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相處了一個多月,聶行之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按照沅蘿的話來說,聶行之這是只是身體好了。神魂還沒有好全,通過這一個多月的努力,聶行之的神魂已經(jīng)被修復(fù)了一大半了。
就連復(fù)健師也說,他就沒見過,哪個車禍之后身體恢復(fù)的這么快的人。
一方面有聶行之自己做復(fù)健比較用心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有沅蘿給他輸送靈力的原因。
前幾天,家庭醫(yī)生剛給他做完體檢,說他身體器官衰竭的狀況最近正在好轉(zhuǎn)。
聶行之的身體是一直在變好。
沅蘿最近也沒閑著,她每天都在跟聶母或者是方管家學(xué)習(xí)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不只是每天都在吃喝玩樂了。
她在盡力地融入這個社會。
因為這個社會,目前她從沒有感應(yīng)到他的同類的存在,她一直在想,這個世界會不會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妖怪,她只是一個外來人口。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的其他的妖怪,那么靈力稀薄就說的通了。
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聶家,因為人類的壽命比起妖怪來,從來都是微不足道的。
要是這個世界靈力一直都很稀薄,她就無法修補受損的靈力,她身體內(nèi)剩余的靈力遲早有干涸的那一天。
到時候,她該用什么生存?
所以,最近她迫切地在學(xué)習(xí)這個世界的東西,她希望,哪怕是在未來,她離開了聶家。她沒有了靈力,她依然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做植物的時候,刮風(fēng)下雨沒有人替她遮擋,她從來都是靠自己挺過來的。
做妖的時候,被強大的妖怪欺負(fù),也都是靠自己挺過來的。
在大自然里,生存排在首位。
所以她必須要多學(xué)點東西,為了以后。
她原來所在的世界應(yīng)該是回不去了。
聶行之則是覺得最近的沅蘿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雖然也還是愛吃,但是她開始學(xué)習(xí)。開始融入這個家庭了。
聶行之他的身體好點之后,跟擔(dān)心他身體的朋友打了聲招呼。
聶行之點開微信群聊,懟死于甜兒。
發(fā)了一條信息:我身體好了,你們不用當(dāng)我了。
這個群里一共有四個人,他們都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
群主叫方隙,是a市某律所的律師一枚。他是群里面年齡最大的一個了。
這位哥們因為從小嘴巴夠毒,所以選擇了律師這個職業(yè),這很可以,跟他的性格很符合。也因為這樣,他在律師界名氣還不小。
也是因為他的嘴巴夠毒,他憑實力單身了很多年。
直到前幾年,他接了一個離婚的案件。官司打的很漂亮,他的委托人勝訴了。他的委托人是男方,夫妻倆是感情破裂,各自在外面養(yǎng)著自己的小三小四,活脫脫的一場大戲。
本來雙方都沒有撕破臉皮,那些小三小四雙方都以為瞞的很緊。直到有一天,車禍現(xiàn)場了,夫妻雙方紛紛被對方驚呆了。
當(dāng)即撕破臉皮,要鬧離婚,在離婚這一條上雙方都沒有意見,就是離婚后財產(chǎn)的分割出現(xiàn)了分歧,雙方都有爭議,于是乎就鬧上了法庭。
夫妻倆各自找律師。為自己申辯,最后是方隙的委托人贏了。
女方家里也不缺錢,就是咽不下那口氣,才為了財產(chǎn)鬧上法庭的,現(xiàn)在好了。官司她還輸了,于是,她氣不過,就找人打了方隙一頓。
方隙這也算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這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不過啊,按方隙的話來說,這個災(zāi)他受的值得啊,在被打的時候,他盡量地避開了重要部位,幸好人家只是想給他個教訓(xùn)。沒想傷害他,于是,他趁機在女方跟男方那又訛了一筆錢。畢竟誰會嫌錢多呢。
但是這次挨打最大的收獲是啥呢,他為了凸顯自己強勢嚴(yán)重,硬是在醫(yī)院住了幾天院,順便可以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
受傷期間,在住院的時候,他被醫(yī)院的一位小護士看上了,從此開始了被倒追的日子。
他這種應(yīng)該算工傷吧,不算也得算,畢竟他是律所的搖錢樹,老板得給他關(guān)懷。
所以他這次算是帶薪休了一次長假。
等收假的時候,順帶收獲了一枚女朋友。他成為了他們四個中最早結(jié)婚的那個。
群名也是他取的,為啥叫懟死于甜兒呢?這個于甜兒是個外號,是群里的另外兩個人之一,真名于洋,因為臉上有兩個碩大的酒窩,笑起來特別甜,人送外號于甜兒。
這孩子吧目前是群里面最無所事事的一個人,典型的二世祖一枚。喝酒泡吧撩妹,樣樣精通,但是就因為他那倆可愛的酒窩,出去撩妹老是被當(dāng)做鄰家小弟弟,所以他聊的所有妹,最后都變成了他的姐妹,妥妥的單身狗一枚。
這倆人估計是磁場不和,一見面就互懟。誰都不讓著誰,可是雖然是這樣,關(guān)系卻越來越好,雖然吵吵鬧鬧。
第三個人就是聶行之了。
另外一個叫林木,他是一名攝影師。也是一名資深的驢友。
自從從學(xué)校畢業(yè)以后,這位哥們就經(jīng)常見不到人影,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一段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秘地很。
干啥子去了呢,去為他的攝影尋找素材。去尋找靈感。
他經(jīng)常就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連他的家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行蹤飄忽不定。
他還很喜歡極限運動。方隙老是損他:兄弟,你這一年到頭不見個人影,又喜歡極限運動,要不考慮考慮買個保險,受益人填我,以防萬一哪天出事了,我還能去給你收個尸。
其實方隙雖然是嘴上說話毒了點,但是掩飾不了話語里的關(guān)心。
并且這話也沒說錯,他常年在外面奔波。家里就只有年邁的父母,他也該替他的父母考慮考慮。所以聽了方隙的話。林木回家就去給自己買了保險,受益人填的是自己的父母。
顯然林木自己也知道,像他這樣的人,說不定哪一次真的就把小命交代在了外面。
林木自然也是聽出來方隙話里話外的關(guān)心了,所以后面不管他去哪,走之前會在群里面發(fā)一條信息,告知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