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公共財產
“不是的,因為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是二叔公曾經留下來的,那些人想要收回,奶奶不同意,所以答應給他們一筆錢財,買下房子?!?p> 帶土的表情有些低沉,他很喜歡現(xiàn)在的地方,也很清楚他奶奶為什么不同意搬離,但是他實在想不出法子幫助他奶奶,因為那筆錢的數(shù)目實在太大。
帶土的二叔公,那不是止水的爺爺.........宇智波鏡嗎,袁飛敢死隊中死的最早、最慘的那個。
“宇智波鏡留下來的?誰逼著你們搬離?族中難道沒有給你們劃配房子嗎?”介露出疑惑。
“哼、當然劃了!”談起這事,帶土一臉憤怒的喘起粗氣,指骨握的嘎嘣嘎嘣脆響。
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慢慢說。
帶土深呼了口氣,開始敘說他爺爺和宇智波鏡的往事。
原來他們現(xiàn)在居住的房子是宇智波鏡遺留下來的,而要收回房子的正是鏡的兒子‘宇智波童也’。
因為鏡和妻子都是忍者,所以鏡曾經有言,如果有一天他們夫婦出現(xiàn)意外,希望不是忍者的大嫂,能將他們唯一的兒子撫養(yǎng)成人。
而這句話最終還是成為了遺言,鏡夫婦在一次任務中,雙雙戰(zhàn)死,遺留下來勉強能走路的孩子,也就徹底托付給了帶土的奶奶。
帶土的爺爺死的比鏡還要早,經常受鏡恩惠的大嫂,把其叔的遺囑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委托。
哪怕帶土的父親吃糠咽菜,她也下定決心要好好將童也撫養(yǎng)成人。
為了更好的照顧童也,她干脆舉家搬到了鏡這里。
結果童也也確實爭氣,年紀輕輕的他已經是一名上忍。
不但很受族中器重,還得到一位宿老的青睞,將女兒嫁給了他。
可轉折就出現(xiàn)在這里,自從有了孩子,童也的性情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不但對將他一手養(yǎng)育大的帶土奶奶不管不問,而且還意圖將她趕出去,收回鏡遺留下來的房屋。
帶土家原本的房子早就因為常年無人居住,而破敗不堪,如果現(xiàn)在應童也的話從這里搬離,那么帶土和他奶奶恐怕會連一處像樣的居所都找不到。
要說童也一家沒有住得地方也就罷了,可他們自己有的房子,還要將這個撫養(yǎng)了十幾年的老婦趕出家門,這就讓人實在難以理解了。
帶土生氣的地方也在這里,他奶奶當初是為了照顧童,也才會搬到這里導致老屋破敗。
可現(xiàn)在童也自己發(fā)達了,卻恩將仇報。
最重要的是,這屋子對童也來說幾乎沒什么用,他現(xiàn)在的做法,像是在特意為難這個老人。
其實帶土心里明白,他奶奶對于住在哪里一直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全是因為想給他一個好的環(huán)境,才一直待在這里受那家伙的氣。
聽完帶土的話,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致力于族村不分家的鏡他兒子、希望能拯救全世界的止水父親,居然會是這么個貨色。
身為宇智波上忍,為了一處居所逼迫親人,這實在讓人有些費解。
“介、雖然非常不好意思,但你能不能借我些錢?!?p> 帶土低著頭,兩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整個人似乎有些小心翼翼,顯得忐忑不安。
介猜,他一定在擔心借錢被拒后影響二人的感情。
雖然帶土平時看起來大咧咧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臉面什么的,但是對于朋友,他一貫保持著那脆弱的琉璃心。
談錢傷感情,只要錢財還在世界上流通,那這種東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忍者也一樣,他們也得為了生活去接任務、去奔波著賺錢糊口。
所以借錢這種事,若非緊急必要的時刻,以帶土的為人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當然可以、你要借多少?”
僅從剛才帶土愿意為了維護他的名頭去和卡卡西大戰(zhàn)這一事來說,這錢就必須得借,而且要借的干凈利落,不能有一絲猶豫。
“三.......三百.....不、不是......是三十,三十萬、我想借三十萬兩?!睅僚づつ竽蟮恼f出了吞吞吐吐的話。
“三十萬嗎?好的、我回頭就給你拿來,不過、這錢可千萬別給宇智波童也,我有辦法讓那家伙分文不收的把房子送你。”
“什么!”
