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杜志豪夫婦正在用早飯,杜云溪緩緩地走下樓來,來到餐桌旁優(yōu)雅的坐在椅子上,“爸爸,媽媽早!”
“呦,女兒,你的額頭怎么啦?”雖然額頭上的傷已經(jīng)消腫很多,但還是有些腫。
“沒事,媽媽,就是撞了一下。”
“多大的人了,還是毛毛躁躁,一會讓你媽媽給上點藥?!倍胖竞雷焐蠂Z叨,心里卻很是心疼。
“知道啦,我好餓,先吃飯?!?p> 杜云溪端起牛奶喝了起來,她若有所思的看看了爸爸。
“爸爸,我去過艾維公司了,和霍總談了談,他愿意注資5個億,但是要艾維20%的股份,我們并不吃虧,我覺得可以考慮,爸爸您覺得呢?”
杜志豪停下手里的刀叉,喝了一口牛奶:“云溪,你不喜歡張雨墨嗎?”杜父以為與張家門當(dāng)戶對,且張雨默年輕有為,是女婿的合適人選,如此一舉兩得再好不過。
“爸爸,我不想拿婚姻做交易。”杜云溪態(tài)度很堅決。
“那好,你就安排一下,讓秘書擬出合同?!倍胖竞酪幌蜃鹬囟旁葡臎Q定,就像五年前突然決定去法國一樣。
艾維公司里,斯樂匯報:“霍總,富創(chuàng)那邊擬出合同了,您看一下。”斯樂搞不懂,霍總為何要插手一件對公司沒有利益的事。
霍藍霆右手支著下巴,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很是迷人,“你處理吧,反正無關(guān)緊要,通知下去一切事宜都得由杜云溪全權(quán)交接?!?p> 斯樂這下明白了,霍總所做一切皆為搏美人一笑,“好的,霍總。”
下午,杜云溪得知霍藍霆欽點自己代表公司簽約雖然覺得很是無厘頭,但是心中卻暗自莫名其妙的開心,如果說剪不斷理還亂是開心,那么不開心的又是什么呢?也許是這么多年他們無法跨越的生疏與心結(jié)吧!
就這樣,一切準(zhǔn)備就緒,只欠東風(fēng)。
“喂?霍總嗎?”杜云溪第一次主動給霍藍霆打電話,畢竟她們即將成為工作伙伴。
“什么事?”霍藍霆波瀾不驚的語氣讓人有種距離感,其實他的內(nèi)心正在不由自主的起伏。
“謝謝你!”
“所以呢,打算怎么謝?”霍藍霆質(zhì)問道。
其實杜云溪沒想過實質(zhì)性的謝謝,“那我請你吃飯吧!”
“可以,時間地點你和我的秘書定吧!”然后就聽見嘟嘟嘟……的聲音了。
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也許他并不想和自己吃飯!杜云溪神情低落地看向窗外,思緒已然偏離軌道。
最后,杜云溪定了一家以魚著稱的飯管,她這幾年在國外根本不知道哪家的飯菜好吃,所以她網(wǎng)上查,好一番折騰,最后選了這家很有名的“干燒魚”,之所以這樣大費周章,是因為她記得霍藍霆最愛吃魚。
記得大學(xué)時,霍藍霆接送受傷的杜云溪的那一個月,宿舍的人都很羨慕杜云溪有這樣一位校草學(xué)長當(dāng)護花使者。
后來杜云溪身體康復(fù)后決定請霍藍霆吃飯以示感謝,但是自己又怕尷尬,所以叫上閨蜜張雨晴一起,也就是那會張雨晴喜歡上了霍藍霆,多年后才知道一切的恩怨情仇都源于她們二人鐘情于霍藍霆一人。
“學(xué)長,你喜歡吃什么?”
霍藍霆沒有表情的說道:“魚?!?p> 杜云溪咬了咬嘴唇,“你確定你愛吃的是魚嗎?說出自己最愛吃的不應(yīng)該是你這樣面無表情吧?!?p> “我說了,魚!”說到“魚”字還故意拉長了音。
希望他的喜好沒有變吧!
