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砍到什么時候,反正你砍不完不許睡覺。”肖雯趾高氣昂地離開。
“我砍你祖宗?!甭勅撕诤竺嫘÷曊f。
整個屋里只有她和一屋子的柴火。
聞人寒瑛拿起唯一的斧頭,啪嗒……
“臥槽!”這他媽是壞的!
聞人寒瑛一生氣直接將斧頭把扔一邊去了。
二日……
廖醉已經在書桌前坐半天了,抬筆一個字也沒寫。
“來人!磨墨!”廖醉喊道。
一會兒進來一個女的――關二爺。
“你是誰?婉霜呢?”廖醉皺眉問。
“回尊主,奴婢是關……”她自我介紹還沒完就被打斷。
“我問你婉霜人呢?”廖醉生氣道。
“回,回尊主,昨,昨晚婉霜就沒回來,您沒有貼身婢女怕您著急奴婢就自作主張……”還沒等她說完廖醉就走人。
可憐的關二爺,原本以為萬年不要貼身婢女的尊主終于覺得有個女人伺候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事,等她頂替聞人寒瑛來次伺候的時候,就能被尊主看上從而走上人生巔峰,然而卻萬萬沒想到,尊主要貼身婢女只要聞人寒瑛。
“阿肆!”廖醉喊道。
“尊主?!卑⑺亮⒖坛霈F。
“小丫頭呢?”
“回尊主,屬下不知。”
“不知?不是讓你守著她的嗎?”廖醉勃然大怒。
“尊主,屬下以為聞人姑娘會在醉仙翁前輩那里,但,屬下剛剛進去時卻發(fā)現人不在?!?p> “你最后一次見她是在哪兒?”
“醉仙翁前輩屋內?!?p> 醉仙翁處……
“臭小子,你把我小小丫頭藏哪兒去了?!”醉仙翁率先發(fā)問。
“昨日她不是在你這兒嗎?”廖醉皺眉問。
“她昨日在這兒待一會兒就走了,應該問你!你要是把我小小丫頭弄丟了休怪老夫不留情面!”醉仙翁喊道。
“……”廖醉沒說話,這老頭不會撒謊,一看就絕對不在這里。轉身出了門。
“來人!”廖醉喊道,“給我搜,把下人都給本尊叫來!”
不一會兒阿肆押著所有下人全部聚在了廖醉面前。
廖醉居高臨下,冰冷的臉看著眼下一眾畏縮跪著的下人。
廖醉此時的狀態(tài)實在駭人,好像誰稍微動一下就能被他咬死。
“本尊問你們,婉霜在哪兒?”廖醉一字一句陰冷地問。
場下人因為害怕誰也不答話。
“說話!”廖醉喊了一嗓子嚇得下面人一哆嗦。
“回,回大人,婉,婉霜昨晚就沒回來。”肖雯顫巍巍地說。
“那昨日你們可曾見過她?”廖醉又冷冷地問。
“見,見過,她,她一早就來尊主您那做事去了……”
“她很早就走了,你們當真沒看見?”
場下人顫抖著不說話。
“如果今日找不到她,你們所有人,以死謝罪?!绷巫砝淅涞卣f。
一女人突然顫抖著說:“尊,尊主,昨日肖,肖姑姑要我去叫了婉,婉霜?!?p> 廖醉瞇著眼問:“何時?”
“昨,昨日下午……”
“肖姑姑是哪位?”廖醉陰冷地問。
“是,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