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年光說就算了還在自己的書桌上翻來找去的,嚇得符木趕緊從后面抱住沈君年,“我的好年年!別??!你才去非洲了呢,我這幾天不是揪心陳導那事嗎!就想著練好體力,我現(xiàn)在每天6點就起來跑步了!不然怎么會這么黑,我一定會白回來的!你別鬧~”
沈君年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只高光筆,作勢就要往符木的臉上畫去,這日,沈君年也是頗有興致,和符木你追我跑的。
寢室門再次打開,郗縈心僵在門口處,里面的兩人沈君年壓在符木身上,符木被壓在地上手還抵著沈君年活像是即將被那啥的婦女。
沈君年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而后站起身來,伸手將被壓在地上的符木也拉起來,要是她現(xiàn)在和郗縈心解釋她們倆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就是單純的玩她會相信嗎。
將門打開看著郗縈心一臉我懂的,沈君年果斷放棄,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你懂個錘錘一骨碌回到自己的書桌處開始收拾從研究院帶來的書籍,高中知識對他她來說太簡單了,但是她就是想要這個儀式感。高考嘛,考的就是那么一個刺激。
符木看著郗縈心將她的大大小小的行李搬進來有些驚奇“你干嘛?”
郗縈心一拍自己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在符木的椅子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室友了!以后還請多關照啊!”
“什么!”符木大叫起來,驚訝過后也就只剩下開心了,原本宿舍中本就分為兩派,她和沈君年一派,張玲和另一人,現(xiàn)在郗縈心來了,還能多個人說說話,就沈君年那個悶葫蘆你問一句她才會答一句。
沈君年也是轉頭看了一眼郗縈心,而后沉聲道:“張玲還在,只是原本那個鬧翻了,和她換宿舍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以后估計就三個人了。不出一個月,有你們斗嘴的時候?!?p> “沈君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樣子?我還想看看你驚訝的樣子呢,真無趣?!臂M心也開始收拾自己的床位,她來到這個寢室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沈君年,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是哎,話說我好像就沒從你臉上看到多余的表情,除了你拍戲的那段時間。”浮木說著說著就要上手被沈君年一把抓住反向捏了捏她自己的臉。
張玲在后面也是慢騰騰的來了,應該是知道了另一個女生已經(jīng)搬出去的消息,也沒打算和沈君年三人混一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就出去串宿舍了。
三人中沈君年收拾的最慢,不知道她那小布袋用什么做的,里面全是書擺了一書架,浮木看到沈君年從那小布袋中一本接著一本拿出書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這么小的布袋能裝這么多本書。
三人收拾完之后因為食堂并沒有開放故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去吃吧,學校的后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少了一些游客的身影多了一些學生的足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