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葉朱氏早就坐不住了,如今聽見葉非雪竟然咒他們兩口子死,她恨不得撲上來撕了她的嘴:“我跟你說,那東山書院的院長是我家世叔,只要我一句話,明日便可讓那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小崽子輟學!”
嚯,好大的口氣。
葉非雪本想再嘲弄一番,但看在蘭軒上學的面子上還是留了幾分口德。
葉朱氏見她不再反駁,只當是自己這番威嚇奏了效,臉上的笑容幾乎猙獰起來:“今兒我就把話撂在這,要不然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嫁了,要不然明日我就讓你弟弟當著全書院的面退學。”
“好啊,不如你現在就去,順便告訴奶奶,你是如何讓她的乖孫子丟了學籍,去呀~”
要說這事情棘手也棘手,但就像俗話說的,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妃。
葉陳氏才是這個家里說一不二的人,葉朱氏現在就野心勃勃的想要獨尊,未免太蠢了些。
被葉非雪這么一噎,葉朱氏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她的眉毛幾乎倒豎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把雙手掐上葉非雪的脖子:“老娘弄不死你弟弟難道還弄不死你這個小賤人?你白吃了我們葉家十幾年的飯,還不知道是哪里撿來的雜種!”
“大嫂!不要!”
伴隨著一聲尖叫,秦氏幾乎是猛撲了上來。葉朱氏一見是她,知道今日事情斷難善了。她嫌惡的松開手,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似的,指著秦氏的鼻子便罵:“果然是賤人生的賤種!為了自己不嫁人,連親弟弟念書的學籍都不顧了!”
秦氏本不知發(fā)生了何事,此事被葉朱氏一罵,反而明白了過來。
難道,大嫂竟用軒兒上學的事,威脅雪兒。
這,這可如何是好?
“娘!咱不理她。東山書院不行,咱們就換別的書院,總不至于讓軒兒沒學上?!?p> 眼下有了那片空間做底牌,葉朱氏根本對她構不成威脅。
“可是……”秦氏一想到自己幾乎是求著他奶奶還有葉朱氏一家,才為軒兒謀了個鄉(xiāng)下這一帶最好的書院。若是就這樣丟了,以后難保還有學上。更何況這學期的學費已經交了。她連著熬了一多月將繡活做了才換到的錢……
葉朱氏見秦氏已經有所動搖,居然語氣和緩了下來。她扯著秦氏的胳膊,講她帶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軒兒是咱們老葉家的人,小小年紀若是當著眾人的面退學,以后還怎么抬頭?再說了,那張氏給的聘禮不薄,人家家境又好。將來雪兒嫁過去,肯定過的比現在強?!?p> 葉非雪只看著葉朱氏和秦氏鬼鬼祟祟的說著什么,只恨自己沒有一雙追風耳,能聽見葉朱氏到底灌得什么迷魂湯。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已經盡力向張氏爭取,容你兩日之內答復?!?p> “我可去你md答復吧!”葉非雪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想她連日來過的都是什么日子,爹早死,娘優(yōu)柔,親戚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可以繞地球兩圈。
這穿越的什么破地方啊!
葉朱氏被罵的臉色漲紅,但一想到剛才秦氏已經有所動搖,登時笑的齜了牙:“小蹄子,你的婚事,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她大搖大擺的從柴門走出去,就像她強闖進來一樣。
葉非雪看著她張狂的背影,心中也發(fā)了狠。
雇車撞人的事情還沒解決!咱們新賬舊賬一塊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