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青天和烈焰兒已經下到了半山腰。
“喂喂!你是誰?為什么冒死救我。”快步跟在葉青天后面,雙手仍然被鐵鏈住的烈婉兒,邊走邊詢問道。
“別問那么多,先逃出去再說?!比~青天無心解析,因為他知道山賊此時肯定在追殺過來的路上,耽誤一秒,危險就接近一分,所以哪敢廢話。
“哼!”烈婉兒幽怨見他不想搭理自己,幽怨的嬌哼一聲。
可就在這時,高空中有一雙明亮的鷹眼巡視著下面,很快捕抓到了兩身的行蹤。
貓鷹對著下方兩人移動的位置叫了一聲,騎在它身上,正在東張西望的二當家,視線一下子被吸引,俯視下去。
望見兩人,他殺氣勃然的大喊道“你們兩個哪里逃!”
“不好!我們被發(fā)現了,快跑!”葉青天聽見上方有人叫喊,抬頭一看,竟然是三當家駕馭玄獸發(fā)現了他們兩,頓時心頭大緊,快步走變成了跑。
但烈婉兒卻跑不了那么快,還不小心被一塊石頭絆倒了,慌張的起身時,她才發(fā)現自己的右腳已扭傷。
啊,好痛!
再次傾倒地上。
短短幾秒鐘,葉青天沖刺了三米遠,但聽見她的慘叫,立即停頓下來,回頭看見她一拐一拐,慢速蝸牛的走來。
他就知道烈婉兒的腳已經扭傷,照她這樣的速度,毫無疑問,一會兒就能被正在追殺而來的山賊擒拿了。
“真是……”葉青天又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被山賊帶有,所以跑回去,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入懷里。
烈婉兒一臉措手不及,臉蛋泛紅,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葉青天可沒注意到她的情況,雙腳運轉青云步,轉眼間就不見的人影。
“呵呵,想逃,門都沒有?!比敿倚判牡睦湫B連,自己身居高空,無論尋找或是追蹤,都輕而易舉,除非兩人不逃,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著,躲開的視線。
不然很難避開他的雙眼,而且更難避開自己寵物的鋒利眼瞳,還身備極高空中偵查能力的貓鷹!
即使藏著也沒用,只因他四弟正帶著一大幫小弟們,展開大范圍,從山頂由下,地毯式搜索包圍下來。
可沒想到他剛要尋人,身后忽然飛來兩人,感覺到有人接近自己的他,轉頭往后看,原來是大哥和二哥,立馬調轉身體,低頭抱拳道“大哥,二哥!”
“你找到人了嗎?”黑風寨主皺著眉頭問道。
“找到了,但我剛要去追,你們就來了?!比敿艺f道。
“那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去追!”黑風寨主動怒道,瀉藥給肚子帶來的翻天覆地痛苦,深刻他心上,若不是自己的修為強大壓制住,然后驅散,不然他絕對拉肚子拉到懷疑人生,這種滋味,他想想都害怕。
再加上地牢的人不知被什么人放跑了,不過他覺得十有八九是面具人干的,差點壞了自己的好事,所以此刻他內心非常的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把面具人抓住,折磨致死。
二當家卻出言阻止道“且慢,血霖長老已把結界打開,那兩個人已成甕中之鱉,逃是逃不出去的,就讓四弟和小弟們抓拿兩人即可。而我們三個還有正事要辦呢?!?p> “二哥你的意思是……”三當家不解道。
“把逃走的風溪城所有家族的人,全都抓回來,因為明日一早,血霖長老就要舉行血祭大典了,我們可不能耽擱他的時間,這樣會影響我們大哥加入血蓮教?!倍敿倚乃枷喈斂b密,處事也非常周全。
黑風寨主露出欣賞的眼光目視自己的二弟,拍了拍的肩膀,欣慰的說道:“還是二弟可靠一點?!?p> “您是我大哥,應該的。”二當家謙虛道。
“嗯?!焙陲L寨主滿意點頭,:“走?!?p> 三人飛行離開了這里,他們的方向好像是后山,所以說,這次葉青天運氣真的好,順利的抱著烈婉兒,逃過一劫。
伏~踏!
運轉青云步過久,葉青天感覺自己丹田里的真氣差不多被抽干了,如果繼續(xù)使用的話,等下不小心遇見什么敵人野獸的,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只好立馬止步停下,稍作休息。
呼~呼~呼……
葉青天靠在一顆樹上,大汗淋淋,臉色泛白。
而腦袋靠在他胸口的烈婉兒,竟一臉紅暈,嘴唇含羞澀的笑:“你……可以放開我了么?!?p> “?。颗?!”葉青天本來累的不行,一時之間,忘記了放下她,誰知她這么一提醒,雙手直接松開了。
??!
烈婉兒身體失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咬唇,眼睛含淚。
葉青天靠著樹滑坐下來,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松的那么直接干脆,你不是故意的,鬼才信!”烈婉兒幽怨目光。
葉青天呵呵無語,又懶得與她爭辯,說道:“幫我護法,我需要恢復一下真氣?!?p> “哼!你先給我道歉,我就幫你看著?!绷彝駜喊翄傻馈?p> “好好好,對不起,行了吧。”葉青天無奈道。
“哼!態(tài)度不誠懇,重新道歉?!绷彝駜阂娝绱穗S意,就不領情道。
“你可真小心眼?!比~青天鄙視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道歉,我就不原諒你,不幫你護法。”烈婉兒蠻不講理道。
“唉~看你也不像心胸狹窄的人呀,真是白長那么大了。”葉青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烈婉兒似乎明白他話中有話,頓時捂住自己高聳的胸口,屁股向后挪挪,罵道:“你無恥,變態(tài),流氓!”
“呵呵?!比~青天冷笑。
這烈婉兒表面雖然看上去很清純,但思想原來成熟到這種程度了。
“你笑什么?”烈婉兒不悅道。
“沒什么?!比~青天說罷,坐立起來,掏出一枚恢復丹放入嘴里,吞了下去,閉目養(yǎng)神,開始修煉起來。
“哼!不道歉,我走了?!绷彝駜号呐钠ü烧酒?,假裝不管他,要走的說道。
葉青天卻一聲不吭,嘴角有輕微的上揚,就好像知道烈婉兒不會走一般,淡定如水。
她見他如此淡定,頓時氣的跺腳,本來扭傷的腳,雪上加霜,說真的,她此時一個人真的不敢離開,因為雙手已被鐵鏈鎖住,什么招數功法都無法使出。
若真一意孤行離開遇上山賊還是玄獸的話,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