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貴家族?
難怪了!
蘇晨思索片刻,頓時釋然。
他對權貴圈子一向敬而遠之,不知道冷家自然不奇怪。
一向不參與商界斗爭的冷家,忽然對孫家出手,背后一定有更大的權貴在驅使。
那個權貴,到底是什么人?
瞬息之間,蘇晨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
“龍在天!”
他沉吟一句,看向孫霜:“會不會是他,上次我從他手中搶走星辰之戀,他懷恨在心,所以!”
“有可能!”
孫霜恍然大悟,旋即焦急的道:“這下可難辦了,龍在天背后的龍甲幾乎是最大的權貴家族了,只要他不松口,孫家的那些項目就永遠都不肯能動工,一旦超過工期,我們的損失將無法估量。”
“可能只是一個巧合,先不要擔心!”
蘇晨冷靜下來,安慰孫霜:“如果確定是龍在天做的,我會對付他!”
這下,孫霜反而更加擔心:“你,該不會要用暴力吧?”
沒辦法,這段時間蘇晨的舉動,留給她最大的印象,就是以暴制暴。
蘇晨苦笑:“呵呵,我沒有那么愚蠢,龍在天可不是白磊孫躍那樣的小角色,打打殺殺對他來說作用不大?!?p>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無比自信的道:“不過,這并不代表我就拿他沒辦法,有時候,這里比手腳的威力更大!”
“那就,拭目以待吧!”
孫霜將信將疑,難道這個男人除了超凡的身手之外,還隱藏著其他的閃光點?
孫家的調(diào)查,要幾天時間才能出結果。
在此之前,蘇晨繼續(xù)繞著帝都閑逛。
在外人看來,他是漫無目的。
然而,只有蘇晨自己明白,他要尋找的到底是什么。
終于,他看中了一塊寶地。
這里幾乎是外環(huán),地段非常的偏僻,不知道哪個糊涂蛋投資建了一棟大廈,還開發(fā)為酒樓。
結果,從這里稀稀疏疏的客流量就可以看出來,這家酒樓,距離倒閉已經(jīng)不遠了。
“進去看看!”
停好車,他帶上兩個跟班,王先念和趙小虎,走進酒樓。
找好座位,三人坐下來。
“蘇先生,這里的服務太差,我們坐了這么久,都沒有人過來招待!”
被李豪安排保護蘇晨,趙小虎很激動,跟了幾天下來,卻有點無聊了。
此時,他趁機發(fā)牢騷。
蘇晨笑道:“他們的態(tài)度越差,對我越有利!”
“?。 ?p> 趙小虎很吃驚,不解的看著蘇晨,不明白他葫蘆里到底要賣什么藥。
王先念同樣是大為不解,卻沒有多問,只是一直關注大廳里的每個人。
終于,一個服務員過來,無精打采的問:“幾位,是要點餐還是住宿?”
蘇晨微笑:“都不需要,我只想見見你們的老板!”
“就在樓上,想見自己去吧!”
服務員的反應很平靜,似乎已經(jīng)不止一次面對這個問題。
趙小虎沉不住氣:“怎么,每天都有人要見你們的老板嗎?”
服務員點頭:“當然了,要是你欠一屁股債,也會被人天天掛念的!”
“原來是這樣!”
趙小虎嘿嘿一笑,不再追問了。
難怪服務態(tài)度這么差,原來這里真的快要倒閉了!
蘇晨起身,帶著二人上樓。
沒想到的是,電梯居然也停了,好在他們體力不錯,干脆一口氣爬上頂層。
頂層的樓道里,居然站滿了人,有的還很夸張的舉著寫有還錢兩個血字的橫幅。
顯然,這些人都是酒樓老板的債主。
只是,看他們沒精打采的樣子就知道,這債大概是要不回來了。
“讓一讓!”
蘇晨用眼神示意,王先念和趙小虎立即上前開路。
“你們也是來要債的吧?沒戲了,姓侯的全身上下就剩下幾百塊錢,不可能還錢的!”
“是啊,還是等一等吧,那小子一跳樓,這里就會被宣布破產(chǎn),到時候把大廈和地皮賣了,或許還能回點本!”
債主們見到他們,紛紛用過來人的語氣勸解。
不過他們的話怎么聽,都像是在詛咒。
蘇晨皺眉,一路來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見房門緊鎖,里面沒有什么動靜。
他眉頭微皺,這酒樓老板,不會真的自尋短見了吧?
咚咚咚!
趙小虎上去敲門,良久沒有回應。
“我來!”
王先念自告奮勇,后退幾步,一個踢腿,直接將房門破開。
他的舉動,嚇得樓道中的債主們紛紛后退。
“還沒死!”
王先看了一眼,立即退到一旁。
蘇晨進去,見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人正癱坐在沙發(fā)上,試圖抓取擺放在辦公桌上的一瓶農(nóng)藥。
砰!
他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別攔我,讓我去死好了!”
中年人本來還很萎靡,被蘇晨這么一阻攔,立即開始大吼大叫起來。
嘩啦啦!
剛才被嚇退的債主們湊過來,看清楚里面的情況,居然紛紛慫恿起來。
“姓侯的,有本事你直接跳樓啊,喝藥算什么本事!”
“對,你死的越慘,影響就越大,到時候這棟大廈說不定還能多賣點錢!”
“跳啊,你快跳啊,別磨蹭了!”
“我!”
中年人眼圈一紅,掙扎著就要往窗口那邊退。
“夠了!”
蘇晨斷喝一聲,一把將中年人甩在沙發(fā)上。
他回頭,冷冷的掃視眾人:“給我把他們趕走!”
“是!”
王先念和趙小虎聞言,立即化身暴力狂,三下五除二,將那幾十號人統(tǒng)統(tǒng)趕了出去。
一時之間,這里變得安靜無比。
“嗚嗚!”
中年人蹲在沙發(fā)上,低聲抽泣起來。
“你的眼光真的很差!”
蘇晨沒有安慰,反倒是批評起來。
這句話直擊心靈,中年人的抽泣變成嚎啕大哭:“嗚嗚,這家酒樓才開張不到半年,現(xiàn)在就要倒閉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侯子山是個大笨蛋。”
侯子山?猴子山?
好吧!
蘇晨忍住笑意,這人的名字,倒是和他的眼光很搭配。
他正色道:“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希望你能珍惜!”
“???”
侯子山聞言,立即停止哭嚎,他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晨:“你,你要替我還債?”
蘇晨皺眉:“沒那么簡單,我想買下這棟大廈,包括地皮!”
侯子山猶豫起來,不知道會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