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林虎等人一致同意了李承乾的安排。
整個暴民團隊都在林虎的安排下,陸續(xù)前往幽州,李承乾將攜帶的物資統(tǒng)統(tǒng)分給了林虎,讓他統(tǒng)一調配,還額外分了五十名騎兵作為保護,帶著印信,表明這群人的身份。
被拘禁起來的段浩,李承乾是帶在身邊的,他還等著段浩的贖金呢,當然,段浩的命還要看林冰冰。
林冰冰則是被李承乾帶著去見了父親,他和冰冰的借口是,告御狀需要人證,當然李承乾是否有其他想法就不清楚了。
“筠筠,你又胖了!”李承乾倒背背簍,吧唧親了一口筠筠,筠筠鼓起了腮幫子。用小手不斷地擦著滿是口水的臉頰。
林冰冰笨拙的騎著馬跟上了李承乾。
有些羨慕被李承乾抱在懷里的筠筠,每日騎馬讓她的腿像著火了一樣的疼,姑娘家家哪里受過這樣的苦啊!馬車就更不是人坐的了,顛來顛去,感覺吃到胃里面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一行人從武邑出發(fā),到帝都約有十幾天的腳程。
李承乾低頭看了看林冰冰的馬“你的馬沒有我的快!”
李承乾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林冰冰瞪了李承乾一眼,拍馬超過了李承乾。
李承乾嘿然,雙腿一夾馬腹,小白很自覺的追了過去。
“冰冰,不知你到帝都有何計較?”
“我?說起來我就生氣,要不是你非拉著我,讓我哥去多好,這一天天的,我的腰啊腿啊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李承乾厚著臉皮“你大哥就是一個粗人,有美人相伴,干嘛非要給自己尋不自在。”
“好啊,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p> 林冰冰白了李承乾一眼,脖子有些發(fā)紅。
李承乾眼珠子轉了轉。拍馬向后消失不見了。
林冰冰倒是有些好奇,這個整天沒個正行,只知道調戲筠筠和變著法欺負自己的李承乾怎么今天走的這么干脆。
“也好,落得清靜?!绷直鹆诵∏?,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不多時,李承乾拍馬又追了上來。
林冰冰倒是有些眼紅,這白龍駒可是個好東西,一前一后的,也只有李承乾的小白能做到了,要不要給白龍駒配個種,自己弄一匹小小白......
林冰冰頓時看著小白的眼睛都變了。
小白似乎是感覺到了林冰冰的注視,不甘示弱的沖著林冰冰打了幾個響鼻。
“冰冰,你看這是什么?”
毛茸茸的動物皮毛映入了林冰冰的眼中。
“你把這個墊在馬背上,會舒服不少。”
林冰冰瞪著李承乾?!巴米佣嗫蓯?,你怎么能扒兔子皮?!?p> 李承乾撓頭,馬屁沒拍好,拍馬臉上了。
夜色很快降臨。
行走在官道上的眾人也只能原地搭建帳篷休息。
李承乾避開了黃元勝那個八婆嘴,賊兮兮的鉆進了林冰冰的帳篷,冰冰,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李承乾,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大半夜你來我?guī)づ窀陕?!想圖謀不軌嗎?”林冰冰恨的咬牙。
“噓,你小點聲,再讓別人聽到了!”
林冰冰無語,只能低頭看他帶來的東西,卻是不知道從哪摘的一疊小黃花,做成了一個精致的小花冠。
看著有些委屈的李承乾。
林冰冰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實在是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
說他智商低?
不,能指揮那么厲害的戰(zhàn)役的,怎么可能智商有問題。
那只能說情商低了。
“你就是個直男!”林冰冰翻了翻白眼,卻是把花冠戴在了頭上。
“執(zhí)男就執(zhí)男吧!”李承乾嘿嘿直笑。
林冰冰更無語了,這個厚臉皮的家伙。
“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回輪到李承乾支支吾吾了。
看著說不出話來的李承乾,林冰冰快要笑死了。
“怎么,不喜歡我!”林冰冰繼續(xù)挑逗他。
“也不是...”李承乾囁嚅。
李承乾怎么也沒想到林冰冰這么露白,一時間他倒是不知道怎么辦了。書上也沒教怎么應付女人啊!母親也沒教過我,父親也沒教過我!夫子...
李承乾開始思考以前父親是怎么應對母親的。
不由得想起來,每次母親一發(fā)火,父親就低聲下氣的給母親捶背,揉肩??墒堑阶约哼@里也不對勁啊。
李承乾胡思亂想。
林冰冰卻是看著眼前這個圍著他轉的有些局促的小男孩有些不忍心了。
“行啦行啦,不逗你了,挺晚了,趕緊回去?!绷直_始攆人了。
被從思緒里拽回來的李承乾哦了一聲,三步并作兩步爬出了帳篷。
回頭看了看還燃著蠟燭的小帳篷,有些不甘心,不由得扇了自己一巴掌,臉皮還是薄了些。關鍵誰家女孩子這么露白的。
撓撓頭,李承乾奔著小白的方向走去,每天睡覺前先給白龍駒擦擦灰,洗的白白的,再喂喂草。
摸著小白的屁股“小白啊,你說這女人怎么這么奇怪呢!”
看著還在吃草,根本不理自己的小白,李承乾就有氣。
“你就知道吃?!?p> 小白歪了歪馬頭,推開李承乾的身子,你擋著我吃草了。
李承乾被氣樂了,就地躺了下來,看著滿是星星的天空,腦子里想的卻是林冰冰的問話“你是不是喜歡我?!?p> “我是不是喜歡她呢!”李承乾也不清楚。
其實李承乾是一個很隨性的人,書讀著讀著就有了思考,對于那些詩文啊,看上幾次也就記住了,李承乾從未覺得讀書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習武的時候,父親總和自己說,不要懈怠,要每日打坐練氣,可是父親看著才年僅十五歲就和他不相上下的自己,就再也不管自己練武了。
是以對于李承乾來說,除了兵法是一點點在戰(zhàn)場上磨礪出來的,沒有什么是他很難得到的。也就鑄就了他憊懶的性子,他從不覺得人生需要什么目標,跟著父親的羽翼之下,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能做的,足夠了不是嗎。
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李承乾是一個愛思考的人,思考不出來就一直思考,直到想通為止。這也就成全了他的性子,有些時候很熱情,和士兵兄弟玩的很開,但有的時候卻更喜歡一個人獨處,哪怕沒有酒,就一個人靜靜地坐著,就能想通很多事情,就能看破很多障礙,李承乾其實很享受,也很喜歡這也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