倒去。
多爾袞上前,用帕子擦干凈他嘴角的血跡,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一字一句道。
“太上皇殯天了?!?p> 沒了太上皇,多爾袞仗著言鐺鐺年紀小,便明目張膽的和布木布泰在一起,言鐺鐺知道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布木布泰也算是苦了一輩子的女人,沒有得到過皇太極一天的寵愛,同為女人,言鐺鐺還是很可憐她的。
豪格被貶,一時間多爾袞在朝中是如日中天,難怪原版的順治會對多爾袞這般痛恨,多爾袞包攬大權(quán),自己身為皇帝,還要看他的臉色行事,是個人都會很不爽。
新年快到了,吳克善帶著女兒進京了。
在京城不能久待,正月初五的時候,便提出告辭,這次他的京城之旅很是成功,太后很喜歡女兒,皇上對女兒也不錯,科爾沁的榮耀又能維持下去了。
兩宮太后自然不舍,連連挽留,哲哲道。
“正月十五的時候京里還有花燈,蒙古可是看不到的,不如過了十五再回去?!?p> 吳克善雖然長得粗粗笨笨的,人卻很精明,否則也不能坐穩(wěn)科爾沁親王的位置。
他總覺得自己的妹妹和多爾袞之間不簡單,福臨還小,等在大一點,兩人的關(guān)系還能不能這么和諧就不好說了,所以,吳克善當(dāng)機立斷,回蒙古去。
言鐺鐺也象征性的勸了幾句,見吳克善去意已決,便同意了他的請求,另外賞賜了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