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膽的小房子內(nèi),于非和他對坐在椅上,喝著茶水聊起了天。
聊了半天,正聊到興頭上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音。
兩人愣住,轉(zhuǎn)頭看向門口,下一刻幾個神情倨傲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目光一掃看到陳有膽就有一人譏笑著大聲喊道:
“看看看看,這是誰呀?這不是鼎鼎大名的陳無膽嗎?聽說前段時間你去了王靈山脈,說是要練膽對吧,今天一聽到你回來的消息我們兄弟幾個就立刻過來看看你練膽的成果。”
“怎么樣,你的膽子有沒有稍微的大一點點???陳無膽!哈哈哈哈!”
幾人嘲諷的大笑起來,絲毫不顧及陳有膽的臉面。
聽到他們的話,陳有膽下意識的露出膽怯神情,頭埋低,身體微微顫抖。
“哈哈哈哈!你們看,陳無膽不愧是陳無膽,還說去練膽,我看你是越練越膽小吧!”
幾人起哄的嘲笑,讓陳有膽越發(fā)膽怯。
一旁的于非看到陳有膽的表現(xiàn),就知道這幾人八成就是從小欺負(fù)他的人了,因為忍受的習(xí)慣了,他的身體都產(chǎn)生了記憶,一看到這幾人、一聽這幾人的話就會下意識的表現(xiàn)出膽怯懦弱的樣子。
目光轉(zhuǎn)向那幾個人,上下一打量,發(fā)現(xiàn)都是普通人,頓時心中一驚。
本來他以為一直欺負(fù)陳有膽的都是覺醒者,沒想到就幾個普通人。
身為覺醒者,竟然被幾個普通人欺負(fù)了這么多年,實在是太丟覺醒者的臉了,你退群吧。
不過,從這一點來看,于非意識到他心底的恐懼是真的強(qiáng)大,可以讓一個覺醒者任由普通人欺負(fù)這么多年。
看著陳有膽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于非心中生起心疼,暗道:
“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這時,有一人注意到了于非的存在,掃了于非一眼,倨傲的開口道:
“你誰???”
聽到問話,于非回過神來,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
“你們沒資格知道我是誰?!?p> “**!這么囂張!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幾人聽到于非的話瞬間就炸毛了,面含怒色,聲色俱厲地說道。
于非笑了,他真的搞不明白這幾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他就說了一句實話,結(jié)果他們就說他囂張,還火了。
一看于非不回話還笑了,那幾人怒火上來了,當(dāng)即有一人怒沖上來,揮起拳頭就要往于非的臉上打。
于非面不改色,在他眼里對方的速度就像是慢動作一樣,絲毫不在意。
畢竟他是二級覺醒者,而且在來邊靈城的路上已經(jīng)將傷勢治好了大半,已經(jīng)可以動用覺醒之力了。
而且就算不動用覺醒之力,他也不會懼怕一個普通人,兩者層次不同,他都提不起一絲斗志。
在對手的拳頭快要打中他時,他準(zhǔn)備出手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什么,停下了出手的動作,就淡笑著看著由遠(yuǎn)及近的拳頭。
看到自己的拳頭就要和囂張的小子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時,那人露出了得意的笑答,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于非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跪下求饒。
這劇情他熟的很,每次遇到囂張的家伙,最后都是被他打的跪地求饒,這么多次了,沒有一次例外,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
就在他想著等會該怎么好好羞辱于非時,他的拳頭被一只手抓握住了。
“嗯?!”
那人面色一驚,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陳無膽抓握住了他的拳頭,而且他已經(jīng)不像剛剛那樣膽怯懦弱,而是面含怒色,一雙眸子滿是寒意。
“你!”
那人被陳無膽的表情嚇到了,心中發(fā)怵,連忙想要抽回手臂,然而陳無膽的手如同鋼鐵一樣死死的鉗住他,用盡全身力氣,臉都漲紅了,除了把手拽疼了以外,紋絲不動。
“你…你…”
那人驚了,陳無膽從未出過手,他一直以為陳無膽就是個膽怯懦弱的廢物,誰曾想就是這樣一個膽怯懦弱的廢物竟擁有讓人恐懼的強(qiáng)大力量!
那人搞死都抽不回手臂,心中的恐懼襲上大腦神經(jīng),滿臉的怵目驚心,都快要急哭了。
這時,門口的幾人也發(fā)現(xiàn)自己兄弟的情況了,雖心驚于陳無膽的表現(xiàn),但他們都認(rèn)為陳無膽不過就是個膽怯懦弱的廢物,能翻起多大風(fēng)浪。
不清楚陳無膽底細(xì)的幾人怒火沖腦,當(dāng)即沖上去來到兄弟身旁,直接揮起拳頭打向陳無膽。
于非無趣的偏過頭繼續(xù)喝著茶水,接下來的事就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了。
果然,陳有膽眼中寒芒一閃,微微動力,一把推開被自己抓住的男子,接著動作飛快的打出幾拳。
下一刻,幾人面龐扭曲的向后倒飛而出,正好飛出了房子,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忍不住噴出一口帶著碎牙的鮮血。
幾人痛苦的哀嚎,在地上動來動去,想要掙扎起身卻無力做到。
“怎么會這樣?!”
