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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權

第二十五章

齊權 林二疑 2002 2019-12-01 23:52:03

  梁齊他們對張樹生一事進行了討論,究竟是張樹生膽大妄為,還是因為他的背后有另有他人主使,為他撐腰。

  陳文輝首先否定了有人為張樹生撐腰的猜想。他們出發(fā)前往恒州之前,去找過張樹生一趟。張樹生對他們的突然到訪感到格外的緊張,回答他們問題的時候,底氣也不是很足,說明了他也不確定自己背后的那個人會不會出面保護他,最重要的是,張樹生在他們離開后就畏罪潛逃了。為什么要逃?因為沒人護他。

  “張樹生其實就是一顆棋子。因為這顆棋子在后續(xù)的計劃中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所以可以隨意的拋棄。如果張真的膽大妄為,就應該讓官兵們直接把您和二王爺在牢籠里就地正法了,何必要費盡周折地把你們帶去荒郊,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标愇妮x分析地頭頭是道,翁綏在一旁附和的點頭。

  梁齊雙手撐在扶手上,聽完陳文輝的分析后陷入沉思,張樹生派人把他們帶到荒郊再殺掉的用意是什么?是不想在后續(xù)調(diào)查事件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他二人死在牢籠里,還是為了方便他們逃跑再把這件事情嫁禍給其他人?

  梁齊沉默了半晌后開口:“如果照文輝的分析往下接的話,這個幕后主使者必須要符合幾個條件。一,他必須知道我們下江南的行動路線;二,他有足夠的勢力和實力,能讓張樹生相信他說的話并按照他說命令的去執(zhí)行;三,他能與張樹生時刻聯(lián)系。第四點,是我捉摸不透的一點,他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把殺我們的場地選擇在荒郊。前三點已經(jīng)縮小了嫌疑對象的范圍,最后一點才是至關重要的線索?!?p>  陳文輝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舜喬,向梁齊提問:“您與二王爺一同被綁上馬車,為什么您會在恒州府上出現(xiàn),而二王爺在路邊出現(xiàn)?”

  梁齊說:“我們當時雙手被麻繩束縛著,舜喬用腿駕馬過于自信,導致拉車的馬匹受驚了,跑的賊快完全停不下來,舜喬在一處拐彎的地方被顛下來了?!?p>  梁齊回答后連自己都愣住了。清楚他們的行動路線,有實力和勢力,能與張樹生時刻保持聯(lián)系,并且能解釋張樹生為什么讓官兵們把他們帶到荒郊再殺掉的原因,能符合上面條件的只有舜喬一個了。

  梁齊故意地嘆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么精心的布置一切,最后一個也沒有成功,真是白費了他的心血呢?!?p>  陳文輝接道:“您口中的那個人會不會是?”

  梁齊聳了聳肩:“誰知道呢?!?p>  翁綏聽他二人跟打啞謎似的一言一語,他一句也聽不懂,急得直撓頭:“你們有話就直接說出來,是故意說這些讓我聽不懂的話,拿我這一個粗人來尋樂?”

  梁齊和陳文輝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這話本就不是說給翁綏聽的,是說給躺在床上的那位聽的。

  躺在床上的舜喬聽的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知道梁齊他們說的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想讓他驚慌失措的露出馬腳來,但是這件事情既然是他精心布置過的,他怎么會沒有給自己準備后路呢?現(xiàn)在不出聲只是在等一個成熟的時機罷了,時機到了,他自然的就可以脫身。

  排除瘀血的那股麻勁已經(jīng)完全消散了,梁齊在陳文輝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打算離開寢屋。翁綏伸手攔住他們,食指豎起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無聲的說:“門外有人?!?p>  梁齊和陳文輝頓時警惕了起來,舜喬還躺在床上,想從這里得到什么消息完全不用他人插手,所以門外的不可能是舜喬的人,那會是誰?

  翁綏躡手躡腳的靠近屋門,手還未碰上房門,門外偷聽的那個人便如驚弓之鳥一樣迅速地跑開。翁綏急忙推開門追趕,但那個人似乎很熟悉恒州府的布局,三下五除二就把翁綏甩開了,翁綏追到最后只瞧見一個黑色的背影。

  梁齊回頭瞥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裝昏迷的舜喬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整理思路了。”

  舜喬在心里偷笑,他還未去找尋找替罪羊,就有替罪羊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看來他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梁齊面色嚴肅地坐在主位上,陳文輝與翁綏一左一右的站在梁齊的身旁,三個人齊刷刷地盯著面前的葛文城。

  葛文城鮮少見過這種架勢,覺得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問道:“皇上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嗎?”

  梁齊問:“恒州府內(nèi)出了一個叛徒,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葛文城一口否定,“臣雖說不能使恒州城內(nèi)的百姓上下一心,但臣能使我們恒州府內(nèi)的所有人上下一心,絕不可能出現(xiàn)叛徒,這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翁將軍在我寢殿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恒州府守衛(wèi)森嚴如果不是叛徒,是什么人會來偷聽我們的談話,他又是怎么進來的呢?”梁齊說,“我知道你信任他們,可信任也不是這樣無條件信任的,這幾日就先加強恒州府的守衛(wèi),同時在內(nèi)部散消息,就說有出了一個叛徒,讓大家互相監(jiān)督?!?p>  葛文城似乎還想反駁什么,看見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的翁綏,又把話硬生生地給憋回去了,只應了一聲:“遵命?!?p>  這么一通措施下來,黑衣人的身影翁綏是再也沒有在恒州府里見到過了,倒是梁齊自那日以后就莫名其妙的開始大病,嘔吐不斷高燒不止。

  宋崢受葛文城所請為梁齊醫(yī)治,每回都給開一張藥方子熬藥,可藥湯是一壺壺的下肚,梁齊倒是半點不見得好轉。

  梁齊虛著一口氣說:“先帝當年把命交待在江南不是沒有理由的?!闭f完又哇啦啦的吐了起來。

  葛文城認為這是藥方有問題,不然梁齊不可能好不了。于是在一疊藥方子里翻來覆去的查找,還真就被他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其中一張藥方子上寫著二兩藜蘆和三兩芍藥。

  藜蘆反芍藥。

  宋錚是要害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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