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流被子蒙過頭自我封閉,肖韻則坐在床上不停地操弄筆記本電腦忙著處理酒吧的事,隨時等待警方的消息,見白箏和師詩來了,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
“你們收拾好了啊?!?p> 方流聽見探出個頭來探察敵情,見白箏來了,立刻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白箏坐到方流床邊,有模有樣的摸了摸方流的頭:“乖。”
師詩直入主題:“警察那邊有什么進展嗎?”
肖韻搖了搖頭:“這已經(jīng)是第二宗了,之前也有兩個游客失聯(lián)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但是不知道跟肖小的狀況一不一樣,我聽說還有一個流浪漢,當(dāng)?shù)厝苏f經(jīng)常有個流浪漢在這里乞討,翻垃圾,也很久沒有見到這個人了,這個流浪漢身邊沒有什么親人,失蹤了沒有人發(fā)現(xiàn)也是情理之中?!?p> 白箏掀開方流的被子,拉他起來聽。
“你們這有筆跟紙嗎?”
“我有好多備份的文件都跟電腦裝在一塊,背面沒有文字可以用?!毙ろ崗拇差^柜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沓紙,都是一面有文字一面空白的。
“筆用我們家方流的,把你那小跟屁蟲先拿出來用用?!卑坠~強行從方流身上搜出那支筆,扔給師詩。
“你對人家溫柔點嘛?!狈搅餍÷暠г?。
師詩在紙上把肖韻剛剛說的在左半側(cè)列了出來,肖小、流浪漢、兩個游客,猶豫想了一會兒,把面館老板說的也都加在上面,失蹤的牲畜,包括顆粒無收的農(nóng)作物,在在右半側(cè)又添了個王久生道長,按照時間順序排起來,左邊這一列依次就是,多年前的農(nóng)作物、牲畜,然后是兩個游客、流浪漢、肖小。
方流湊過來看了會兒,把筆奪過來,在王久生道長頭上畫了個小箭頭,箭頭指向牲畜和兩個游客之間的空隙。
“這樣才是正確的時間順序,先前的農(nóng)作物和牲畜消失后,王久生就出現(xiàn)了,一直到兩個游客失蹤,不對不對,如果按照這樣的規(guī)律向下推,那我們是不是得把那個叫臨卿的小道士也添進去?”
方流拿著筆上下來回猶豫,到底應(yīng)該添在哪個位置,筆尖劃過肖小時,白箏按住方流的手:“這里這里,最有可能在這里?!?p> 師詩不以為然:“我看那個臨卿雖然說是王久生的徒弟,但是他們之間好像不一樣,我覺得就算王久生真的與整件事有什么聯(lián)系,也不應(yīng)該把他扯進來。”
“我們只是推測嘛,也許王久生會將其中的原委統(tǒng)統(tǒng)告訴小道士呢,既然師詩這么說了,那就不把臨卿扯進來。”
方流很認(rèn)真答道,把寫了一半的臨卿又劃掉了。
白箏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
“我覺得還可以添一些東西,記不記得我說過,我妹妹是被類似枯草的東西拉進樹林的,也許這就是對方的一些手段,這個對方目前來說我們還不清楚是什么東西,也許是一種目前還未發(fā)現(xiàn)的一種生物,也許是有人操控,也可能是...”肖韻頓了頓,有些吞吐不知道接下來的話適不適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