聽到介的話,帶土瞬間抬起頭來,臉上充斥著驚喜和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嗎?介你該不會是安慰我吧?”驚喜過后,帶土臉上有掛起狐疑。
“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了,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介笑著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也是、說起來,你可從來都不會去安慰人的,不過你要用什么方法讓那家伙把房子送我呢,該不會要對他動手吧?!睅料袷窍氲搅耸裁?,臉上浮現(xiàn)憂慮。
“當然不是,放心吧,他下次再來,你記得通知我,我來處理。”
對一個上忍動手,你對我的自信也太大了吧,介的確有很多種方式讓童也閉嘴,而且各個都非常好用,不過最好用的一個還得回去問過川才知道。
因為卡卡西和帶土的打岔,介決定今天回家吃飯,他早早的就離開了小樹林回到家中。
美奈這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午飯,她看到推門而入的介后有些驚訝道:“今天怎么想起回家了?我可沒有給你準備午飯?!?p> 聽聞此話介表情一愣,沒來錯地方啊、這的確是我家,這是終于要被掃地出門嗎。
“這是給你爸爸準備的午飯,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幫家里做點事,去把它送到警務部。”
“至于你,就留在警務部用餐吧、反正你爸爸不吃也會浪費,這樣做還能為家里節(jié)省點開支?!?p> 介呆愣的看著美奈把食物放在他的手里,然后木訥的出了家門,直到出了宇智波族地,他才回過神來。
這說的是什么話,美奈這個專職家庭主婦也太不稱職了,不給準備午飯就算了,還囑咐餓著肚子的兒子替他干活,不過正好他也有事找川,就當為家里做點什么吧。
走過一條繁華的街道,一棟看起來非常渾厚建筑出現(xiàn)在眼前,那巨大了手里劍加團扇標志著那里就是木葉的公安局,由宇智波執(zhí)掌的“木葉警務部”。
警務部坐落于村子正中,如果光看位置來說,這里似乎更像木葉的權利中心。
這里象征著宇智波的榮耀,象征著宇智波過去的輝煌,雖然二代火影限制了宇智波諸多自由,不過光論權利和地位來說,理論上整個木葉只有暗部凌駕其上。
其中包括兩位顧問執(zhí)掌的行政部,名義上的暗部培訓學?!?,以及直接對火影負責的審訊部等等。
按照規(guī)定這些人都得向警務部報備,雖然團藏肯定不會這么干,但擺在明面上的政治理論就是“警務部可以插手木葉除暗部以外,一切對村子有迫害傾向的事情?!?p> 在相關律法健全,人文道德和善的世間,不管做什么事,首先都得師出有名,而警務部本身就像是個起因的名頭。
因為這里處置的就是大大小小犯罪事件,當他們找上你門來時,不是你牽扯到了犯罪叛村的恐怖襲擊,就是你有這方面的傾向。
而最難理解的就是這個‘傾向’了,說你有犯罪傾向你能怎么辦,誰來判定,當然警務部也不敢隨便用這種借口去拿人,否則就是在挑釁暗部的地位了。
介也不是第一次來警務部了,輕車熟路的直接推門進入,守衛(wèi)的人員在看到他后,非但沒有阻攔,還笑瞇瞇的和他打了個招呼,顯然是對他非常熟悉。
來到辦公室,介直接推門進入里面,正在聚精會神的川聽到動靜后,輕輕放下手中的卷宗。
門都不敲的直接闖入他辦公室,除了他兒子宇智波介,他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
“今天怎么想起來到我這來了?”
川露出溫和的笑容,除了少數(shù)失禮的行為,兒子各方面都讓他實在太滿意了,滿意到沒什么可以教他的,身為父親,在這一點上做的有些失敗。
“我記得族中記載,很久以前,宇智波所有的族地都是屬于家族其中四支的?!?p> “后來因為族人做出了貢獻?所以家族按照貢獻的大小,將那些地方建起房屋賞給了他們,有這回事吧?”
介一出口就直奔主題,這種事看過族中記載的都知道,沒什么需要忌諱的。
“嗯、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了解這個干嘛?”
川有些奇怪,他知道兒子一向對這些東西是不感興趣的。
介沒有回答川的疑問,而是繼續(xù)說道:“當初村子里劃給我們的族地,同樣是掌握在四脈手中的,土地的使用,各類建筑的修建,一直都是由四脈協(xié)商共同決定的,換句話說,整個宇智波族地都是四脈的?!?p> “如今族人的用地雖然比較自由,但實際上那是家族不重視這些,懶得去理會罷了,按正常程序來說,他們的用地都是沒有經過允許的,更不存在任何房產證明,我說的對吧!”雖然是疑問,但介的語氣很肯定。
“沒錯,難得你會關心這些,還了解的這么清楚?!?p> “雖說族中大部分的決定由我們來主導,但畢竟所有人都是宇智波,如果分的太細,不利于家族凝聚,像修建房屋這種事情,只要沒有影響到其他人,家族往往都是不予理會?!?p> 川點了點頭,給了介一個贊賞的表情,自從在三代門口胡思亂想以后,他覺得教育孩子不能像美奈那樣,該夸還是要夸。
“老爸,那我們家的掌握的那部分土地證明在哪里啊?”
“都什么時代了,還我們家掌握的,那是家族共有財產,繼續(xù)沿用四脈劃分的方式,不過是為了方便管理?!?p> “只要族長家旁邊還有空地,隨你怎么去怎么折騰。”說罷、川打開餐盒開始用餐?!?p> “那老爸.....證明.......村子給我們頒發(fā)的證明呢?”
介再次追問,心想你不是都說了共同財產,誰想用誰用嗎,干嘛還捂得那么嚴實。
“你先說你要這個干嘛?”
該不會是.........不對,和那搭不上邊,川面帶狐疑看著介,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介找這種廢紙般的東西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