他們不明白膽怯懦弱的陳無膽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一時間被打懵了。
這里的動靜引起了周圍幾戶人家的注意,一看地上躺著哀嚎的幾人頓時大吃一驚。
那幾人是這片區(qū)域鼎鼎有名的混混,一天天不務(wù)正業(yè)的,就是到處收保護(hù)費,不交就要挨打。
對于這幾人這片區(qū)域的人那是十分痛恨的,但從來沒人敢反抗,因為他們背后是九號區(qū)的惡霸!
反抗的人都被打成了重傷,甚至是殘廢,有了先例,無人敢反抗。
平日里見到這幾人,他們都是卑微的諂笑,生怕得罪了幾人,誰曾看過幾人如此狼狽的樣子。
看到幾人在地上哀嚎,周圍的人都感到一陣暗爽,十分解氣,同時也好奇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連他們都敢打。
目光一轉(zhuǎn),正好看到陳無膽從房中走出,頓時心中又一驚。
“陳無膽!怎么是他?!”
“他不是個膽怯懦弱的廢物嗎!他哪來的膽子敢對他們動手!”
………
聽到周圍的人的議論,陳有膽目光寒意更盛,四下里一掃,被他掃到的人都感到周圍的溫度好像降低了,下意識就打了個寒顫。
僅和陳無膽對視半秒,他們就怵目驚心,不敢逗留看熱鬧了,連忙回到家中,啪的一下將門關(guān)上。
短短十幾秒,這片地方就只剩下在地上哀嚎的幾人和陳有膽了。
陳有膽目光掃向幾人,眸中閃過一道殺意,寒冷無情的聲音響起。
“從小到大,我一直忍受你們的欺凌、羞辱,如今我已經(jīng)忍受夠了,我要讓你們付出該有的代價!”
說完,在幾人驚恐的目光下,陳有膽一步一步走到幾人身邊,臉上閃過狠色,抬腳重重踩在一人的左手臂上。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起,那是骨頭裂開的聲音,一腳下去手臂廢。
“啊啊啊啊……!”
那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渾身疼的直顫,冷汗迅速分泌,浸濕了衣服。
面不改色,陳有膽接著又踩廢了那人的一條腿,鉆心的疼痛下那人直接疼暈過去了,即使已經(jīng)暈了,但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表明這真的是劇烈的疼痛。
另幾人一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到神經(jīng)錯亂,驚恐萬分的向著其他地方爬去,企圖逃離這恐怖地獄。
陳有膽看著他們驚恐的亂爬,眸中寒意不減,徑直上前殘忍無情的踩廢他們的一只手臂和一條腿。
幾人在發(fā)出驚天慘叫后,一一疼暈過去,如同得了帕金森一樣顫抖著。
沒有一絲憐憫,陳有膽返回房子中,就聽到于非淡淡的一句話傳來。
“不想殺他們?”
“想。”
“為什么不動手?”
“廢了他們一手一腳應(yīng)該夠了,不至于殺了他們吧?”
“這種人不會改的,很快你就又能見到他們了。”
于非喝了口茶水,淡笑道。
看了那么多小說,于非很清楚這種人的尿性,只要不殺死他們,他們就會一直怨恨你,只要找到機(jī)會就會狠狠的整死你。
穿越過來一年多了,于非經(jīng)歷過不少事,也曾數(shù)次于鬼門關(guān)走過,現(xiàn)在他的思想行為已經(jīng)漸漸改變了。
說到這,有一點要詳說一下,一開始估計要三年左右的路程是以當(dāng)時他們的腳力算的,在王靈山脈三人都突破成了二級覺醒者,還學(xué)了如燕,腳力增強(qiáng)了許多。
原本要二年多才能穿過王靈山脈,結(jié)果實際上只花了一年多。
于非因為在河里順著河水流,速度飛快,再加上他的方向與原本的方向不同,所以他花費的時間更少。
他估計,這時候余風(fēng)和鈺英還有季游他們應(yīng)該還在王靈山脈內(nèi),還沒出來。
因為方向不同,雖然也是到了覺醒之地,但于非來到的這片區(qū)域和原本要到的區(qū)域相距很遠(yuǎn),他算是坐了順?biāo)嚕崆暗搅擞X醒之地。
陳有膽不明白于非的意思,想要詢問但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
于非看了他一眼,腦子里開始構(gòu)思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該怎么解決才有利于幫助陳有膽改變呢?
回到椅上,陳有膽也不出聲了,而是在想著剛剛的事。
在看著那人對于非出手時,他下意識的就起了怒意,下意識的就出手了,當(dāng)時他還不明白,現(xiàn)在一想他就知道了。
在他心里,他已經(jīng)把于非當(dāng)成了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朋友,于非是他心里的男人,他不允許有人敢對他出手。
“我的朋友,謝謝你!”
意識到自己的改變,陳有膽看著于非眼眸流轉(zhuǎn),露出了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