晚上6:30,杜云溪先到了飯館,她想著先到比較有誠意。
霍藍霆也如約而至,今天的他格外地帥氣,一身黑色的西裝搭配白色地襯衫,襯衫領(lǐng)口處微微張開,格外地性感,引人無限地遐想,無處不在張顯氣質(zhì)與高貴,高大挺拔的身軀分明是男模的身材,不去當(dāng)明星可惜了,“等很久了嗎?”。
“沒有,比你早到一會?!倍旁葡贿叺皖^拿菜譜,一邊回答,以掩飾她內(nèi)心的騷動。
“你的額頭怎么了?”霍藍霆緊張道,伸手上前摸了摸額頭云溪的額頭。
“嘶……沒事,不小心撞的?!倍旁葡乱庾R地躲了躲。
她這一躲令霍藍霆莫名地?zé)┰辍?p> “嗯,下次注意點?!被羲{霆尷尬地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神情有點不悅。
“你點菜吧,這家的魚很不錯。”杜云溪雙手遞過菜譜。
“你一直在國外,你怎么知道的?”霍藍霆質(zhì)疑著。
“我有做功課啊?!倍旁葡獎傉f出口就后悔了,她這樣說會不會被誤會她在討好他?
霍藍面容略過一絲笑容,淡淡的,稍縱即逝。
霍藍霆向服務(wù)員招手示意,可偏偏連招手的動作都如此迷人。
服務(wù)員連忙走了過來,“先生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wù)?!?p> “我要你們店的招牌菜,干燒魚,兩份米飯,對了,再要一份糖醋排骨,一份南瓜餅,一瓶蘇打水,謝謝?!被羲{霆大提琴般的聲音令人沉醉。
霍藍霆點了這么多,除了干燒魚,都是杜云溪最愛吃的,他竟然還記得,可是感情卻早已易主了,雨晴,對,現(xiàn)在他愛的是雨晴,可是自己難過的是什么呢?
霍藍霆感覺到杜云溪在發(fā)呆:“想什么呢?”
杜云溪定了定神,“哦,沒有?!?p> 霍藍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屏幕上顯示著“張雨晴”三個大字,“雨晴,什么事?”
“雨晴?他叫的如此親密,看來他們感情一定很好?!倍旁葡母杏X很受傷。
張雨晴:“藍霆,伯父來電話,想我們明天一起回去吃完飯。”
這么多年,張雨晴幫他抵抗家里催婚已經(jīng)是彼此的一種默契。
“好,知道了,明天我派車去接你?!?p> 掛斷電話后,一桌子的菜已經(jīng)上全,霍藍霆嘗了一下招牌菜干燒魚:“嗯,果然很不錯?!焙唵蔚脑u價已經(jīng)是最高的評價。
“你喜歡就好?!倍旁葡獩]精打采的回應(yīng)著。
霍藍霆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杜云溪的碗里,“你嘗一嘗,是否合你胃口。”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足以令人開心。
“嗯,好?!?p> 之后兩個人吃的很開心,酒足飯飽后,二人走出了飯館。
“怎么回去?”霍藍霆問道。
“打車?!?p> “上車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杜云溪話說了一半身體卻已經(jīng)被拉上了車。
一路上二人沒再說話,霍藍霆按了一下按鈕,開始播放著劉若英的《為愛癡狂》:
我從春天走來
你在秋天說要分開
說好不為你憂傷
但心情怎會無恙
為何總是這樣
在我心中深藏著你
想要問你想不想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愛情這樣憂傷
為何不讓我分享
日夜都問你也不回答
怎么你會變這樣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二人靜靜地聽著歌曲都沉默不語,也許此時無聲勝有聲!
很快就到了杜云溪家,一腳剎車,車輛停了下來。
“謝謝你送我回來?!倍旁葡忾_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
霍藍霆點了點頭沉默不語,片刻,也下了車,“云溪。”
杜云溪聽見呼喚聲回頭之際,柔軟的嘴唇已被覆蓋,他的吻帶有侵蝕性,他瘋狂地占有著她嘴里的每一個細胞,是久違地熟悉感,五年的思念瞬間傾瀉而出,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
而此時的杜云溪雙眼瞪的圓圓地,整個人呆在那里,仿佛有人給她使了定身符,想動竟也動不得,杜云溪忘情地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盡情地擁吻,吻的昏天暗地,吻到地老天荒。
不知多久,霍藍霆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杜云溪,將杜云溪緊緊地擁在懷里。
“我……我該回去了。”杜云溪緩緩地推開了霍藍霆,這是怎么了,糊涂至極,他們剛剛又是在做什么呢?
“嗯,去吧,小心點?!?p> 霍藍霆出神地看著杜云溪匆匆離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在黑夜里消失。