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冥望向聲音來源,瞇瞇眼道
“哦,你這個家伙竟然活著,竟然連魔獸山脈的中央地區(qū)都沒有殺了你?”
沐云也看向來人,微微差異,不知覺的呼喊道
“余大叔,你怎么在這里?”
沒錯來人正是之前沐云再獵殺劇毒蜈蚣時遇到的以前大陸天賦最強者余糖,余糖躺在樹上看了眼沐云,然后又看著黑冥笑道
“教主大人,這次來獸族又是看上了什么寶貝嗎?晚輩也是很有興趣呢。”
黑冥冷笑了兩聲道
“好說好說,只要你不出手,帶我滅了獸族,這里的寶物資源,我七你三怎么樣”
余糖在樹上翹著二郎腿想了想到道
“教主大人,你這可就不地道了,這獸族再怎么說也是龐大的種族呀,你才分我三成嗎?咱們黑暗教廷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
黑冥冷哼一聲,緩緩的道
“你既然還承認自己是黑暗教廷的人,那么左使你想要多少呢”
余糖吐了口中的葉子,比了一個五字,緩緩的道
“這七百年,我一直沒有用過黑暗教廷的東西,我要五成應該不過分吧,教主大人”
黑冥再次冷哼道
“好,那就分你五成,只要你不出手就行。”
余糖點了點頭,又躺在了樹上。黑冥再次看向獸族眾人,手中法杖揮舞,輕喝道:法則*暗影天罰,一顆黑色的隕石直奔沐云獸神瑯天等人的方向而去,現(xiàn)在的獸神瑯天雖然還站立在那里,可他已經(jīng)沒有余力來抵擋這么強力的一擊了,眼看著隕石就要砸在他們的身上了,突然一個金色的防護罩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抵擋住了這一擊,沐云看向白汐,畢竟這是光系武技,但白汐也是一愣,擺擺手表示并不是自己釋放的,確實就算白汐開啟魔武附體狀態(tài)釋放的光之結界也不可能抵擋的了黑冥的這一擊,那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就只有一個人能抵擋了。
黑冥看向余糖,怒氣道
“余糖你不是說你不會出手幫獸族的嗎?”
余糖攤攤手,無奈的道
“我只是說我不會出手攻擊,有沒有說不會出手保護,你這真是冤枉我了。而且我還答應過某個家伙,要保護獸族一千年呢,這才七百年,所以想了想,這寶物我還不要了,要不等三百年后,我和教主大人一起來把獸族滅了吧,到時我們再平分如何”
黑冥一臉黑線,啞口無言的看著余糖,再次怒道
“余糖,再怎么說你也是我黑暗教廷的左使,你就算不幫著黑暗教廷,也不應該幫助獸族呀。”
余糖從樹上站起身,也是微微的怒道
“黑冥老兒,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你黑暗教廷的左使,一提到這里我這小暴脾氣就受不了了?!?p> 九百年前余糖是大陸上最有天賦的人,僅僅用了兩百年就已經(jīng)進入了圣域的行列,可這個大陸上最年輕的強者卻讓人即崇拜又厭惡,因為他在早年間就已經(jīng)加入了黑暗教廷,也經(jīng)過了兩百年便變成了人人恐懼的黑暗教廷左使大人,他曾參與過很多次黑暗教廷入侵事件,是除了黑冥和黑煞外最讓人恐懼的人類。
進入圣域的余糖覺醒了罕見的光明系法則,也正是這光明系的法則引起了黑冥的注視,如果說世界上有什么是天克黑暗法則的呢,那一定就是光明法則,光明法則可以驅散黑暗法則中最重要的腐蝕之力,雖然那個時候黑冥早就已經(jīng)是圣域巔峰的實力了,他只用了兩百年就進入圣域的余糖還是讓他起了殺心,他可不敢保證余糖會不會用幾百年的時間修煉到圣域巔峰,于是他想出了一個妙計。
他找來余糖,讓他去魔獸山脈的中央地區(qū),取一見寶物,并許諾他,只要他完成這件事情就封他為黑暗教廷的副教主,當時將權利看的很重的余糖一口便答應了下來,其實他也知道魔獸山脈中央地區(qū)的危險性,但在黑暗教廷呆了近兩百年的他完全信任黑冥,經(jīng)過長途跋涉,他終于來到了魔獸山脈的內部地區(qū),正當他放松警惕的時候,一群黑衣人襲擊了他,黑衣人的領頭實力竟然是圣域初期,比當時的余糖還要高,但余糖畢竟擁有稀有的光明法則,經(jīng)過了三天三夜的戰(zhàn)斗,余糖終于憑借著強大的光明法則成功的擊殺了那名圣域初期的強者,早已遍體鱗傷的他,還是安奈不住好奇心,拖動著狼狽不堪的身體,掀開了黑衣人的面罩,這不掀開還好,一掀開余糖蒙了,面罩下面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黑暗教廷的右使嘉鯊,那一瞬間黑暗教廷所有的東西全部印入他的腦海,其中最主要的一句話是黑冥說的:如果一個人對你有了威脅,那么不要猶豫,殺了他,只有這樣才能高枕無憂。余糖這一瞬間心便死了,他的信仰,他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目標,心灰意冷的他托著狼狽的身體毅然決然的進入了魔獸山脈的中央地區(qū),再也沒有在彩虹大陸上出現(xiàn)過。而等了一年的黑冥再也沒見到嘉鯊和余糖,他認為是兩人同時隕落在了魔獸山脈的中央地區(qū)。
余糖盯著黑冥,微微的攥著拳頭,圣域巔峰的氣息傾瀉而出,黑冥怒氣消散轉為慈祥的表情道
“左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呢,自從那年我派你去中央地區(qū)取寶,你就再也沒有回到,為此我還拍了右使嘉鯊去找你,可就連他都沒有回來?!?p> 余糖冷哼了兩聲,然后右使仰天長笑,看著黑冥道
“你就不要再裝好人了,你派嘉鯊是來是為了找我嗎?你是派他來殺我的吧,沒有你的命令,嘉鯊怎么敢動手殺我呢,在我看到他的面容的那一刻,我對你的敬仰就已經(jīng)死了,什么侵蝕其他勢力是為了防止他們腐敗,都TM是狗屁”
黑冥還想要說什么。但又嘆了口氣,隨后臉上的慈祥消失了,轉而待之的是狡詐和不屑。
“余糖,別以為你圣域巔峰又有光明法則就能戰(zhàn)勝我,畢竟我在圣域巔峰已經(jīng)呆了一千五百年了,我的法則之力用起來可并不是你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