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神情冷淡的擦著何其正的衣角走過去,帶起一陣清風,吹動何其正額頭間的碎發(fā)。
韓以憶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零星的笑意。
雖然夏寒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驚喜,但是,她依舊可以感覺到他內(nèi)斂的喜悅,就算他不說,也可以感覺得到。
不過,何其正顯然沒有韓以憶的敏銳洞察力,或者說他并不真正的了解夏寒。
低垂的眼皮子底下,明顯有些幽怨。
“憶憶,我們走了!”
林妙潔拉著走神的韓以憶,緩緩的走開了。
一晃眼到了晚上,劇組收工后,安姐為了表示感謝,主動提出要請客,地點定在一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飯店。
夏寒本來是要推脫的,但是想了想韓以憶也要過去,便答應下來了!
此刻,莫齊一邊開車,一邊有些汗顏的感慨。
沒想到平時無論多么重要的宴會都不曾露面的Boss,竟然會屈尊降貴的去參加這樣一個飯局。
若不是近段時間他一直跟在Boss身邊,他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別人假冒的了。
果然陷入愛情的男人,都是不能以尋常眼光來看的!
莫齊神色有些復雜,一段時間過后,踩下剎車,恭敬的道,“Boss,到了!”
夏寒緩緩睜眼,今天的他穿著簡單的休閑服,但是依舊擋不住他身上駭人的氣勢,僅僅是坐在那兒,就帶給人無窮的壓力!
他拉開車門,矜貴優(yōu)雅的走下來。
然后緩緩的行入里面,莫齊緊隨其后。
“停車!”
馬路的對面,一輛疾行的豪車忽然停下來。
車的后窗搖下來,看見一張頗具威嚴的臉,如鷹般犀利的眼睛半瞇著,盯著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身影。
陸震華皺著眉,自言自語道,“……行之?”
雖然沒有看清剛剛那個男人的臉,但是根據(jù)那個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他幾乎就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在這兒停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快速的下車,橫穿過馬路,同樣走進了這家飯店。
房間號303,站在門外就可以聽見里面?zhèn)鞒鰜淼臍g笑聲。
莫齊推開門,站到一邊,夏寒的視線徑直落在韓以憶身上,冷峻的視線在一瞬間軟了下來。
“你來了!”
韓以憶的語氣有掩蓋不住的欣喜,她還以為他不會來呢!
夏寒低低的“嗯”了一聲,走到韓以憶身邊坐下。
莫齊則是站到了夏寒身后。
“唉唉唉,莫小子,你也坐下來,別站著了,多礙眼啊!”
何其正喝了兩杯小酒,手里拿著筷子對著莫齊指了指。
莫齊神色不變,紋絲不動的站著,宛若沒有聽見何其正的話。
韓以憶見狀,先是看了看滿臉警惕的莫齊,再看了看夏寒,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手掌輕輕的扯了扯夏寒的衣角,而后說道,“對啊,莫齊,你也趕緊坐下吧!”
夏寒眉心微皺,不過旋即舒展開,順著韓以憶的話道,“坐吧!”
他的話并不冷,但是隱隱中卻透著讓人臣服的威儀。
“是!”
莫齊機械的在夏寒邊上坐下,背挺得筆直,顯得有些拘謹。
其實他心里的確有些緊張,像現(xiàn)在這樣和Boss坐在一起的情況,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對嘛,對嘛,這樣才像話!”
何其正砸吧砸吧嘴,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來道,“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說罷,一飲而盡,一桌子的人愣愣的看著他。
安姐無奈扶額,趕緊把何其正拉著坐下來,而后訕訕的笑了笑,自己站起來道,“這次我能死里逃生,靠的都是大家的功勞,在這兒里,我安桉只能用手里的這杯酒,來謝過諸位!”
安姐把頭一仰,滿滿的酒水就灌入了她的嘴里。
最后,她把酒杯倒過來,眼中滿是真誠的謝意。
韓以憶的眸色有些心疼,現(xiàn)在想想還有些后怕。
“安姐,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雖然韓以憶的聲音不大,但是卻透著令人動容的堅定。
安姐鼻子一酸,看著韓以憶忽然有定想哭的沖動。
還好老天爺對她還是公平的,沒有讓她再瞎一次眼。
她也很榮幸,能夠遇見韓以憶!
她看著韓以憶笑了笑,盡管沒有說話,但是韓以憶還是讀懂了她所想表達的東西。
林妙潔朗聲道,“好了,現(xiàn)在大家都相安無事,我們就不要去想這些事了!”
韓以憶笑了笑,低垂的眸子里有流光閃過,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夏寒一直在注意著韓以憶,見她這副樣子,不禁有些狐疑,而后無奈的搖了搖頭,順著桌子底下,將一陣蕩人心脾的柔軟握入手里,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柔荑。
隱秘的小動作成功讓韓以憶耳尖微紅,小眼神偷偷的嗔了眼一本正經(jīng)坐在旁邊的男人,誰能想到他在做這“勾當”。
明顯,她的視線直接被夏寒無視了,此刻她也不敢收回手,怕他做出更多出格的舉動。
現(xiàn)在被握著手,好歹大家還不知道。
這般想著,臉忽然有些微燙,她怎么覺得自己和夏寒兩個人是在眾目睽睽下“偷情”呢?
心里忽的生出了做賊心虛的刺激感。
就在她以為沒人看見的時候,坐在一旁的莫齊默默的移開視線,嚴肅的眸子變得略微尷尬。
他到底為什么要坐下來,現(xiàn)在飯還沒吃,Boss直接就喂了他一嘴狗糧。
我命也太苦了吧!
他拿起筷子,默默的往嘴角塞了一嘴青菜,不過味同嚼蠟!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時候,門被悄然推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視線落在夏寒的身上。
夏寒神色一變,原本親和的氣息瞬間收斂,轉(zhuǎn)而變得無比狠厲。
周圍的空氣,隨著時間的流逝,忽的冷了下來。
韓以憶是最直觀能感受到這種變化的人,她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男人,眉心微皺,心中暗道:是他!
上次在藍森酒店,夏寒也是在見到他之后,整個人變得無比森冷,甚至差點失控!
眸色擔憂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反手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