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樹是我栽,此山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這群人打扮的流里流氣,為首的壯漢學(xué)著古時候土匪的語氣,囂張的大喊著。
他晃動著比別人的大腿還要粗的胳膊,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馬路當(dāng)中,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
路霸?
蘇晨面色一沉,都說青山惡水出刁民,這帝都腳下,居然也能遇到路霸,還真是新鮮。
哐當(dāng)!
他下車,將車門重重的合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群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家伙。
“看你的穿著打扮,一定是一個有錢人了!”
壯漢上下打量蘇晨一眼,做出判斷,變得更加興奮:“快,把車留下,還有銀行卡密碼,也告訴我們!”
“憑什么?”
蘇晨笑了,這是明目張膽的搶劫啊。
“呵呵,就憑我們手上的家伙!”
對方冷哼一聲,搖晃著身體上前。
他的小弟也都露出了殘忍的笑意,一個個湊了上來。
“怎么樣,怕了嗎?”
壯漢齜牙咧嘴,露出了不知道幾個月沒有刷過的牙,惡狠狠的威脅道。
“對不起,我從生下來,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蘇晨搖頭,神情平靜淡然。
“找打!”
壯漢面色一沉,怒吼一聲,揮舞著鐵棍砸下來。
該死!
蘇晨雙目一緊,如果是普通人,挨上這一下肯定要住院。
他好不留情,直接踢出一腳。
頓時,壯漢慘叫著倒飛出去,手中的鐵棍更是很夸張的直接飛出去幾十米,咣當(dāng)一聲落在一塊巨石上。
咚咚咚!
一群小混混被嚇傻了,不知道是誰領(lǐng)頭,轉(zhuǎn)身便跑向壯漢:“老大,你沒事吧?”
“別動,我的腿!”
壯漢叫的更凄慘,好不容易被小弟們攙扶起來,他看向蘇晨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你給老子等著,我這就回去叫人!”
知道打不過蘇晨,對方還不肯服軟,留下一句狠話,罵罵咧咧的掉頭逃跑。
蘇晨搖頭,伏牛山附近的風(fēng)土人情似乎不是很好啊,就算是勉強開工,也會隔三差五被人勒索吧。
見附近就有一個村子,他重新上車,打算過去看看。
“快看,汽車!”
“這么漂亮,應(yīng)該有幾百萬吧!”
“還真是有錢啊,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子!”
一群大爺大媽正在路邊曬太陽,聽到車聲,紛紛看過來,羨慕的議論紛紛。
蘇晨下車,向著他們笑了笑。
見是一個陌生人,這群大爺大媽臉上的笑容消失,嘴巴也都死死的閉上,拉著臉各自回家。
“奇怪!”
嘟囔一句,蘇晨直奔村子中央。
伏牛村村委!
一個破舊的小院子,門口立著一塊木牌,顯然這里就是這個村子的權(quán)力中心了。
他下車,推開前方的鐵門。
“你是?”
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正打算出門,迎面碰上蘇晨,立刻警惕的問。
蘇晨皺眉,反問:“怎么,這個村子似乎很不歡迎外人?”
“咳咳!”
老人咳嗽兩聲,不耐煩的道:“沒事就快點走吧,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蘇晨更加好奇,見對方轉(zhuǎn)身要回去,他連忙跟上。
“我說你!”
老人回到辦公室,拿起報紙正要看,見蘇晨跟進來,不由皺起眉頭。
蘇晨笑道:“呵呵,您就是這里的村長吧?”
老人沒有否認(rèn),輕輕點頭,承認(rèn)了村長的身份。
蘇晨繼續(xù)道:“我看這里環(huán)境不錯,打算來投資!”
村長聽得眼前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搖頭道:“沒用的,有那些人在,伏牛村早就沒希望了?!?p> 蘇晨愕然:“什么人?”
村長悄悄的向著外面看了一眼,見沒有人進來,他壓低聲音道:“還不是牛二和他招來的那群混蛋?!?p> 牛二?
蘇晨想到之前要打劫自己的那群人,忙將壯漢的形象描述了一遍。
“就是他!”
村長用力點頭,忽然站起來:“你,你把牛二打了?”
蘇晨淡然,坦然承認(rèn)。
“誒,那你更應(yīng)該走了!”
對方憂心忡忡,解釋道:“牛二原本就是村里的一個混混,進城之后,又結(jié)交了一群整天坑蒙拐騙的家伙,還把他們都帶回了村子,說是這里比較偏僻,官方管不著。”
原來如此!
蘇晨點頭,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色。
難怪進村的時候,那群大爺大媽見到自己要躲了,原來他們把自己當(dāng)成了牛二的同伙。
“他們在哪?”
蘇晨沉聲問,他決定為民除害。
“我不會告訴你的!”
村長搖頭:“他們精的很,從來都是在第一時間銷毀證據(jù),你就算是拍到什么證據(jù),也走不了的!”
蘇晨笑了,看了看村長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他一掌拍下去。
咔嚓!
桌子直接碎掉一角。
村長目瞪口呆,向蘇晨投來敬畏的目光。
“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他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好吧!”
見識到蘇晨的強大實力,村長終于被說服。
“我給你帶路!”
他站起來,主動帶路,顯然,對牛二等人,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
來到村子后面,一座明顯比周圍的房間要奢華許多的院子門口,二人停下。
“六六啊,五魁首??!”
“牛哥,來喝點酒!”
“誒,今天真是晦氣,居然遇到了一個練家子!”
“如果他下次還敢過來,我們就一起上,到時候讓他知道知道我們伏牛幫的厲害!”
一群人正在里面吆五喝六,鬧得很兇。
砰!
忽然,房門被踹開。
“什么人?”
正在院子里喝酒的那群家伙紛紛站起來,向門口投來憤怒的目光。
“是你?”
牛二躺在床上,正要發(fā)威,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揉揉眼睛,確認(rèn)來的就是打他的那個人,眼皮不由一跳。
“就是他把牛哥打傷的!”
沉默半響,一個小混混叫囂起來。
“那還等什么,兄弟們,一起上!”
有人大吼一聲,幾十號人同時抄起家伙,向著蘇晨沖了過去。
幾分鐘后……
“老實點,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那個叫牛二的家伙,你的腿亂抖什么!”
蘇晨坐在原本屬于牛二的“專座”上,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訓(xùn)斥著。
“大,大爺,不是我要亂抖啊,實在是我的這條腿早就被您摔斷了,不得不抖!”
牛二冷汗直流,無力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