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姜一樣的東西,是天然牛黃,每公斤可以賣到20萬左右!”
“還有這些,看起來臟兮兮的物質(zhì),其實就是傳說中的天然麝香,價格和天然牛黃差不多!”
“至于這些,我想兩位應(yīng)該都認(rèn)識,沒錯,它們就是天然野山參,年份都在一百年以上,比黃金還要珍貴!”
隨著他的介紹,孫霜也葉以晴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精彩,呼吸急促面色微紅,讓這個溫度很低的密室,氣氛忽然變得溫暖了起來。
“咳咳,差不多了!”
擔(dān)心二女的心臟會受不了,蘇晨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咔嚓一聲,他將那個裝滿天山雪蓮的金屬箱重新鎖死。
孫霜和葉以晴從癡迷的狀態(tài)中醒過神來,不由都是一陣面紅耳赤。
走出密室,孫霜尷尬的笑道:“想不到,我引以為豪的定力,在真正的寶山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還有我!”
葉以晴也在做自我檢討:“那些藥材,簡直就是生命的精華,哪怕是已經(jīng)被鎖在寒冰之中,也是那么的讓人動容!”
“咳咳!”
蘇晨輕咳,提醒道:“好了,這些東西以后都是我們的,但我擔(dān)心白云翰不會甘愿吃這個啞巴虧,所以今晚要勞煩兩位美女幫忙搬家了!”
“什么?”
二女同時抬頭,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不錯!”
蘇晨也認(rèn)真起來,解釋道:“長生堂的經(jīng)理對方少很忠心,至今都沒有把這個倉庫的秘密說出去,但拍賣會上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白云豪一旦出手,我擔(dān)心那個經(jīng)理會熬不?。 ?p> “這么說,的確很棘手!”
葉以晴立即深以為然,思索片刻,她立即取出手機,走出去打了幾個電話。
“好了,我的人半個小時以后就會過來,凌晨三點之前,保證不會給這里留下一顆草籽!”
回來之后,葉以晴神色輕松,自信的笑道。
蘇晨放心:“呵呵,不愧是葉家的大小姐,果然是雷厲風(fēng)行!”
孫霜也豎起大拇指:“巾幗不讓須眉,指的就是葉大小姐你吧!”
葉以晴被夸獎的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其實,我們已經(jīng)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了,以后不必那么客氣,叫我小葉或者以晴就行了!”
“那好,我比你大幾歲,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
“嗯,孫姐!”
二女對望一眼,忽然湊到一塊竊竊私語起來。
蘇晨聽了幾句,頓時感到有些尷尬,原來她們在聊自己的秘密。
沒辦法,他只好假裝沒聽到,悄悄走到倉庫外面。
忽然,手機響了。
“喬棟梁在我手上,想讓他活命,就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趕到長生堂,然后把那個秘密說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為霸道的聲音,不等蘇晨回應(yīng),電話被強行掛斷。
白云翰!
蘇晨眼中閃過一抹殺氣,白家的這只猛虎,終于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對不起,我有急事要處理一下,你們務(wù)必要在兩個小時以內(nèi),把這里給我搬空!”
回到倉庫,留下一句話,蘇晨匆匆離去。
為了趕時間,他直接開上葉以晴的那輛跑車,一路上狂飆不止,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來到了一家位于鬧市區(qū)的藥店門口。
長生堂!
看著熟悉的三個字,蘇晨感慨萬千。
從這里出發(fā),步行不到十分鐘,就可以回到自己真正的家,然而此刻,兩者都已經(jīng)不在屬于自己。
藥店門口,閃過幾道身影。
蘇晨面色一沉,毫無畏懼的走了進(jìn)去。
被白家的那幾個狗腿子引到后屋,蘇晨再次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屬下,喬棟梁。
此刻,年近古稀的喬棟梁正不安的站在一旁,神情復(fù)雜的看向自己。
而在喬棟梁身后,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混蛋,正是白家的白云翰。
“很好,你沒有對這位老人家動手,算是保留了最后一絲人性!”
確認(rèn)喬棟梁沒有受傷,蘇晨暗松一口氣,看向白云翰的目光,卻依舊無比犀利。
后者冷笑:“怎么,你還想對我出手?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只要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孫家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蘇晨怒火中燒,卻不得不承認(rèn),對方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白磊只是白家的一個旁系遠(yuǎn)親,殺了也就殺了,白家最多會感覺丟了一點面子,還不至于大動干戈。
但白云翰是誰?
他可是白家的嫡系長子,將來的繼承人。
這么一個重要的人物,一旦死在自己手中,可以想象,白家的怒火會在一夜之間,將孫家燒得連渣都不剩。
因此,盡管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生吞活剝,蘇晨還是要壓下自己的怒火。
“放心,我和白大公子一樣,都是講道理的人!”
他故意陰陽怪氣的提醒一句,讓對方注意身份。
白云翰略感錯愕,深深的看了蘇晨一眼,沉聲道:“我回國之前,就聽過你的大名,當(dāng)時只以為你是一個性格狂躁的暴力狂,現(xiàn)在看來,還是那些人太輕敵了??!”
蘇晨微笑:“白少,我想你誤會了,你的手下并沒有偏你,一旦有需要,我的確可以變身暴力狂!”
說著,他抬掌,打碎旁邊的大理石茶幾。
嘩啦啦!
頓時,白云翰的跟班涌進(jìn)來,手中的槍口齊齊指向蘇晨。
“白少,你以為這樣做,會對我有用嗎?”
蘇晨臨危不懼,淡然的看向?qū)Ψ健?p> 白云翰猶豫片刻,終于還是吃力的擺了擺手:“都給我推下去,他不敢對我怎么樣!”
是!
他的那些手下倒是很聽話,聞言立即動作一致的退出房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蘇晨看的心中微動,白云翰駕馭手下的能力很強,的確不好對付。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條件了!”
沉默半響,白云翰站起來,來到喬棟梁身邊,向蘇晨道:“長生堂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蘇,蘇先生,不要說!”
蘇晨還未開口,喬棟梁搶先阻止:“那是方少的心血,我就算是死,也不能……”
“喬伯伯,這件事讓我來處理!”
蘇晨心中一暖,聲音也變得無比溫柔,耐心的勸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