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的確很意外
林驍和邢成弘是一個宿舍的,他見到邢成弘受了這般窩囊氣,又拿他的農民身份來挖苦他,對那幾個議論邢成弘的女孩子更是看不順眼,“就事論事,你們幾個三八整天說東道西,你們頂多也就是華麗外表下的繡枕?!绷烛斊鹕碇钢菐讉€女孩子怒道。
被人說成中看不中用的繡枕,一個女聲“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針鋒相對地說:“林驍,我侯悠雅怎么也輪不上你一個農民指責?!彼凉M臉的怒氣,柳眉杏目,身材十分火爆。
宿弘化聽到爭吵聲,他“咕咕”咽下幾個唾沫,慢悠悠的說:“我說侯悠雅,你家的事情我可是門兒清,你骨子里是個什么東西不用我明說吧!別以為給你幾塊磚,你還真能蓋起一座大樓來?!?p> 侯悠雅聽到宿弘化的話,再也不敢發(fā)飆,怕他把自己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出來,只好怒氣沖沖的坐了下去,眼中的怒火噴發(fā)出去,恨不得把林驍和宿弘化吃掉一樣。
私語聲再次響起,鬧哄哄的亂成一片,姜開濟不得不出來打圓場:“既然沒有人知道,我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華夏的‘胡’文化好了?!?p> 緊挨著侯悠雅的女孩被林驍責罵,心中也是惱怒他不已,她幸災樂禍道:“林驍,你替邢成弘撐臉面,你要是說不出來個三六九來,就是孫子。
林驍怒目瞪向那個女孩,他叫婁晶瀅,是整個年紀最八婆潑辣的一個。林驍看了看臉色已經恢復的邢成弘,信心十足的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p> 宿弘化唯恐林驍下不了臺,剛想還擊婁晶瀅,胳膊的袖子卻被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聲。
侯悠雅杏眼一瞪,胸中的怒氣還沒有消掉,她說:“光說不練減把式,你知道的不過也是皮毛而已。”她把頭轉向明人銹,繼續(xù)說:“老師,你對他考試一下,最好別偏袒他。”
姜開濟見林驍為人棱角分明,又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有幾分自己年輕的樣子,對他的好感大增。
他隨口問:“我出幾道題目,你要是答不上來也是在情理之中,希望你們別再做無謂的爭吵了?!彼詾橹灰y住林驍,給侯悠雅那個女孩子一個臺階下,這場紛爭就會結束。
姜開濟驚訝地看著林驍,《碎星道》流傳在世間的只有四令,而林驍竟然又多說出一令《星羅令》,使他更加感到意外。
他急忙對林驍說:“你先坐下好了!這場紛爭到此為止。林驍同學對吧?你說的《星羅令》的令譜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林驍眼中露出謹慎之色,《碎星道》是爺爺手把手的教會自己彈奏的,根本沒有什么令譜,再說爺爺也叮囑過千萬不不要將《碎星道》四歌以后的彈奏給他人聽,他搖了搖頭說:“恐怕要讓老師失望了,我也只是聽說的,根本沒有什么令譜。
姜開濟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是也沒有什么辦法。
侯悠雅見林驍只說出五令,還要乘勝追擊為難林驍,她又發(fā)現(xiàn)就連老師都請教,自己一個外行人再問下去,恐怕也是自取其辱。所以也閉上嘴不敢再問了。
銀白色的月光灑向大地,天空中只有依稀的幾顆星星在閃亮著,帶著冷氣的寒風輕輕吹過喧鬧的都市。
只有在午夜的時候,才稍微顯得有點安靜,林立的樓宇被月光照耀,也顯的有些孤寂和落寞。
樓宇之中最為高聳的一幢,一個身影佇立在天臺上已經有了兩個多小時,始終不見他動彈分毫,搭在額頭上的黑色短發(fā)和披在身上的黑色風衣在風中“裂裂”作響。
歲月似在他犀利的眼神中沉淀,然后又慢慢地流逝。能夠沖刷回憶的只有眼淚和時間,而他不屑于眼淚;時間可以使人忘記一切,他也不想忘卻,因為忘卻就等于背叛。
他輕輕動了動身體,仰起頭來看著掛在正空的明月,自言自語說:“姜開濟,你一個堂堂男子漢,難道讓逝去的往事困擾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折磨自己,讓無盡的幽怨的縈繞在夢中呢?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找到《碎星道》的任何的線索。
之前的約定就要到了,我拿什么交給惜筠?!苯_濟張開雙臂,猶如一塊下落的重石一樣,身體向二十幾層的樓下墜落下去。仔細再看一眼,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樓下也沒有墜落的尸體和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難得的星期天,林驍打算惡補一下缺乏的睡眠。大清早的卻又被叫星了,一個宿舍的同學告訴他校門外有人找。
林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急忙穿上衣服,睡眼朦朧地向學校的大門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在嘟囔:“好不容易過個星期天,又是誰這么早找我啊?”
謝暨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站在學校的門口,他見林驍慢慢走了出來,趕緊迎了上去,林驍看到竟然是他,精神一震,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睡意。
謝暨臉上綻出一絲笑容,微笑著說:“感到很以外是不是?”
林驍接過他的話說道:“的確很意外,你怎么有時間來找我了?”謝暨擺了擺手,示意林驍快點走,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林驍說:“今天星期天,隊里放一天假。你不是想要個解釋?我現(xiàn)在帶你去個地方,你要的答案也在那里可以找到?!?p> 林驍也感覺自己有點好笑,明明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就算是交警的話也應該有休息時間的。他快走幾步,跟上謝暨,沒有再說話,因為所有的疑惑馬上都要解開了,也不急這一小會兒的時間。
謝暨在學校的門口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對著還在**的林驍喊道:“上來呀!帶你去個地方?!?p> 林驍聽到他的喊話,從沉思中醒了過來,他趕緊也上了出租車,把門狠狠的關上。
“去梨朝峰,麻煩你開快點。”謝暨在后座上對前面的司機說。
那個司機轉過頭來,露出兩個兔子一樣的暴牙說:“梨朝峰那里連個人都沒有,我們很少拉客人去那里去的?!?p> 謝暨欠了欠身子,從牛仔庫的兜里掏出來兩張紅紅的鈔票在他面前晃了幾晃,司機見到超片,兩只眼睛露了出象他的暴牙一樣的亮光,他一踩油門,車子飛快的向前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